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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原味衛(wèi)生巾 秦銘之前在電話里

    秦銘之前在電話里,和季程程約定的時間是晚上9點。

    然而等到了約定的時間,季程程卻并沒有準(zhǔn)時出現(xiàn),于是秦銘又再度打給了季程程。

    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季程程那邊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這也讓秦銘心里面有些沒底。不過聯(lián)想到季程程在之前并沒有遭遇任何詭異的事情,所以他倒也沒有太過擔(dān)憂,之后則又不放棄的打了幾個。

    終于在他打到第10個電話的時候,季程程那邊接聽了。

    “喂?”

    “季女士,我是特別刑偵科的秦銘,之前我們約定晚上9點在馮源家見面的。”

    “啊……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因為遇上些麻煩,所以我將這件事給忘記了?!?br/>
    季程程在電話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喘,像是剛剛才跑步回來一樣。

    “季女士,你那邊遇到了什么麻煩?”

    “其實也沒什么了……就是我家貓有些搗蛋,將家里禍害的不行。

    那個……有什么事可以在電話里說嗎?或是明天也行,因為家里實在是亂的不行?!?br/>
    聽到季程程提及貓,秦銘不由問道:

    “我記得你當(dāng)是養(yǎng)的那只貓應(yīng)該丟掉了才對,你又養(yǎng)了一只嗎?”

    “是的,我又領(lǐng)養(yǎng)了一只?!?br/>
    “是什么樣的貓?”

    “你是說品種嗎?品種的話還是暹羅。”

    “那只貓你是從哪領(lǐng)回的?寵物店嗎?”

    “這個……是誰家的貓丟掉了嗎?”

    “那只貓你是從哪領(lǐng)回的?”秦銘又問了一遍。

    “是我撿來的。”

    “在什么地方撿的?”

    “就在我家門外,我一開始沒想領(lǐng)回家的,但是我一開門它就鉆進(jìn)去了,后來我還特意在樓里問了一遍,不過樓里并沒有誰家的貓走丟的。

    那個……是有人報警再找貓嗎?”

    季程程顯然很關(guān)心這一點。

    “沒有?!?br/>
    聽到秦銘的回答,季程程在電話里松了口氣。

    接著,秦銘又對她說道:

    “這樣吧季女士,因為有些事情在電話里很難說清,所以還是見面說吧。

    你要是走不開的話,你告訴我你家里的地址,我們現(xiàn)在過去?!?br/>
    “……”

    秦銘在要到季程程家的具體地址后,便掛斷了電話。

    易少東聽秦銘說要趕過去,有些好奇的問說:

    “不是季程程來嗎?怎么又變成你過去了?”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季程程家一趟,因為她說她前兩天又撿到了一只貓。

    同樣是暹羅。

    并且今天,那只貓還反常的她家里禍害的不輕。

    我覺得事情應(yīng)該不會那么巧合,所以還是趁早過去看一眼的好?!?br/>
    “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吧?!?br/>
    易少東并不放心秦銘一個人過去,畢竟在靈異事件里,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點。

    見易少東和秦銘要去季程程家,付廣亮和薛凱也坐不住的說道:

    “我們也和你們?nèi)タ纯窗??!?br/>
    “馮源現(xiàn)在的情況不穩(wěn)定也不明朗,保險起見,這里還是留人盯著的好。

    所以我不建議,都去季程程那兒。”

    秦銘其實并不是故意拒絕薛凱他們的,而是他說的就是事實。

    馮源這邊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變化,鬼祟更是沒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會出現(xiàn),要不是薛凱他們經(jīng)驗不足的話,其實他更希望去季程程家的是這兩個人。

    但嚴(yán)格說來,薛凱他們調(diào)查經(jīng)驗不足,對付鬼祟的經(jīng)驗也同樣不足,所以將他們留下來,如果鬼祟不巧的,偏偏選在他和易少東前往季程程家的時候冒出來,那情況也不是很妙。

    于是在心里面權(quán)衡了一下,秦銘又問了一下易少東的意見:

    “要不你就別和我去了吧,畢竟鬼祟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br/>
    秦銘這句話其實只是說了一半,但是他覺得易少東應(yīng)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顯然是在告訴他,薛凱和付廣亮經(jīng)驗不足,心理素質(zhì)也一般般,真要是鬼祟冒出來,指望他們對付的可能不大。

    “行吧,那你小心點兒?!?br/>
    易少東有些不情愿的嘆了口氣,顯然比起待在這兒,他更想陪秦銘去季程程家里。

    秦銘那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付廣亮和薛凱也不傻,也都能聽明白是怎么回事。兩個人也都顯得非常尷尬,都有一種被人當(dāng)白癡看的感覺。

    而在十**歲這個年紀(jì),正是火氣方鋼的時候,誰都不愿意被人瞧不起。所以盡管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他們可能真沒能力應(yīng)對,但火氣上頭的時候,卻是誰都管不了那么多。

    “你們兩個去就行,這邊既然需要留人,那就我們兩個留下來盯著。

    月考畢竟是某一個人的月考,我們也不想被當(dāng)做拖油**?!?br/>
    “留下來需要對付隨時出現(xiàn)的鬼祟,危險性非常大。你們確定能應(yīng)付的來嗎?”

    秦銘看著薛凱和付廣亮,他心里面其實并沒有任何瞧不起他們的念頭,也能理解他們的這種情緒,因為如果身份對調(diào)的話,他或許也會沖動的站出來。

    “能啊,怎么應(yīng)付不來,我們或許咒符沒有你們多,但是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還是有一些的?!?br/>
    薛凱這番話看似說的是硬氣,實際上說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

    畢竟他們兩個能在上次月考中活下來,靠的可不是冷靜的頭腦,和出色身手,而是多虧了不錯的運氣。

    “你們兩個留下一個人和易少東在這兒吧,另一個人和我去季程程家?!?br/>
    即便兩個人都已經(jīng)表態(tài),但是秦銘卻不放心將這邊的事真交給他們。

    倒不是害怕他們出事,而是擔(dān)心對付鬼祟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

    這個險,他可不敢冒。

    最終,秦銘和薛凱一起前往了季程程家里,而是易少東則和付廣亮留在了馮源家。

    打車前往季程程家的路上,無論是秦銘還是薛凱任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兩個人從出租車上下來,秦銘才安撫的對薛凱說道:

    “我沒有任何瞧不起你們的意思,只是對于關(guān)乎我們性命的事情,我想要更謹(jǐn)慎一些。

    希望你能夠理解?!?br/>
    薛凱沒想到秦銘會和他解釋,他不由聽得一愣,不過心里面卻頓時釋懷了許多,忙回道:

    “你可千萬別這么說,你和易少東是真正經(jīng)歷過考驗的,不像我們運氣成分較大。

    所以盡管我們不想承認(rèn),但實際上,就是你們在帶著我們考試。

    要是這次月考能順利通過,你們就和我們的救命恩人一樣。

    感激還來不及呢,怎么還會嫉恨。”

    秦銘不知道回什么好的笑了笑,隨后則和薛凱腳前腳后的進(jìn)了季程程家所在的居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