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雪因為昨晚在晚會上出了名,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屋子里,地上到處都是摔碎的瓷器,房間里的東西也弄的亂七八糟。
為什么?
為什么阮糖什么也沒做,就能獲得厲北辰的親睞,不就是個從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她可是厲家大小姐。
一個外人,想進來厲家,難道不用問他們的意見?越想越氣憤,一個花瓶“嘭”的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該死的!
“叩叩?!?br/>
聽到有人打擾她,她直接又對著門上摔了一個花瓶。
“什么事!”
厲雪惡狠狠的聲音傳來,直接把門外的傭人嚇了一跳。
“厲…厲少來了…”
“誰?”
“厲…厲少…”
“表哥!知道了,我馬上去?!?br/>
她就知道表哥關(guān)心她,現(xiàn)在還來看她,她一摸自己的臉,又覺得她此刻的模樣狼狽的很,肯定很憔悴,她昨晚因為肚子不舒服,被折騰了半個晚上,到天明的時候,才睡了一會了。
對,還有黑眼圈,她要好好洗臉,刷牙,再上個妝,美美的去見自己的表哥,就急急忙忙往洗漱間跑。
可是房間里到處都是她摔碎的瓷器,一不小心,直接摔倒了,手臂就直接按到了碎瓷器上。
“啊…該死的!”
一時間鮮血淋漓,東西倒的亂七八糟,她被絆倒,一時間她都根本爬不起來。
“小姐,你怎么樣?”
“不用你管!”
她惡狠狠的對外面吼道,狼狽的爬起來,在洗漱間折騰了半晌,又再臉上鋪了好厚一層的粉,才蓋住了那個耷拉的黑眼圈。
給自己嘴角扯上了一個笑容,又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裙子,慌忙的往客廳跑。
才剛跑到客廳,她還沒看到厲北辰,就看到了阮糖坐在客廳正在那里悠閑的喝著茶,而且自己的爸媽還在那個死女人面前陪著笑,那個場面看的她刺眼極了。
她氣憤的跑上前,一把就打掉了阮糖手里的茶。
“啪”的一聲茶杯就落在了地上,茶杯掉在地上瞬間粉身碎骨,還有一些茶水落到了阮糖的身上。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來我家,昨晚你又害我在全帝都丟臉,你不得好死,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陷害我。該死的賤人…”
阮糖還沒說話,厲北辰聽見茶杯碎裂的聲音,瞬間跑了過來。
他仔仔細細緊張的查看了阮糖的手和濺到茶水的地方。
“糖糖,你沒事吧,燙到?jīng)]有,疼不疼!”
“沒有。”
阮糖看到厲北辰那個緊張的樣子,都笑了,她又不是嬌弱的花朵,被熱水澆一下就會凋謝,不過心里確實被暖到了,這個男人…
厲北辰看到濺到茶水的地方,那一塊都紅了,看著罪魁禍首,直接給厲雪遞了眼刀子,恨不得活剮了厲雪。
“厲雪,你活膩了。敢動手!”
“表哥…我…”
“我當不起你表哥!”
“表哥,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阮糖先害了我…我才,表哥…我才是無辜的,你怎么能那么偏袒阮糖…我不服…”
“不服,就滾!”
阮糖拉了一下厲北辰,這女人滾了,誰來當她的冤大頭啊。
“厲小姐,我怕你是搞錯了,從頭到尾,要不是你來招惹我,你會那么慘,而且你兩次想給我下藥,那藥都是你自己的,難不成,我就應該乖乖坐在那里等著你下了藥,喂給我?!?br/>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這么說話,賤人…”
“閉嘴!”
厲雪父親看到眼前這個場景,也知道自家女人討不了什么便宜,而且看厲北辰那個惡魔對阮糖呵護的程度來看,厲雪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還不趕緊給阮小姐道歉,作為一個名門淑女的家教呢!”
“我名門淑女的家教也不是給這種鄉(xiāng)下女人道歉用的。父親,你怎么也不站在我這一邊。我才是受害者。”
厲雪父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這個女兒怎么這么蠢呢,給臺階下,也不知道順著下的?
“你…你今天必須道歉…”
阮糖直接打斷了厲雪父親的話。
“厲雪,我今天來不是想和你吵架的,而且有一筆賬我來收一下的?!?br/>
“什么賬?”
阮糖從自己包包里取出了那張昨晚厲雪親自簽下的那張紙。
“也沒什么要緊事,不過是我來應昨晚的賭注而已,厲小姐,不是想做慈善,幫我收了我那幾畝蜜柚嗎,我這厚著臉皮就上門了?!?br/>
神TM來做慈善!
“哼~果然就是鄉(xiāng)下人,不就是幾斤蜜柚嗎?還用得著你親自跑上門來取嗎?”
厲雪眼里都是不屑,這阮糖也太小氣了,幾斤柚子而已,她厲家家大業(yè)大還買不起幾斤柚子,開什么國際玩笑。
“說吧,多少錢,我發(fā)給你,弄的我多小氣似的?!?br/>
“厲小姐,確認,現(xiàn)在付款給我?”
“說吧,多少錢?!?br/>
“不多不多,按照厲小姐當時承諾的,按照市場價雙倍價格,你給我區(qū)區(qū)20個億就可以了?!?br/>
“呵呵…不就區(qū)區(qū)…你說多少?”
“區(qū)區(qū)20億而已,厲小姐有什么給不起的?!?br/>
厲雪瞪的她眼睛都要凸出來了,么叫區(qū)區(qū)20個億,20個億是多少錢啊。
她都沒見過這么多錢,這個女人瘋了嗎?
“你是來敲詐的?你瘋了吧!”
“厲小姐,白紙黑字,你自己簽的,而且我還有錄音?!?br/>
“你…”
“表哥…”
厲雪本來還想找厲北辰求救的,可是厲北辰冷酷的樣子她根本不敢去招惹。
“剛才欺負糖糖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好自為之…”
“我們愿意付這筆費用?!?br/>
厲雪的父親看到厲北辰冷颼颼的樣子,根本不會幫他們說一句話,心下已經(jīng)明了了。
厲北辰現(xiàn)在還沒插手,就是最好解決的,20個億對他們來說,雖然說也是要大出血,但是總比傾家蕩產(chǎn)來的好。
“爸爸…你怎么能那個女人,都是她算計我…”
厲雪父親上前就給了厲雪一個耳光,只把她打的耳朵嗡嗡只響,她父親怎么可能打他。
“爸…你為了一個賤人打我…”
“你再說一句賤人試試…”
厲北辰突然來的冷意像給現(xiàn)場的人下了冰刀子似的冷。
厲雪差點忘記了自己這位表哥好像是從來不給情面,心狠手辣的角色,嚇的都不敢說話了。
厲雪父親親自上來給厲北辰和阮糖道歉。
“都是我教導不方,讓你們見笑了,放心,阮小姐,留下地址和賬號,當時候會有人和您交接?!?br/>
“好。厲總是個明白人,那這樣我就不打擾了…”
阮糖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是尹文靜的電話,阮糖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怎么了,大小姐……啊?你說什么?我知道了,我馬上來?!?br/>
“怎么了?糖糖,別著急…”
“還不著急啊,要出人命了??!你家汪川這次膽太肥了這次…”
那么從心的汪川能干出什么大事,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