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玲那叫多聰明啊,一眼就看出了不對之處來。她上前幾步來到秦玉的近前,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他。
秦玉見她不錯神的打量自己,忍不住把視線移了開去。
外面依舊是東方那小子在叫號,武三娘在應(yīng)對著。廳內(nèi),周金玲看了秦玉多時,忽然沖著門外喊了一嗓子“來人!給姑爺拿寶劍去!”
這一嗓子可不要緊,可把武三娘給嚇了一跳。
東方在外面一聽可高興了,催促著旁邊的下人“快去快去!給你們姑爺拿劍去!”
下人們看老爺和夫人都在那兒站著也不言語,不敢怠慢,只得回后院給姑爺拿寶劍去。他們哪里知道,武三娘和周父都愣住了,可當(dāng)他們回過神來下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屋里的秦玉還是一言不發(fā),就在那兒皺眉站著,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也不知道是在看哪兒。姑娘就站在他的旁邊,目光一時也沒離了他,跟兩把錐子似的盯著秦玉的這張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姑娘是在欣賞其美貌看呆了呢。
門外頭回過神來的武三娘趕緊走了進(jìn)來,到姑娘的身邊小聲嘀咕“丫頭啊,你這是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沒瞧著嗎?外面那姓東方的都叫囂到這個程度了,如果再不出去應(yīng)戰(zhàn),豈不是讓來賓們恥笑?!?br/>
“可你讓秦玉上去,萬一要有個三長兩短的,你這不是就守了活寡嗎?這堂都拜了,你們可就是夫妻了!”
“娘,你就放心吧。”姑娘回頭沖武三娘一笑,然后又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秦玉“我相信他的能力,一定能夠打贏的。是不是???夫君?!?br/>
秦玉皺著眉頭還是不說話。最后被姑娘看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點(diǎn)了下頭。
姑娘滿意的笑了,芙蓉如面柳如眉。巧目盼兮的看了一眼門外的東方驕陽,正和對方那興致盎然的目光相撞。兩人同時一怔,挑了挑眉毛,把目光轉(zhuǎn)移了開去。
周父站在門口,看看屋里的老婆子又看看女婿秦玉,再看看閨女周金玲,最后轉(zhuǎn)過頭來掃了一眼東方驕陽,重重地嘆了口氣。
武三娘站在姑娘的身邊,幾次張口都沒說出話來,院里的客人們翹首以盼,都等著看這場未開演的好戲。
不負(fù)眾望,去拿寶劍的下人終于回來了。手里頭捧著一把劍,表面用白布包著能有一米來長。
等下人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廳里把劍奉上的時候,武三娘忍不住又說了句“丫頭啊,你可想好,這東方的武功可不弱??!萬一這秦玉要是有個閃失…”
“我守他一輩子?!辈坏人脑捳f完姑娘就給出了答復(fù)“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立刻剃發(fā)為尼,常伴孤燈甘愿獨(dú)守他一生。行了吧?”
武三娘一聽,這多好,不但沒把姑娘給說活,反而還把她對這小子的心給說堅定了,這可怎么辦呢?
她這邊正急著,人家姑娘一步上前親自接過了寶劍,展開白布看也不看就把劍放在了秦玉的面前。
秦玉臉上的肌肉動了動,轉(zhuǎn)眼看向武三娘,結(jié)果對方卻根本沒往這邊看。無奈之下,他只好又把視線轉(zhuǎn)了過來,看著面前的這把破劍。
這把劍也確實是破了點(diǎn)。劍鞘的花紋已然被磨掉了,就連劍柄都有些腐朽。可正是這把破劍讓他此時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兒,左右為難,以至于下不來臺。
“夫君,你怎么啦?這不就是你的那把寶劍嗎?你難道不認(rèn)識了?”姑娘的話語異常的溫柔,以至于讓他有些起雞皮疙瘩。與之相反的,卻是周金玲那如利刃一般閃亮的雙眸。
“嗯?”周金玲把寶劍往前又遞了遞,用眼神示意讓他拿住。秦玉暗自咧嘴,緩緩的抬起右手握在了寶劍的正中。
周金玲閃開身子讓出道路來,微笑的看著秦玉。門外的東方驕陽實在是等不及了“喂!你們有完沒完了?要打就快點(diǎn)出來,不打…不打這親就別成了!你到底敢不敢和我動手?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我…”秦玉動了動嘴實在是張不開口,外面那么多人看著呢,不出去也不行,可是……算了!到哪步說哪步吧!
想到這兒,秦玉拿著寶劍邁步就往門外去,姑娘在后面跟了上去,武三娘也蹙著眉頭走了上來。
等秦玉移到門外,東方驕陽仔細(xì)這么一打量,不禁在心里也贊了句:好!真漂亮!難怪姓周的那丫頭喜歡他,就這模樣,哪怕就是個強(qiáng)盜也會有人喜歡吧?
他正琢磨著秦玉就到了跟前,二人對立而站,一黑一紅,兩名帥氣的小伙子剎時間奪去了滿院人的目光。
二人互相打量了片刻,東方張嘴剛要說話人群外卻傳來了一嗓子“找到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