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只見關(guān)瑾追著一個長發(fā)飄逸的女生,在背后喊道。
“袁珩是我男朋友,你憑什么搶我男朋友……”關(guān)瑾一把抓住那女生的手。
那女生不由得轉(zhuǎn)過身來,原來是繆歆。
“袁珩啥時候成你男朋友了?我才是他女朋友……”繆歆將被抓的手掙脫開來。
關(guān)瑾仍然不依不饒;我見狀,正想跑過去阻擾,發(fā)現(xiàn)雙腳不聽使喚,心想,難道是昨晚酒還沒醒,雙腳都不受控制?
只聽見“啪”的一聲,頃刻感覺渾身疼痛難忍,我本能的睜開眼睛,只見一束強烈的光照得我整個頭腦眩暈,腦海一片蒼白。
我不自覺揉了揉眼,才緩慢掙開,只見窗簾敞開,強烈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隱隱約約聽見窗外傳來一陣陣鳥叫聲;微風掠過潔白的窗簾撫面而來,帶著一陣寒意,瞬間整個人清醒了許多。
才發(fā)現(xiàn)我此時攤坐在地上,被子從床上滑落,濃濃的酒味彌漫著整個房間,身惡臭像掉進了臭水溝;才反應過來是一場夢。
此刻只感覺整個胃部像被掏空了一樣,由于酒精殘留的作用,惡心嘔吐感強烈,便想起身開門去找洗手間。
剛開門正準備沖出去,就看到一張蒼白的臉,頭頂著兩只大耳朵,瞪著雙眼直愣愣的看著我,嚇得我連退好幾步。
“哈,你醒啦,我還以為你要睡一整天呢……”她開口說道。
仔細看,一個敷著面膜,頭上套著兔耳束發(fā)帶,身穿紫色睡袍的女生站在我面前,看她姿勢可能是正想開門看看我有沒有睡醒。
“你是……”因為敷著面膜,整張臉被遮得嚴嚴實實的,便疑惑的問道。
見我疑惑,她便撕掉了臉上的面膜朝我開心的笑。
“沈清,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我現(xiàn)在在哪?……”我問題一個接一個。
“你昨晚喝多了,半截身子躺在大馬路上,我和繆歆昨晚從學?;丶衣愤^,把你撿回來了……”沈清一邊說一邊覺得好笑。
“你不記得了嗎?”沈清接著說道。
“我只記得我昨晚在酒吧回學校的路上吐了,后面就沒了知覺,只感覺當時有兩個人將我抬上了車,原來是你倆呀,真是太感謝了,否則我昨晚就在大街上睡了?!蔽铱嘈Φ馈?br/>
“我現(xiàn)在在哪?”我看著四周陌生的房間不解的問道。
“這是繆歆的家,我們昨晚把你給扛回來的……哦,你睡的是繆歆的房間,繆歆昨晚和我睡一起……”可能怕我誤會,沈清后面解釋說。
“呃……一身酒味,你趕緊去洗個澡吧,這是繆歆爸的衣服,昨晚她給你找的,你湊合著換上?!彼笾亲舆呎f邊走去沙發(fā)邊拿了件白色襯衣和外套給我。
只見房間也不見繆歆的影子,便問道
“繆歆不在家嗎?”
“她去跑步了……”沈清坐沙發(fā)上順手拿起一本書回答說。
沒再多問便去了洗手間……
熱水沖刷身體的一霎那,瞬間感覺精神了很多,惡心感緩慢消散;正疑惑為啥繆歆她們要帶我回家而不是送我去學校,后面想想,可能學校人多嘴雜,保不定會傳出什么言語所以她們才不得已帶我回家吧。
此時內(nèi)心甚是感激,本以為這輩子對我如此關(guān)懷至極的只有袁朔和關(guān)瑾,想不到才認識一個星期的同學就給予我這么大幫助,不免心生榮幸。
洗完澡出來,才慢慢看清周圍情況,寬敞的客廳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沙發(fā),頭頂一盞直徑接近兩米的圓形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總有五米長;邊上有三間臥室,其中繆歆和沈清各一間,另外一間門緊鎖,估計是存放東西或者是繆歆的書房;客廳邊上是一間開放式廚房和餐廳,旋轉(zhuǎn)樓梯直接延伸至二樓,樓上倒沒看,估計是她爸媽的臥室和書房了。
想不到繆歆家竟住這么大一套別墅;我推開客廳和陽臺之間的落地窗,走進陽臺頓時豁然開朗,原來陽臺在二樓,一樓是她家兩個車庫,但現(xiàn)在只停著一臺車,只見院墻內(nèi)除了一條寬闊的車道周邊都是草坪和花卉盆景,蘭花尤其多,各種蘭花品種映入眼簾,但我所能叫出名字的并不多。
想起第一天見到繆歆,看到她學生會辦公桌上就放著一盆蘭花,倒也覺得并不奇怪。
“繆歆爸媽不在家嗎?”我回頭問沈清。
“她爸經(jīng)常去國外出差,她媽媽在市政府工作,平時工作忙回來的時間也不多……”沈清邊翻著書邊回答道。
“你一直和她住一起嗎?”反正閑著沒事,就想和她多嘮嗑嘮嗑,也避免孤男寡女尷尬的氣氛。
“高一下學期搬過來的,在我搬來之前,平時大多時間就她一個人在家,她家阿姨也就早上和晚上過來收拾收拾,我算是給她作伴……”沈清說著起身走進廚房。
只見她端出一鍋剛煮好的稀飯,餐桌上還擺放著幾個饅頭、玉米和雞蛋,應該在我睡覺時候做的。
“趕緊過來吃早餐,喝碗稀飯暖暖胃……”她一邊盛著稀飯一邊對我說。
正準備坐下來繆歆回來了,見她穿著一身運動裝,帶著帽子,扎著馬尾,耳朵上掛著耳機,素面朝我笑道
“醒啦,衣服還挺合身的嘛,以后可別再喝太多了,下次我保不準能再撿到你……”
沈清正喝著稀飯,聽到繆歆這么說差點笑到?jīng)]噴出來。
“你就別再說他了,今早看他臉色蒼白已經(jīng)怪可伶了,趕緊過來吃早餐……”沈清說著并招呼繆歆過來餐桌前坐下。
“哎喲,這么快就替人家說好話了,難不成……”繆歆摘下耳機和帽子邪惡的對沈清使眼色。
看她們說的這般有趣,我都沒法插話……
“說什么呢,趕緊吃你的,饅頭還堵不住你的嘴……”只見沈清把一個饅頭塞到她嘴里。
“昨晚幸好有你們,否則指不定我昨晚就被收垃圾的給收了,哪天有空我得好好報答你倆,報答你倆不為艱難險阻,救同學我一命,以后兩位有啥需要幫忙的只管找我袁珩,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得去……”我拍著胸脯承諾道,還沒等我說完。
“可別,我們可不干道德綁架的事,以后再喝多被我們碰見了我和沈清直接將你往水溝扔便是,可別再有下次了,哈哈……”繆歆和沈清笑個不停。
早餐吃的挺輕松,也沒少被她倆調(diào)侃,才發(fā)現(xiàn)她倆性格私底下倒也挺活潑開朗。在學校沈清眼里只有書本,深受各科老師喜歡;至于繆歆平時也很是低調(diào),除了上課就是忙學生會工作,估計很少有同學知道她家原來這么富裕,或許只有林灝知道。
吃完早餐便和她倆告辭了,畢竟她們都是女孩,要是傳到林灝耳根或者被學校同學看到難免會給她們帶來不必要的誤解與負擔。
說罷,正走出大門關(guān)瑾電話來了
“你還好吧,昨晚我下手重了點,你沒記恨我吧?哼……誰叫你瞞著我,要是還有下次我,我……”
沒等她說完我回道
“大姐,你今天打電話過來是給我道歉呢還是來教訓我的,妄我平時都那么給你撐腰,你就這么恩將仇報呀……”
“嘻嘻,人家不是正在氣頭上嘛,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別生我氣了,我可是今天一大早就去給你買了你最喜愛的浪琴最新款,就當做給你賠禮道歉?!标P(guān)瑾撒嬌的說。
聽到給我準備了禮物,我立馬態(tài)度轉(zhuǎn)變。
“嘿,這巴掌沒白挨,趕緊給我寄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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