就算張浩再想從劉欣葉身邊離開,但是如今的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的理由去拒絕她的邀請,于是他只好翻出只有四張紅票子的錢包,“不好意思,這種高檔的地方我吃不起。”
不過更感到意外的劉欣葉,要知道以前她能輕易將張浩帶入幻境,可是如今的她卻只是讓張浩感到有些眩暈,要知道這種魅心香水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價值不比張浩送給周茹雪的項(xiàng)鏈低。
張浩也開始明白,在靈物的輔助下,劉欣葉的媚術(shù)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樣過家家,自己能抵抗得了一時,卻不能保證她沒有其他未知的手段,故而張浩使用了分念之術(shù)將五成的念力休眠以免受到媚術(shù)的侵蝕。
劉欣葉出生在軒轅神社四大世家中的劉家,不過劉家家道中落,使得他們不得不依附第二世家余家維持自己的勢力,這也是劉欣葉選擇成為余煜**的原因。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此次劉家家主六十大壽更是證明了四大家族并不是徒有虛名,無論是政壇高官,還是**大佬都云集在此,甚至連蚩尤魔殿和神農(nóng)仙宮都派出了使者。
不過這種場面不是張浩能見識的,劉欣葉將他帶進(jìn)了一間雅間,然后貼身坐在了他的旁邊,并有意無意地用她那穿著絲襪的**蹭著他。
張浩不知道劉欣葉到底有什么鬼算盤,但是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如此**,他還是可恥地硬了。
張浩連忙往沙發(fā)的另一邊挪了挪,然后尷尬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話說你真是我的小學(xué)同學(xué)嗎?”
張浩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他考上的大學(xué)會將他拒之門外,歸根結(jié)底是劉欣葉和余煜搗得鬼。
張浩暗覺不妙,劉欣葉身上的靈具還真不是蓋的,這種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他不僅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甚至連他的意識也開始迷茫,開始慢慢被劉欣葉洗腦。
劉欣葉淡淡一笑,不過她更奇怪張浩的實(shí)力怎么進(jìn)步得這么多,只是張浩自己卻沒有發(fā)覺。
這種時候,劉欣葉突然有了另外一種想法,她看到了張浩的潛力,她想永遠(yuǎn)的奴役著張浩,使其變成自己得力的工具。
不過事情很快出現(xiàn)了變化,張浩突然迷迷糊糊叫起來,“不對,我根本就沒有喜歡你的理由,我喜歡的不是你。”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浩沉睡的另一半突然蘇醒,加之那狂暴的欲念使得張浩的念力瞬間爆發(fā)了數(shù)倍,并突然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劉欣葉暗叫不妙,兩人的念力碰撞在了一起,緊接著一此劇烈的震動,張浩和劉欣葉同時昏迷了過去。
等到張浩幽幽醒來他感覺頭部傳來一股劇痛,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抵擋住擁有數(shù)件靈物的劉欣葉的媚術(shù),看來杜仲的教導(dǎo)方法還真是不耐。
不過張浩也知道劉欣葉不會善罷甘休的,此地不宜久留,看來得趕緊回亂葬崗了。
但張浩很快發(fā)現(xiàn)劉欣葉正趴在自己身上,頭也是依偎在張浩的肩膀上,而且身體不斷在他身上磨蹭著。
張浩不知道劉欣葉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出于對她的警惕,張浩忙推開了正向自己吻來的嬌媚女子。
張浩的手突然觸碰到了劉欣葉那豐滿的酥胸,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劉欣葉的心跳真的加速了。
不過張浩可以確定的是,現(xiàn)在的劉欣葉任他為所欲為了。但是張浩卻始終沒有發(fā)泄的想法,他一直希望著能將自己的身體給自己喜歡的人,尤其是第一次,畢竟有些事情完全是可以用手代勞,但有些感情是不可替代的。
而且張浩開始擔(dān)心起后續(xù)的事來,畢竟劉家的人都在外面,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劉欣葉被自己玩成這樣會怎么想?會不會將他抽皮扒筋?張浩也不禁對自己感到悲哀,面對掌控權(quán)力的存在,就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有如此多的忌諱。
劉欣葉再次粘上了張浩,除了抓住張浩的手不斷蹭著自己的身體,她那雙穿著絲襪的**也開始在張浩身上來回扭動起來。
怎么辦?的確如劉欣葉所言,自己完全是一個孤家寡人,就算有人將自己暗殺并棄之荒野也不會有什么人過問。如今的他之所以還能安逸地生活,很大程度在于保哥的緣由,這也是劉欣葉用這種方式對付自己的原因。
張浩終究是太在意自己的家人,不然也不會因此露餡,不過事已至此,只有想辦法解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