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高博的臉上已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那種鎮(zhèn)靜的神情,緊張的心情已經很清晰地寫在了他的臉上。
也許在他的心中,那種恐懼比宋劍江更強烈,因為他和我們一樣,都看過那幾本日記,都知道這個恐怖女子的出現(xiàn)意味著什么!
只見那女子慢慢將拳心朝上翻轉過來,雙拳緩緩地打開。這一系列動作是如此熟悉。當她將雙拳打開成掌時,更大的恐懼隨著寒風一起襲來!寒風從她的手心中卷起一片片黑色的東西吹向了我們,風中夾雜著一陣淡淡的花香。
我隨手揀起了一片散落在肩膀上的黑色片狀物體拿到眼前一看,竟是一片花瓣!
那幾本日記中所記載的黑色玫瑰花瓣竟然真實地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而接下來,必然會有更為恐怖的事情等待著我們!
“哼哼哼哼……”那紅衣女子一陣冷笑,慢慢將雙手放下,同時一步步朝后退去。
“月光下我看到了我自己,我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這一段熟悉的文字此刻變成了聲音,從那紅衣女子所在的方向傳來,并慢慢地回蕩在空中。
“鐘樓”的外面是一片空曠的地帶,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那女人輕聲的一句話為什么會變得這么響亮,就如同通過音箱擴大后所散發(fā)出來一樣。而最奇怪的是,當她退下最后一級臺階時,身形竟然開始扭曲起來,就如同水波中的倒影一樣,最后消失了。
緊接著南宮小雪的那句詛咒在天空中回蕩,越來越響,越來越響,不斷地沖擊著我的耳膜,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把耳朵捂了起來,只見高博他們也和我一樣,緊緊地將耳朵塞了起來。
漸漸地,那詛咒的聲音小了下去,最后消失在夜空之中,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
“剛……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柳絮將堵著耳朵的手指拿了出來,一臉驚恐地問道。
“那個女人難道真是鬼嗎?”宋劍江的兩腳在發(fā)抖。
“哼,南宮小雪,想不到她在次出現(xiàn)了?!备卟┑念~頭上滴下了幾滴水珠,順著耳朵根子一直淌到了脖子上,也不知道是方才那陣風所吹來的雨水還是他的冷汗。
南宮小雪!這個已經死了近十年的冤魂竟然再次在學校中出現(xiàn)了!那日記所留下的詛咒竟然直到現(xiàn)在都還未煙消云散。
“這……這怎么可能,她怎么還游蕩在這座校園里?”柳絮此刻已經和凌舞楓抱作了一團,顯然方才那一幕將她嚇得不輕。
“不可能,這不可能……”高博回過頭來看著我們說道:“剛才你們都看到和聽到什么了?”
“月光下我看到了我自己,我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回答說:“我就聽到這句話,而且那聲音回蕩在空中,直到那個女人消失后都還在四周回蕩。”
“你看到那個女人是怎么消失的?”高博又問。
“就如同在水波中的倒影,先是扭曲起來,最后就在扭曲中消散掉了?!蔽医又卮鸬馈?br/>
“你們其他人的所見所聞呢?”高博用眼睛掃視了其他人一圈。
凌舞楓先說道:“我和佩佩聽到和看到的一樣?!?br/>
“我也是?!绷蹙o跟著說。
高博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宋劍江的身上,“你呢,你看到的情景是不是也如此。”
宋劍江說道:“是的,就是那樣,扭來扭去,最后就那樣消失了。”
高博聽完后眉宇間不覺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色,但是那種神色在他臉上浮現(xiàn)的時間僅僅是一瞬間,很快他又笑了笑說:“呵呵,看來還真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沒想到四年后的今天,我還是被盯上了。”
雖然他依然保持著鎮(zhèn)定自若的神態(tài),可是我卻已經完全看透了他內心深處所隱藏的那種恐慌。奇怪,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就忽然就能夠從別人的一個細微的神態(tài)中捕捉到對方的一些心理活動了,我以前并沒有學過心理學?
于是我對高博說道:“放心好了,我想你們都不會有事,我覺得她似乎是沖著我來的?!?br/>
高博苦笑著說:“別安慰我們了,其實這里除了宋劍江外,每個人都早就已經成為了她的目標,歷史或許真的就要重新在第四校區(qū)的樹林中再現(xiàn)了。只不過這一次,主角不再是孟麗,不再是前田麗子,也不再是林原和陳一銘,而是我們幾個。”
“等等等等,為什么說我除外?”宋劍江問道。
“因為除了你之外我們其余四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高博先環(huán)視了一下我們三個女生,然后又接著說道:“我們四個人都看過南宮小雪的那本日記,包括已經可能誤入‘禁區(qū)的岳清然……”
這時我不由問了一句:“我們并沒有看過南宮小雪的日記,為什么要說這是我們幾個人的共同之處?”那個神秘男子給我的五本日記中,就壓根沒有南宮小雪的那一本。如果說在看過那本日記后會受到南宮小雪的詛咒,并看到她的怨靈的話,那么我們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那本日記,為什么也會看到她的怨靈?”
高博回答說:“以前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種事能發(fā)生,但是今天的確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剛才我就一直在問自己為什么,我想除了這種解釋以外,就沒有更好的解釋了。各位看過《午夜兇鈴》吧?”
“看過,怎么了?”宋劍江第一個回答。
“這詛咒或許就和貞子的那盤錄象帶一樣,能被復制。詛咒并不在那個日記本上,而是在日記的內容里,林原在他的那本‘日記’中,幾乎抄錄了南宮小雪日記最重要的那些部分,而我們都看過了,所以就發(fā)生了剛才的那一幕。”高博的話有一次將柳絮嚇得半死,她不由問道:“難道說,難道說我們不久之后就會真的會死去嗎?”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