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我還是覺得就這么妄下定論有些不好,蘇氏集團現(xiàn)在正處于蒸蒸日上的發(fā)展階段,不適合做出太大的變動的?!?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蘇總這段時間的努力以及她的能力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除了蘇總,難道各位還能找到更適合擔任蘇氏總裁的人選嗎?”
“我不同意撤銷蘇總的職務……”
會議室內,幾乎所有的股東都在反對王斌想要罷免蘇靜恩職務的建議,幾乎所與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蘇靜恩才是那個真正帶領蘇氏走向復蘇的人。
至于王斌的建議,在他們看來就只是因為看蘇家人不順眼,也不愿蘇氏做大做強的幼稚做法而已。
他們自然不會同意。
將所有人的神態(tài)表情都看在眼里,王斌對于大部分人都不同意自己建議的態(tài)度毫不意外,繼續(xù)不急不緩的開考道:“我知道諸位的想法,也明白你們的擔憂和顧慮,只不過有件事你們想過沒有,再過幾天我們的蘇總就要和皇朝集團的CEO魏靖寒的訂婚了,那么日后蘇氏還會是現(xiàn)在的蘇氏嗎?一旦蘇氏被皇朝吞并,各位股東還會有現(xiàn)在的利益嗎?”
在聽到王斌的這番話之后,眾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們也總算是明白了王斌的“苦衷”。
而王斌的話還在繼續(xù):“如今蘇氏集團的發(fā)展前景一片大好,我知道各位股東們對于這種現(xiàn)象也是喜聞樂見的,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將來呢?如今蘇明陽的腿傷已經(jīng)近乎無望,而蘇東海年事已高,他就算是繼續(xù)擔任蘇氏總裁又還能有幾年的時間?”
“蘇氏集團早晚都是蘇靜恩的,可是皇朝集團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日后魏靖寒借著蘇家女婿的名頭將蘇氏集團吞并,誰也說不了什么!到時候各位股東們手中的股份究竟是貶值還是不保,誰也不敢說?!?br/>
眾股東們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猶豫不決了,雖然知道王斌的話多少帶著危言聳聽的成分,畢竟皇朝吞并蘇氏,本身就是一件不確定的事情,但是正如王斌所說,誰也不能保證沒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防患于未然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正當部分股東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下決斷時,場面上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啪啪”的鼓掌聲從會議室的門口響起,門口處站著的,是蘇氏集團的前任和現(xiàn)任總裁,蘇東海和蘇靜恩。
“王總說的真好,只是在我這個蘇氏總裁不再的情況下擅自召開股東大會,也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蘇靜恩鼓著掌走進來,讓蘇東海坐在了正首的總裁座位上,自己則是站在蘇東海身后,看著王斌似笑非笑的問。
蘇靜恩和蘇東海的到來并沒有讓王斌驚訝,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擅自召開股東大會實屬迫不得已,我作為蘇氏股東的一員,自然是要為眾股東的利益著想,兩位蘇總既然都已經(jīng)過來,那想來也聽到了我們剛才的談話,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想說的?”王斌避重就輕,不談擅自召開股東大會的問題,反問蘇靜恩兩人道。
李曉霞很有眼力價的從別處搬來了一把椅子,讓蘇靜恩在蘇東海旁邊坐好,滿意的向李曉霞點了點頭,蘇靜恩從容不迫的對所有人開口道,
“我知道在聽完王總的話之后,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不確定性,但是我想告訴大家的是:首先,我哥哥蘇明陽的腿已經(jīng)找到了徹底治好的辦法,過一段時間之后他就將徹底接管蘇氏。其次,我說過我只是代理總裁,接管蘇氏只是暫時的,最后,”
蘇靜恩明亮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龐,霸道又不失優(yōu)雅的道:“蘇氏是我父親一手創(chuàng)建,包含了蘇家人無數(shù)的心血,就算一些有心人想要罷免我,蘇氏總裁的位置也永遠不會落到外人之手!”
如果說前兩點是蘇靜恩在理性分析的話,那么這最后一點中的警告意味就很明顯了。
尤其是王斌,在看到蘇靜恩的目光鎖定了他之后,臉上的表情也不禁閃過幾分異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蘇靜恩的話雖然讓在場的部分股東有些不滿,但是所有人心中也是清楚,她說的就是事實。
“那蘇總是否可以百分百確定,蘇氏集團不會被皇朝集團吞并呢?”王斌盯著蘇靜恩,等待著后者最后的回復。
“當然,我可以百分百的確定蘇氏集團永遠都是蘇氏集團,永遠都不會有被皇朝吞并的一天?!碧K靜恩信誓旦旦的保證,不過心中卻不免泛起了一些波瀾。
王斌的話也讓她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那就是魏靖寒想要與自己訂婚結婚,照他的話說是想借此來穩(wěn)固他在皇朝的位置,但是又有沒有想要吞并蘇氏的嫌疑呢?
蘇靜恩的這個念頭來得快去的也快,以魏靖寒的性格和魏氏的實力來看,是不屑于去吞并蘇氏來增強實力的。而且就算是他有這種想法,蘇家人也不會坐以待斃。
這場由王斌發(fā)起的意在罷免蘇靜恩職務的股東大會,才剛剛開始便被扼殺,頂多算是在蘇氏掀起了一絲小波瀾,并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只是蘇靜恩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似乎這件事來的實在太過蹊蹺和突然,可是細想之下又覺得合情合理。
股東大會結束后,蘇靜恩便攙扶著蘇東海離開了蘇氏集團,雖然在整個股東大會上蘇東海并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他這個人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種威懾力!
“爸,我剛才說的話沒什么問題吧?”在回蘇宅的路上,蘇靜恩一臉笑意的問蘇東海道。
雖然在外人面前她已經(jīng)蛻變成了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總裁,但是在自己人面前,她仍然想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天真女孩,何況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她始終都不過是個孩子。
“沒有任何的問題,你表現(xiàn)的很好,很有總裁該有的樣子?!碧K東??粗畠郝冻鲆荒樞牢康男?,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事情之后,女兒真的長大了不少,也讓他們以后可以少為她操點心了。
“都是裝的啦,我以前也經(jīng)常來公司玩嘛,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啊,模仿什么的我可是最擅長了!”蘇靜恩揚起的下巴充滿了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