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杜拉立刻就拉長了臉,傻了眼,說:“你,你手里的‘老鷹雞’,怎么會學我說話?還學的這么像?”
李想按了暫停,說:“這里面錄的是我們之間全部的對話,剛剛播的只是其中的一段而已,不是什么你所謂的‘老鷹雞’在學你的話,知道嘛!”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神奇玩意,我真是太低估你了。”
李想心想:是我太高估你了才對。
“你要多少錢才肯不讓你手里的‘老鷹雞’開口在第三個人的面前說出今晚我對你所說的那些話?”
李想非常不屑的笑了笑,說:“你是在和我談生意啊?”
“你開個價吧!到底想要多少?”
李想搖了搖頭。
“你還沒出價就搖頭,這算什么意思?”
“搖頭,表示我根本就沒有想要因此勒索你。”
希杜拉將信將疑的說:“你會這么大方?”
李想微微一笑,說:“做人嘛!要心胸廣闊,做個成功的生意人更不能夠小氣。”
“聽你的口氣,你以前是不是也是個生意人?”
“我的過去,你沒有必要了解,總之,一直以來我并不想為難你,也不想與任何人為敵,只要你把自己的心擺正,我保證,我們之間的全部對話,絕對可以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是不是真的?”希杜拉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為商之道,講的是我誠你信,重的是一諾千斤?!?br/>
希杜拉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李想,也不知道還應該說什么。
李想拍了拍希杜拉的肩膀,說:“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br/>
希杜拉愣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噢!”
李想起身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
李想前腳離開,高盧杰后腳便走了進來。
看見希杜拉無精打采的搭拉著腦袋,高盧杰便說:“怎么?沒有談攏???”
“廢話,看我這衰樣,就知道結(jié)果了。”
“那怎么辦?看來真的得讓比賽延后。”
“難道我沒有想過嗎?”希杜拉苦笑了笑,說:“可這次行不通了。”
“為什么?”
“因為,只要李想手里的‘老鷹雞’開口說話,羅馬城里的那些瘋子賭徒和奴隸們非得把我給撕碎不可。”
高盧杰不解道:“‘老鷹雞’是什么雞?還會開口說人話?還會有這么大的煽動力?”
“你別問了,總之?。∵@次真的是拿李想這小子沒折了?!毕6爬瓏@了口氣,接著說:“看來這次鐵定是要破大財了。媽的,老子我今年怎么這么倒霉啊!一直在不停的破財,就沒有消停過。”
“都怪那個該死的李想,故意針對咱們。”
“現(xiàn)在說這些有個屁用?”
“噢!對了,我差點給忘了,狄波烏斯還在偏廳里等著你呢!”
“他來干什么?”
“他說他有辦法能讓咱們的球隊繼續(xù)奪冠?!?br/>
希杜拉立刻來了精神,說:“是不是真的?快快快!馬上讓他過來見我?!?br/>
“好。”高盧杰說完就轉(zhuǎn)身快步向偏廳走去。
希杜拉隨手在餐桌的盤子里拿了枚錢幣,是枚金幣,說:“親愛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們啊!”
希杜拉無聊的玩著彈接錢幣,因為失了手,接了個空,金幣落在了地上,滾遠了。
金幣滾到了某人的腳邊停了下來。
此人彎下腰,拾起了金幣。
希杜拉認出此人正是狄波烏斯。
狄波烏斯是羅馬城里惟一的一位巫醫(yī)。
其實,巫與醫(yī)本是同源,在早年的羅馬,有相當多的人還延續(xù)著傳統(tǒng),有病可以請巫,也可以請醫(yī),因為,無論是巫還是醫(yī),能讓病人康復就行,正如“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這句名諺一樣。
***
根據(jù)羅馬野史記載,公元前509年,羅馬的第七任國王塔魁尼阿斯患上了怪病,王后耗費重金,召集羅馬百位名醫(yī)進行大會診,然而結(jié)果卻是,百位名醫(yī)為了保全自己所謂“神醫(yī)圣手,妙手回春”黃金口碑,做出了“疑難雜癥,無藥可救”的會診結(jié)果,換言之,就是讓王后可以為國王準備身后事了。
此時,有一位不知名的巫醫(yī)卻揚言可以治好國王,經(jīng)王親國戚們的商議,最終同意將國王“死馬當活馬醫(yī)”。
于是,巫醫(yī)將自己配制的奇藥喂食國王,三日之內(nèi),國王的病癥就得到了緩解。
這讓之前給國王“判了死刑”的百位名醫(yī)很是不服,強力為自己辯解,極力否認自己的醫(yī)術(shù)低于巫醫(yī),但事實勝于雄辯,國王的身體逐漸康復,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無奈之下,百位名醫(yī)隨即召開了緊急會議,其會議的中心內(nèi)容是,為了維護眾位名醫(yī)在民眾心目中的崇高地位,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來應對危機。
所謂的“非常手段”,其實就是買通國王的仆人,將原本由巫醫(yī)提供的藥,替換為名醫(yī)們提供的藥,而這種藥是由一種叫做“癲楓”的植物的果實提煉而成。
國王食后,便發(fā)癲發(fā)瘋,且力大無窮,手持長劍,見人就刺,最終造成了九死數(shù)十傷的慘劇,而巫醫(yī)也不幸身受重傷。
國王這一刺,刺傷的不僅是數(shù)十人,而是深深刺傷了民眾的心,造成的后果就是,國王的政權(quán)被推翻,羅馬也由此結(jié)束了經(jīng)歷“七王之政”的君主制時代,迎來了共和制。
羅馬的政體發(fā)生變革的同時,另一劃時代的行業(yè)變革也在同時進行,就是上千年來,“巫醫(yī)一家”這一“剪不斷,理還亂”的歷史就此正式終結(jié)。
“醫(yī)”更是借用強大的宣傳攻勢,對“巫”“棒打落水狗”,讓其永世不得翻身,而“巫”明知“醫(yī)”是使國王瘋癲的真正“幕后黑手”,讓自己背了黑鍋,但苦于沒有實證,也就百口難辯,只能任其不斷的抹黑自己而無力反抗。
從此,民眾的心中,“巫為黑”,“醫(yī)為白”的思想變的根深蒂固,隨著時間的推移,“巫”被越描越黑,漸漸的,“巫醫(yī)”這一名詞被絕大多數(shù)的民眾所淡忘,取而代之的是“巫師”“巫婆”之類的貶義詞,而巫師和巫婆又常被人想像為魔鬼的代言人,擁有無限的魔法,騎著掃帚就能飛來飛去,看著“水晶球”就知過去未來,甚至還能夠成為“靈媒”,連通陰陽兩界,讓活人與死人進行面對面的交流和溝通。
兩千年來,人們對巫師巫婆們的看法依然沒有發(fā)生根本性的改變,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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