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寶一行人走到巖谷城城外,因為玄悲和尚斷了一條手臂,所以玄晶和尚直接一手一個,將胡小寶和胡念祖兩人撈在手中。
胡小寶疑惑的看這玄晶和尚,問道:“你想”,話還說完已經(jīng)被玄晶和尚一把扯住拉到了空中,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讓胡小寶嚇得閉上了眼睛,哇哇大叫起來,而胡念祖則比較鎮(zhèn)定,卻也額頭冷汗直流。
過了一會胡小寶才敢微微睜開眼睛,眼睛向下瞄了瞄,差點嚇得魂飛天外,動也不敢動。
“眼睛向前看,師叔也許會發(fā)現(xiàn)一些比較好玩的事情。”,玄悲和尚在一旁微笑道,奇怪的是兩人的速度如此快,說話的聲音卻一絲不落的傳入了胡小寶的耳中。
胡小寶心中一動,忍著害怕不向下看,抬頭向前看去。
嘩!
地面一片郁郁蔥蔥,而遠處白云則幻化成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形狀,一對對的飛鳥則在一行人周圍肆意飛翔,好奇的看起胡小寶一行人。
吐出一口悶氣,胡小寶豁然感覺自己愛上了這種感覺,除了一開始有點害怕,這種一覽眾山小的氣概,讓他癡迷不已!
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胡小寶忽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一片山脈,一座又一座的山峰高聳入云,白云則環(huán)繞著山峰,而山峰之上則都是一個平臺,上面都是成片的宏偉建筑。
大氣!
這就是胡小寶第一眼的印象,飛過一座座山峰,玄晶、玄悲兩人終于在玉華峰停下,玄晶和尚微笑道:“師叔,現(xiàn)在我們進去見方丈,一會幫您剃度、受戒,順便安排一下住所。”。
胡小寶點點頭:“那行,進去吧。”,心里卻是悲哀起來:“唉,這一會就要做和尚了,這生活當真是跌宕起伏?!薄?br/>
玄悲和尚對著胡小寶說道:“師叔,弟子有傷在身,就不陪你們一起進去了?!?,說完直接原地飛起,朝著后方飛去。
兩人隨著玄晶和尚身后,走過一片竹林,竹林盡頭則是一間小屋子,由竹子搭建而成,旁邊還有一個亭子,上面寫著‘靜心小筑’四字。
玄晶和尚還沒開口,一個老僧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由金線編制成的袈裟,兩條雪白的眉毛垂下,卻不像玄晶、玄悲二人一般臉龐枯瘦,皮膚黝黑,反而有點微胖,且皮膚十分白膩,要不是眉須潔白,倒像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金蟬寺方丈,方丈像是看見玄晶和尚身后的胡小寶、胡念祖一般,對著玄晶和尚笑道:“玄晶長老,此去可還順利?嗯玄悲長老呢?”。
玄晶和尚將巖谷城中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對方丈講述。
方丈眉毛一挑,詫異的看了胡小寶一眼,笑道:“走吧,一起去鐘天峰,順便將其他六位長老一起叫來,玄悲長老就讓他好好養(yǎng)傷?!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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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天峰大雄寶殿之中
“這次叫大家過來,主要是有兩件事情?!保秸深D了頓續(xù)道:“第一件就是玄晶長老和玄悲長老已經(jīng)迎回祖師遺骸,而玄悲長老更是因此而被百棺門的弟子斷了一臂?!?。
下方眾人,除了玄晶長老和胡小寶、胡念祖沒什么反應(yīng)之外,其余六個長老都是神色一變,滿臉憤慨。
方丈皺了下眉頭,咳嗽了一聲:“這第二件事情嘛就是師祖收下了一個弟子?!?,說著對著胡小寶一招手,胡小寶乖乖走到方丈身邊,“所以按照輩分,他是我們的師叔?!?。
如果剛才只是在湖中投下一顆石頭而已,那么現(xiàn)在方丈的這句話簡直就如同怒海起巨浪,爆炸性的消息炸的六位長老一陣頭暈?zāi)垦?,紛紛竊竊私語起來,還不時的用驚奇的目光看著胡小寶。
“師兄,師祖收徒不是小事,我并不是不相信有這種可能,不過凡事都要有憑證,現(xiàn)在師祖已經(jīng)回歸西方極樂,又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師祖收了這位小施主做了徒弟?”,下方站出一個面圓肚闊、小眼睛,小鼻子的僧人,正是六位長老中的玄難長老。
方丈點點頭:“這是自然?!保f完便笑瞇瞇的看著胡小寶,而其余眾人也都緊緊盯著他。
被這么多人盯著,胡小寶不自然的有點心虛,心道:“和尚師傅可是實實在在的收了我做了徒弟,不過就怕這些人不認,那就麻煩了,雖然和尚師傅說過只要報了他的法號就行,卻難免有人雞蛋里挑骨頭,就算挑不到骨頭,到時候殼都碎了,豈不是攪得一團糟!”。
不過胡小寶向來是秉持著。有便宜不占是烏龜王八蛋,自然不會就此退縮。于是硬氣道:“干什么,干什么。你們難道懷疑我嗎?師傅他死的時候說了,我只需報他法號‘金光’,并把他給我的一件東西送到這里就行,現(xiàn)在你這烏龜王八蛋這么說,就是懷疑師傅他老人家的決定,不滿他收我做弟子咯?你這胖子是想以下犯上、欺師滅祖嗎?”。
武者最是重視輩分、資歷,對長輩不能有任何的忤逆。而胡小寶一來就直接給玄難扣了個以下犯上、欺師滅祖的大帽子,玄難頓時臉色蒼白至極、手足無措起來,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弟子只是心中有點疑問而已,并不是對師祖他老人家的決定有任何的不滿?!?,說著還看著其他眾位長老,希望能有人出來說句話,不過牽扯到了師祖的問題上,其他人明顯都不想趟渾水,紛紛站到另外一個位置,眼觀鼻、鼻觀心起來,儼然一副得道高僧,深悟佛法的樣子。
其他眾人皆是額頭滿是冷汗,這話如果傳到了金字輩的師祖耳朵里,只怕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眾人一臉悲哀的看著玄難長老,雖然他說出了大家都想說的話,不過槍打出頭鳥,誰讓他要第一個站出來呢?
方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暗道這未來小師叔實在腹黑無比,輕輕咳了一聲:“師叔,我看這玄難也只是想看一下師祖的信物罷了,并不是對師祖的決定有任何的不滿和懷疑,您就不要和他一般計較了,畢竟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萬萬馬虎不得?!薄?br/>
玄難長老感激的看了方丈一眼,心中暗自后悔起來,其他人都沒有站出來,自己又何必出來打腫臉充胖子,想著還用一臉無辜真誠的表情看著胡小寶,只可惜他天生便比較胖,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無論做出什么表情都十分滑稽。
胡小寶看到玄難的表情,咧嘴偷偷笑了一下,又感覺自己應(yīng)該嚴肅才對,頓了頓才道:“行吧,那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他一馬好了。”,說著還對玄難哼了一聲。胡小寶心中暗暗得意,這些話他從前聽說書先生說過無數(shù)遍,每每講到一個大人物放過下屬的時候,都要說上一遍,現(xiàn)在一說出來,果然感覺暢快無比。
從儲物戒中取出金光和尚交給他的玉牌和天魔老祖的儲物戒,胡小寶一股腦都拿給了方丈。
方丈檢查了一下天魔老祖的儲物戒,確定了鎮(zhèn)魔窟之物確實在里面,然后才端詳起手中的玉牌,元力注入,玉牌頓時浮現(xiàn)出一股血紅色的淡光,玉牌表面則出現(xiàn)‘金光’二字。
“不錯,確實是師祖的玉佩,鎮(zhèn)魔窟里面的東西也都在。”,方丈笑著說道:“現(xiàn)在師叔的身份也可以確定了,不過我們在場的人都不好給師叔剃度、受戒,還要去請一下悟字輩的師叔師伯過來才行!”。
“這樣玄難長老,你去請一下大師伯過來,他老人家是悟字輩里面輩分最高的,請他來給小師叔剃度也合適?!?,方丈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玄難和尚點點頭,剛才在這里被胡小寶一通大罵,正感覺難堪,聞言連忙出了大雄寶殿。
“小師叔,您先等一下,大師伯很快就會過來?!?,方丈笑瞇瞇的對胡小寶說道。
過了一會,一個十分樸素的老僧過來,穿著洗的發(fā)白的僧袍,臉頰枯瘦、泛黃,抬頭紋十分明顯,然而表情十分淡然,隱隱透著一股意味不明的氣質(zhì)。在眾位長老身上掃了一眼,好奇盯著站在方丈身邊的胡小寶看了一會,才緩緩移開目光。
“弟子玄慈見過大師伯,弟子身邊就是金光師祖收的徒弟,這次請師伯過來,主要就是想讓師伯為小師叔剃度、受戒?!?,方丈雙手合十說道。
老僧點點頭,看向胡小寶,笑著說道:“老衲法號‘悟心’,這位小師弟,相信師叔已經(jīng)給你取過法號了吧?”。
“有的,師傅給了我取了法號‘悟空’,說是要我識得四大皆空的道理?!?,胡小寶嗯了一聲說道。
“空呵呵,小師叔圓寂之時也不忘給你講述禪理,來?!保蛐男α诵?,拉著胡小寶到一座有十丈大小的佛像前跪下,和胡小寶從前在寺廟里看過的那些佛像都不同,這佛像有八條手臂,紛紛掐著不同的手印,雙眼瞪起,怒視前方,身后似有無窮火焰,身下則是一座青色的蓮臺。
悟心從旁邊接過一把剃刀笑道:“悟空師弟,遁入空門之后,從此家便不再是家,父母兄弟皆是外人。小師叔給你取的法號多半也就是這個意思了,你以后也要時刻謹記。呵呵,這個空字實在是秒的很,一入空門離紅塵”。
一縷又一縷的發(fā)絲掉落在地,胡小寶忽然有些感到后悔,仿佛自己少了些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忍不住的眼中淚光閃爍,掉下一滴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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