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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學妹20p 浩杰哼了一聲憋了一肚

    浩杰哼了一聲,憋了一肚子的氣。

    站在浩杰旁邊的那眼鏡男,看出浩杰跟劉飛似乎有過節(jié),推了一下鼻梁的眼鏡:“口氣挺大,竟然敢這樣跟杰少說話,看你也是打雜的吧,這位置也是你配坐地嗎,還不快去斟茶倒水?!?br/>
    劉飛左右看了一下,確定這眼鏡男是在對自己說話:“這座位又沒刻著名字,為什么我不能坐?”

    眼鏡男正要發(fā)怒,一邊的牛弼看到情況不對,剛才還說要罩著劉飛,現在只好硬著頭皮站出來。

    “劉飛,這位是周文才,是師娘的親傳弟子,已經學了師娘八成的醫(yī)術,我們要叫他一聲師哥。

    師哥,你別見怪他是這幾天剛來的,還不認識了,我這就去給你倒茶?!迸e鲈谝贿吘瞎阈Α?br/>
    “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一個剛來幾天打雜的人,竟然敢坐師娘替人看病的位置,就連我也是剛剛夠格而已,還不站起來,打雜就要清楚自己的位置?!?br/>
    周文才冷哼一聲,十分不給劉飛面子,顯然想要替浩杰出一口惡氣,好好教訓一下不懂規(guī)矩的劉飛。

    怎么又冒出來一個徒弟了,劉飛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師娘唐悠走的比較急,也沒有跟自己提起過。

    其實說起來,這牛弼并不是唐悠的徒弟,只不過有空過來打雜一下,貨真價實的打雜貨色。

    只不過為了裝逼,才說自己學徒。

    至于這周文才倒是真的,不過因為平時唐芊芊并不喜歡他為人,所以沒有怎么提起他。

    原本看在是自己師娘的徒弟,也算是自己人了,劉飛也不想跟周文才計較,結果這周文才越說越難聽。

    頓時讓劉飛來氣了,一動不動:“什么東西,穿得倒是人模人樣,就說說的話跟放屁樣,這位置我還就坐著不讓了,你來咬我啊。”

    牛弼已經慫成了鵪鶉,扯了一下劉飛的袖子:“小飛,我看要不你還是少說兩句吧,這位置不好坐,這也不是沒有地方坐,你起來挪一下就好。平時師娘不在的時候,都是師哥坐診的,什么病師哥一把脈就能夠摸清楚,有著“醫(yī)術小圣手”的稱號?!?br/>
    “劉飛,有多大的腦袋帶多大的帽子,有多大的本事坐什么位置,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不然跟一條狗有什么區(qū)別,你說是不是?”一邊的浩杰對著劉飛笑瞇瞇的說道,擺明說劉飛就是一條狗,罵人不帶臟字。

    “你說的倒沒錯,人啊要是沒有自知之明,老是在別人面前晃動,那跟一條狗有什么區(qū)別,嗯……還是條單身狗?!眲w反嗆了浩杰一下,讓浩杰臉色都白了,這明擺是說他老是糾纏文雅。

    不過讓他不解的是,這文雅為什么就不愿意當自己的女人,論身家背景,輪學歷樣貌,自己沒有一點輸給劉飛這混蛋。

    周文才冷笑了一聲:“挺能說會道啊,就是不知道有多少本事,你喜歡坐這位置吧,病人來了,你負責給病人看診,到時候可別求著我給你幫忙,不然到時候丟臉的可是自己?!?br/>
    “師哥說笑了,他才來幾天哪會給人看病,估計連藥材都沒有分清楚。”牛弼替劉飛解圍。

    周文才有意刁難劉飛,聽到牛弼竟然想要幫劉飛解圍,頓時不滿道:“要你多嘴,這么有時間,還不去磨藥?!?br/>
    牛弼頓時臉色訕訕,不過周文才已經發(fā)話了,自己想要罩住劉飛也不行了,只能乖乖的過去磨藥。

    “這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的,臉是自己丟的,敗壞了藥坊的名聲,你還是乖乖的收拾包袱滾蛋吧?!?br/>
    周文才冷笑,要是劉飛讓開位置,就等于承認自己是個廢物,要是不讓開位置,到最后還是滾蛋。

    不管劉飛讓還是不讓,結果都是這樣。

    “你要跟我賭么?”

    劉飛突然覺得好笑了起來,笑瞇瞇的看著周文才:“你只說我診斷不出來,要是我診斷出來了呢,你是不是也要下點堵住?!?br/>
    “門口那輛吉普悍馬看到了沒,你要是能夠診斷出來,這悍馬就是你的了?!敝芪牟判赜谐芍竦臉幼印?br/>
    劉飛盯著門口的吉普,頓時眼熱了起來,這車市價最便宜的也要幾十萬以上,頓時拍手,道:“就這說定了?!?br/>
    同門又怎么樣,反正是這周文才自己提出的要求,自己可沒說要跟他賭車,既然他都主動送上門了。

    自己沒有不吃的理由啊,又便宜不占正混蛋。

    雖然這周文才是師娘的徒弟,不過要說起來,這副狗眼看人低的顏色,遲早也會吃虧在別人的身上,便宜了別人,倒不如便宜自己。

    劉飛心里自我安慰,頓時心安理得了起來,現在就差一個病人。

    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見一個病人過來,倒是一邊的浩杰耐不住性子,他巴不得現在就看到劉飛滾蛋。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是這一天都沒來一個病人,難道要一直等下去,不如我們找一個人,代替病人吧?!?br/>
    “隨便,我是沒問題?!眲w隨意的開口,看向跟他一起賭的周文才,周文才想了一下,道:“可以?!?br/>
    “要不,我來吧?!蹦欠侥樀膫文镎f話跟捏著嗓子一樣,直接坐在了病人的位置上,伸出手等劉飛把脈。

    聽道這聲音,劉飛渾身都起疙瘩,伸出手停在半空遲遲沒有搭上脈門,似乎在糾結什么。

    周文才看到這一幕,冷笑道:“怎么不敢動了嗎,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輸,這樣拖延時間是沒用的?!?br/>
    “那個……能換一個正常人嗎?”

    劉飛臉色怪異的開口,他倒是不是歧視偽娘,如果不是非必要,他還是不愿意跟偽娘有身體接觸。

    “換我怎樣?!?br/>
    這時候跟著周文才那女人開口:“我們都是醫(yī)學院的,今天正打算過來見識一下國粹中醫(yī)的精髓,也好開開眼?!?br/>
    這女人叫齊麗,讓自己的同伴讓出了位置,坐在病人的位置上,挽起袖子,露出一小節(jié)玉藕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