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承嗣的當(dāng)頭棒喝讓李侔有些醒悟,可面對奪走嫂嫂的仇人,李侔很快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田承嗣繼續(xù)了一會,見李侔的抵觸情緒太強,就讓親兵把李侔帶出大帳,紅娘子追出去給李侔了幾句話,田承嗣是能夠理解紅娘子的。
邢班主是不請自到,他一直就在中軍大帳外侯著,田承嗣把他請進(jìn)大帳里,“邢老伯,你明天就可以帶高一功和李侔回去了?!?br/>
邢班主道“好的,嗯,大人,能不能今晚就離開”
田承嗣道“老伯,為什么要晚上走呢”
邢班主道“趁著錦衣衛(wèi)還在通許,老朽帶著高將爺和李二公子連夜去扶溝,如果明天離開的話,遇到河南的官軍,又要生出更多的麻煩來了?!?br/>
田承嗣道“起來放高一功和李侔的事,是因為我的原因耽擱了,請老伯回去帶我向高夫人致歉,嗯,此去扶溝有一百多里,俗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派溫游擊送你們一程?!?br/>
邢班主道“大人,不用了。”
田承嗣道“這樣啊,那我就幫不上老伯什么忙了?!?br/>
邢班主想了想道“大人,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送幾匹戰(zhàn)馬”
田承嗣問道“哦,老伯有多少人,需要多少馬匹”
邢班主道“大人,老朽有五十四人,每個人至少有一匹馬,如果可以的話,老朽想一人再有一匹馬?!?br/>
田承嗣道“老伯,你是不放心我嗎”
邢班主道“大人,你要殺高將爺和李二公子不用多此一舉,老朽是怕遇上河南官軍跑不掉啊?!?br/>
田承嗣道“行,老伯需要多少戰(zhàn)馬,我派人陪你一起去挑就是?!?br/>
田承嗣叫管得寬送邢班主出去,陪邢班主挑戰(zhàn)馬,并把邢班主、高一功、李侔一般人送出大營,邢班主在大帳外和紅娘子碰了個面,兩人了幾句話后,邢班主同管得寬離開,紅娘子回到了田承嗣身邊。
紅娘子道“我去跟李侔把有些話清楚,弟弟你不會生氣吧。”
田承嗣道“姐姐,弟弟會是那樣的人嗎”
紅娘子道“那就好,現(xiàn)在姐跟李家一刀兩斷了?!?br/>
田承嗣的手在紅娘子身上不規(guī)矩,紅娘子道“弟弟,姐姐已經(jīng)八個月的身孕了,牝口越張越大,恐怕已經(jīng)不適合交歡了?!?br/>
田承嗣道“姐,只要弟弟不進(jìn)得太深,絕對沒用任何問題的?!?br/>
紅娘子問道“弟弟,你當(dāng)日對姐姐十分無禮,現(xiàn)在紅衣、慧英就在你身邊,難道改信佛不殺生了?!?br/>
田承嗣道“姐,弟弟風(fēng)流不下流,人家堅決不愿意,弟弟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呀”
紅娘子搖搖頭道“哎,你這個樣子哪里像戰(zhàn)場上殺人不眨眼的田承嗣啊,女人就是那樣扭扭捏捏的,你把她睡了后,攆她都攆不走了。”
紅娘子覺得失言了,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田承嗣道“姐,弟弟要嘛”
紅娘子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就今夜這一次,記著輕一點,過了黃河堅決不行了。”
田承嗣道“姐,過黃河還得有兩天呢,是不是這幾天都可以呀”
紅娘子道“你想得美,看你今晚上的表現(xiàn),要是對肚子里的孩子有影響,今晚上就不許你碰我了。”
田承嗣不再話,雙手抱住肥膩的紅娘子,大踏步的走出中軍大帳,紅娘子不好意思把頭埋在田承嗣的胸口里,田承嗣聞著紅娘子清香的秀發(fā),一路走到住宿的帳篷前,親兵連忙一打簾子,田承嗣抱著紅娘子一貓腰就進(jìn)去了
第二天一早錦衣衛(wèi)就離開了通許,睡眠不足的田承嗣上了紅娘子馬車,紅娘子昨夜陪田承嗣梅花三弄,上了馬車就呼呼大睡了,田承嗣、紅娘子的表現(xiàn),讓冷眼旁觀的朱媺娖氣不打一處來,這田承嗣簡直不是人,一晚上纏著個孕婦干什么,難道二人這個樣子還在做那種事,哼,這紅娘子也夠無恥,真不愧是江湖女出身。
從通許到杞縣圉鎮(zhèn)只有八十里路程,錦衣衛(wèi)中軍雖然走得不快,還是在下午申時之前趕到了圉鎮(zhèn),河南總兵陳永福、錦衣衛(wèi)副將涂德海、新歸順“袁營”首領(lǐng)參將袁時中率領(lǐng)劉玉尺、朱成矩、凈明、陳德陳永福之子、袁時泰等迎接,田承嗣跟眾人相見后,率部去了錦衣衛(wèi)留守圉鎮(zhèn)的大營。
大營里只剩下副將涂德海所部,邢紅衣和慧英也在大營,慧英悄悄告訴田承嗣,袁時中送來了十口箱子,里面是金銀珠寶和上好的綢緞,田承嗣在大帳里接見了袁時中、劉玉尺、朱成矩、袁時泰等“袁營”將領(lǐng)。
袁時中對田承嗣是真心感激,“袁營”留在圉鎮(zhèn)的財物,錦衣衛(wèi)是分文未動,這使得袁時中有錢財打點田承嗣和陳永福,今日還給長公主朱媺娖和監(jiān)軍太監(jiān)胡公公準(zhǔn)備了一份,紅娘子、邢紅衣、慧英也有饋贈。
田承嗣勉勵了袁時中一番,希望袁時中報效朝廷建立功勛,袁時中是一個勁向田承嗣表忠心,自己從今以后絕不再走回頭路,田承嗣對袁時中的話只是聽聽罷了,可不敢把他當(dāng)真,不過自己得了袁時中數(shù)萬金的財物,覺得怎么也得有點表示,于是答應(yīng)送袁時中一千匹戰(zhàn)馬,袁時中的“袁營”最缺的就是戰(zhàn)馬,有了戰(zhàn)馬就可以組織更多的騎兵,這對缺少騎兵的“袁營”可是雪中送炭啊,把袁時中、劉玉尺、朱成矩、袁時泰一個人高興得合不上嘴。
這也是錦衣衛(wèi)中軍戰(zhàn)馬太多,田承嗣心與其運過黃河去,不如拿一部分戰(zhàn)馬給“袁營”,“袁營”的實力增強了,就可以跟闖軍局部的較量一下,給這一千匹戰(zhàn)馬也是讓“袁營”增強對朝廷的歸屬感。
袁時中和劉玉尺、朱成矩等“袁營”將領(lǐng)向田承嗣告辭離去,田承嗣隨后召見了河南總兵陳永福和參將陳德,田承嗣道“陳將軍,官北上勤王,河南剿賊之事就倚重你了?!?br/>
陳永福道“總督大人,末將一定竭盡全力遏制流賊的泛濫?!?br/>
田承嗣見陳永福得這么低調(diào),心果然是成了精的老狐貍,“陳將軍,如今闖賊、曹賊勢大,河南官軍可不能硬拼,需按照十六字方針“敵進(jìn)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行事,總之不讓闖賊、曹賊從容攻打汝寧和向湖廣發(fā)展?!?br/>
陳永福心只要不跟闖賊、曹賊硬拼,跟闖賊、曹賊打游擊戰(zhàn)這個可以有,于是直點頭答應(yīng)下來,田承嗣告訴陳永福,袁時中很可能是李自成下一個重點打擊的目標(biāo),希望陳永福能夠給予袁時中支持,不要讓袁時中復(fù)叛或被消滅。
離開時陳永福送上一份禮單,看著陳永福殷切的樣子,田承嗣客氣的收下了禮單,回贈了陳永福父子一副黃金鎖子甲、一副純銀魚鱗甲,陳永福、陳德父子非常感激,不過這種鎧甲只能在平常禮儀時穿戴,打仗時穿這種鎧甲一準(zhǔn)成為敵軍的目標(biāo)。
晚上是田承嗣和紅娘子、邢紅衣、慧英四人一起吃的,長公主朱媺娖沒有來,飯菜是袁時中送來的酒席,田承嗣起心不良,在酒席上多轉(zhuǎn)了幾圈酒,紅娘子、邢紅衣、慧英三人下席后,慧英醉酒得最厲害,走路人都不穩(wěn)了。
邢紅衣和慧英被二丫和大妞扶走,夜深了田承嗣有鉆進(jìn)了紅娘子的被窩,紅娘子道“弟弟,你晚上勸酒就在作怪,昨夜還沒有滿足嗎又來折騰姐姐了?!?br/>
田承嗣道“姐姐,弟弟跟你在一起永遠(yuǎn)沒有滿足的那一刻?!?br/>
紅娘子道“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這是最后一夜了,弟弟你聽明白了沒有”
田承嗣心此去儀封黃河渡口,只有一百里多點路了,明天一天就能夠趕到,估計安慧、水笙她們回來接自己,就是你紅娘子肯答應(yīng),我也是無能為力了,于是滿口答應(yīng)紅娘子的要求,紅娘子一把將田承嗣拖進(jìn)了被窩里
十一月十九日,錦衣衛(wèi)中軍、后軍和“袁營”袁時泰部,在陳永福、袁時中等人的歡送下,浩浩蕩蕩的向儀封黃河渡口進(jìn)發(fā),下午離黃河渡口還有三十里時,迎面就遇上了來迎接的水笙。
水笙見到田承嗣就道“弟弟,清軍來得好快,已經(jīng)包圍了臨清城?!?br/>
田承嗣道“姐,建虜從哪里打過來的”
水笙道“清兵從界嶺口毀邊墻而大舉入塞,旋即攻入薊州,隨后輕騎直驅(qū)河間,十一月初九日破文安,初十自青縣趨長廬,十一日至臨清城下,十二日開始奪取臨清城,雙方正在激戰(zhàn),我們是前天得到消息的,昨天中午得到臨清劉總兵和蘇副將的求援信。”
田承嗣知道這次入塞的主將阿巴泰、副將圖爾格,一趨通州,一趨天津,圖爾格奉命長驅(qū)直入山東,一直往南攻打;進(jìn)攻臨清城的就是主將阿巴泰了,臨清城有義兄劉源清、徐應(yīng)芳和錦衣衛(wèi)官兵,自己是非救不可的,這錦衣衛(wèi)第一次跟建虜交戰(zhàn),救碰到了建虜?shù)暮萁巧吞@一仗不好打啊。關(guān)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