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名男子,郭靜的臉‘色’頓時大變。
男子看到打扮成小公主模樣的可兒,笑道:“這就是咱們的孩子嗎?”
郭靜突然像是護犢子的母豹般將可兒抱在懷里,沖著男子喝道:“曾偉德,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男子像是沒看到周圍的客人一般,笑道:“你這話怎么說的?我怎么說也是孩子的父親,雖然入獄六年,但你不能因為這個而嫌棄我吧?呵,你現(xiàn)在‘混’的倒是不錯?!?br/>
郭靜沉聲道:“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在兩周前,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你難道忘記了嗎?”
男子呵呵笑道:“小靜,你不會是認真的吧?!?br/>
因為氣憤,郭靜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她懷里的可兒嚇得哇哇大哭,對郭靜說道:“媽媽,我怕?!?br/>
郭靜抱著可兒,小聲說道:“可兒不怕,媽媽在這里呢,不怕,不怕?!?br/>
唐葉看著那名男子,眉頭微微一蹙,這個男人不管怎么看,似乎都配不上郭靜。
郭靜轉(zhuǎn)頭對那名美人痣‘女’子說道:“紅姐,你們陪可兒去娛樂室玩一會吧,我有點‘私’事要處理?!?br/>
美人痣‘女’人點點頭,略微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那---那我們就先上去了?!?br/>
郭靜點點頭,說道:“嗯?!?br/>
她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再次恢復(fù)了干練的外表,對男子說道:“曾偉德,你在獄中答應(yīng)我什么?我付出了一千萬,替你減免了四年的刑期,你答應(yīng)簽署離婚合同,承諾不要介入我的生活,你這是打算違約了?”
曾偉德呵呵笑道:“小靜,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對我難道真沒感情了嗎?”
“感情?”郭靜冷笑一聲,說道:“曾偉德,你這種禽獸還和我談感情?你強‘奸’那三個無辜‘女’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母‘女’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些年怎么過的,可兒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一名強‘奸’犯,你明白嗎?”
曾偉德聳聳肩,說道:“男子誰沒有這種需求,當(dāng)初你要是不懷孕,我也不會出去偷食了?!?br/>
“人渣!”郭靜氣的酥‘胸’顫抖。
曾偉德打量著散發(fā)出‘迷’人熟‘女’氣息的郭靜,感覺心里有團‘欲’火在升騰。
他入獄那年,郭靜還算一名稚嫩的少‘女’,現(xiàn)在絕對算得上極品少‘婦’了。
曾偉德說道:“小靜?!?br/>
“別喊我小靜,我覺得惡心!”郭靜斥責(zé)道。
曾偉德呵呵笑道:“不管你承認不承認,可兒都是我的‘女’兒吧?而且,我似乎還沒有和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呢?!?br/>
郭靜臉‘色’微微一變,怒道:“曾偉德,我不會將‘女’兒‘交’給你?!?br/>
曾偉德嘆息道:“我可不放心將‘女’兒‘交’給你,萬一哪天你改嫁了,繼父是個禽獸怎么辦?‘女’兒還是跟爸爸比較合得來。”
郭靜咬牙道:“你真是人渣?!?br/>
曾偉德嘿嘿笑道:“小靜,或許你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加入了東耀集團,還是他們邀請我加入的,你現(xiàn)在‘混’在商界,應(yīng)該知道東耀集團的實力吧?我想要奪回孩子,并不是不可能的?!?br/>
郭靜咬牙說道:“你想要什么?”
曾偉德打量著郭靜凹凸有致的嬌軀,嘿嘿‘淫’笑道:“不如今晚我去你家,我們慢慢商量吧?!?br/>
“做夢!”郭靜怒道。
曾偉德冷笑道:“臭婊子,你別給臉不要臉,這幾年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老子還想要你,已經(jīng)是你的福氣了。”
“喂喂喂,那位兄臺,談家事歸談家事,侮辱‘女’人好像不道德吧?”一直沒離開的唐葉再也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剛才郭靜和曾偉德吵得厲害,還以為唐葉也跟著那些‘女’人離開了,聽到唐葉出聲,他們才發(fā)覺房間里還有一個人。
聽到自己的家事都被唐葉聽去了,郭靜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喲,我竟然還沒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一個小白臉呢,怎么的,小白臉,你還想當(dāng)護‘花’使者嗎?”曾偉德冷笑道:“長的倒是不錯,不如來我的場子里當(dāng)鴨子吧?!?br/>
曾偉德看看郭靜,笑道:“這個你第幾個男人呀?!?br/>
“他只是我恩人!”郭靜怒道。
曾偉德嘖嘖笑道:“喲喲喲,還恩人,一夜夫妻百夜恩的那個恩人嗎?”
唐葉打量著曾偉德,這個男人長得很強壯,身高有一米八五,渾身肌‘肉’,線條粗狂,一看就屬于好勇斗狠的那類人,不過嚴格說起來,這個男人倒也很有吸引‘女’‘性’關(guān)注的氣質(zhì),有點像是香港明星張耀揚。
唐葉擋在曾偉德前面,冷笑道:“你再說一遍試試,我打落你滿口牙。”
見到唐葉與曾偉德劍拔弩張,外面嘩啦啦跑進來了七八名‘混’‘混’,這些‘混’‘混’氣焰囂張的瞪著唐葉,嘴里罵罵咧咧道:“小子,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
“武陵之虎聽說過嗎?”
“小白臉,你找死嗎?”
唐葉微笑道:“抱歉,我真沒聽說過武陵死虎?!?br/>
曾偉德一抬手,阻止了手下叫囂,他打量著唐葉,獰笑道:“好久沒人和我叫囂了,出獄沒幾天,就碰到這么有種的男人,我想慢慢玩他?!?br/>
曾偉德望著唐葉,說道:“你現(xiàn)在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我可以放你一馬?!?br/>
唐葉微笑道:“很可惜,現(xiàn)在你就算給我跪下來認錯,我都不想放過你了?!?br/>
“因為---你的嘴太臭了!”唐葉說完這句話,一把扯住了曾偉德的頭發(fā),用膝蓋狠狠頂了上去。
噗!
曾偉德感覺臉頰一陣劇痛,鼻血停不住的往下流。
唐葉扯住曾偉德的頭發(fā),望著曾偉德淤青的臉頰,微笑道:“這下爽不爽?”
“全都上!”
“砍死他!”
七八名‘混’‘混’看到老大被打,頓時急眼了,他們從腰里拔出片刀,鏈條,沖著唐葉便撲了上來。
“哼!”唐葉將曾偉德狠狠摔在地上,一把攥住了一名‘混’‘混’的手腕,伴隨著他手上加力,這名‘混’‘混’的手腕喀嚓一聲斷成了兩半。
這七八名‘混’‘混’,怎可能會是唐葉的對手,僅僅一個照面,八名‘混’‘混’已是斷手斷腳的躺滿了地。
唐葉蹲下身,拍拍曾偉德的臉頰,微笑道:“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曾偉德口齒不清的喃喃道:“要么你殺了我,要么我就讓你死。”
“還跟我嘴硬?”唐葉站起身,面帶獰笑,右腳踩在了曾偉德的手背上,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脆響聲,曾偉德嘴里發(fā)出了尖利的嚎叫聲。
唐葉又蹲下身,攤開手心,亮出手心里的十多根牙簽,他望著曾偉德扭曲的臉頰,笑道:“還想不想更爽?”
曾偉德驚恐的望著這些牙簽,喃喃道:“你---你是魔鬼嗎?”
唐葉拿起曾偉德的右手食指,想都不想,便將一根牙簽刺了進去。
“啊啊啊?。 笔高B心,曾偉德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他求饒道:“大哥,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br/>
唐葉捏住曾偉德臉頰,微笑道:“來,跟著我說,我再也不會‘騷’擾郭靜和她的家人?!?br/>
“我---我再也不會‘騷’擾郭靜和她的家人?!痹鴤サ驴邶X不清的說道。
唐葉又說道:“給我說十遍?!?br/>
“我---我再也不會‘騷’擾郭靜和她的家人?!痹鴤サ滦捏@膽顫的重復(fù)了十遍。
唐葉站起身,一腳踹在了曾偉德臉上,說道:“下次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騷’擾郭靜,我就徹底廢了你,東耀集團是吧?給我記住,我是戰(zhàn)狼公司的唐葉?!?br/>
“給我滾?!碧迫~罵了一聲。
那些‘混’‘混’掙扎著起身,將曾偉德攙扶了起來,灰溜溜跑出了君豪大酒店。
“謝謝你,讓你見笑了?!惫o眼眸帶淚的說道。
唐葉笑了笑,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這沒什么丟人的?!?br/>
郭靜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按在豐潤的大‘腿’上,低著頭說道:“他叫曾偉德,是我一位同鄉(xiāng),十年前,我和他一起來武陵市打拼,那時的他敢打敢拼,也很保護我,我覺得他肯定是我廝守一生的人,可是結(jié)婚后,他變了,他整天在外面打架斗毆,聚眾賭博,那些年,經(jīng)常有債主上‘門’討債?!?br/>
郭靜掩面哭泣道:“我本以為,有了孩子會讓他收收心,可是不然,就在我懷孕四個月的時候,他在一家酒吧里**三名高中‘女’生,被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年?!?br/>
唐葉站在一邊,遞給郭靜幾張餐巾紙,郭靜擦擦眼淚,說道:“當(dāng)時的我腦子一片空白,他入獄后,債主持續(xù)上‘門’討債,我本想離婚了事,可想到他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我又下不了那個狠心,后來,我來到君豪大酒店當(dāng)服務(wù)員,開始為了自己的生活而打拼,他入獄第三年,我替他還清了所有債務(wù),還清債務(wù)的那一天,我欠他的所有情分就算還完了,就在三周前,我與他簽署了離婚協(xié)議,替他支付了一千萬,將他保釋了出來?!?br/>
郭靜看著唐葉,說道:“我是不是很傻?”
唐葉說道:“你這是善良?!?br/>
“謝謝你?!惫o笑了笑,恢復(fù)了以往的風(fēng)采,她落落大方的笑道:“好了,那些煩心事不想了,我們還沒吃蛋糕呢?!?br/>
郭靜給美人痣‘女’人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那些‘女’人便帶著可兒回到了這里。
房間的血跡,已經(jīng)被服務(wù)員打掃干凈,可兒捧起一塊有著草莓的蛋糕,遞到郭靜身邊說道:“媽媽,給你這顆最大草莓的?!?br/>
郭靜親了親可兒的小臉,幸福的笑道:“謝謝我的寶貝?!?br/>
看到這幅其樂融融的畫面,唐葉臉上也浮現(xiàn)出發(fā)自肺腑的笑容。
生日宴會結(jié)束,郭靜親自開車送唐葉回家。
看到唐葉所住的別墅,郭靜輕咦道:“唐先生住在這里?這里的房價可不低?!?br/>
唐葉還未等回答,韓雪已經(jīng)牽著一條站起來比她還高的藏獒,吹著口哨走進了別墅。
唐葉苦笑道:“這是韓總的別墅,因為我要保護韓大小姐,所以就住在這里了?!?br/>
郭靜略微羨慕的說道:“韓小姐真是好福氣?!?br/>
唐葉知道郭靜誤會了什么,也不點破,下車笑道:“好了,我自己進去吧,趁著天還不太黑,你趕緊回家吧。”
郭靜點點頭,小聲說道:“那唐先生明天見?!?br/>
“嗯,明天見。”唐葉回答完,突然嘀咕道:“明天,明天怎么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