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在晚輩面前丟臉吧?
這就是張昆的想法。
自古以來,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簡單來說,就是心里不平衡。
所以張昆趁著洛長老在那里洋洋得意的時候,雙指并劍,刺向了洛長老的腰間。
要知道,這里可是一個虛弱的地方,被張昆這么一戳,頓時戳的洛長老捂著自己的腰子,皺眉不止。
緩了好一會兒,洛長老才緩了回來。
咬牙切齒的盯著張昆,一字一句地說道“老、日、比,你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找茬是不?”
張昆一經(jīng)被他給狠狠地炮制了一番,當即也不敢捋他的虎須,捂著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轉頭看著天,吹起了口哨。
洛長老氣的不行,但是又不能再炮制他一番解氣,顯得他心胸狹隘,深吸了一口氣,忍了下來。
轉頭看向坐在旁邊凳子上,捂著耳朵“什么也聽不到”的沈輝,開口微笑道“賢侄遠道而來,洛叔沒有第一時間招待與你,實乃洛叔的失誤。
要是早知道是賢侄你來了,那么洛叔寧愿廢了那一爐藥水,也要第一時間來,見一見賢侄你??!”
旁邊的張昆嘴蠕動了幾下,但是卻最終沒有問出“為什么沈輝來了他就可以廢了那爐藥水,而自己來了,他就不緊不慢的將尸體泡下”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
“洛叔言重了,”沈輝連忙躬了一身“此番貿(mào)然前來,無故打擾了洛叔,已是極大的罪過,怎么還敢讓洛叔親迎,而廢了那一爐價值連城的藥水?”
洛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孩子,懂禮貌,知進退,大哥后繼有人?。」?br/>
拍著沈輝的肩膀,哈哈大笑了一會兒,然后收住了笑聲,說道“好了,客套的話咱們也不多說,還是先吃飯吧,有什么話,到時候都在酒里!”
沈輝點了點頭“好,那我到時候少不得要多敬洛叔兩……一杯了?!?br/>
聽到他的“客套話”,洛長老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連帶著,旁邊的張昆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夠了之后,洛長老摸著沈輝的頭,說道“你小子,倒也是誠實,哈哈……”
不是沈輝酒量不行,要是拿古代的這種低度數(shù)的酒來說,沈輝可以毫不夸張的將張昆和洛長老都叫弟弟。
但是別忘了,這里是修真界,這里是修真的宗門,他們喝的,自然也是靈酒。
靈酒,就是將靈植的種子發(fā)酵而來的酒,從釀制工藝來說,二者并無區(qū)別。
但是原材料,可就大大不同了。
靈酒的原料,乃是靈谷,以及各種靈植。
以靈植為原料,自然也就使得靈酒內蘊含了大量的靈氣。
所以,沈輝自己就變成了個弟弟。
修為最低的他,喝不了兩口,就會因為龐大的靈氣,而醉靈。
就像那天被福伯給灌入極多的靈氣一樣。
晚上,三人幫把酒言歡,卻就是閉口不談關于父親的事情。沈輝很疑惑,趁著二人都特別高興的時候,他終于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們和父親到底是什么關系?除了他們,還有誰是父親的兄弟?
雖然當初張昆給他講了那個故事,但是沈輝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既然那件事情的主角是張叔,那為什么洛叔也叫父親大哥?
而且,沈輝總是覺得,張叔講的那個故事就好像是話本小說里面抄的——雖然他沒有證據(jù)。
可是他們二人相視一笑,然后張昆開口說道,“關于那些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反正你就只要記住一件事就好了。
那就是,這個天下,誰都有可能會害你,就是大哥以及我們這些兄弟不會害你。
至于其他的兄弟——嗯,說了你也不認識,將來有機會我們會帶你認識的,不著急?!?br/>
這話說得真好,就跟沒說似的,沈輝撇了撇嘴,沒有繼續(xù)追問。
自己也就是好奇而已,他們不說沈輝也沒辦法。
而且,只要自己確定他們不會害自己就好了,難得糊涂嘛。
至于自己怎么確定的?這就要涉及到沈輝的一件寶物了。
這件寶物是一顆珠子,金色的珠子。
這個珠子就在沈輝的識海里面。
平日里,它沒有半點的動靜。
但是當沈輝聽到謊話了之后,它立馬就會變得無比的暴躁,在沈輝的識海里面亂竄,但是最后卻會穩(wěn)穩(wěn)地指向那個說謊的人。
不論沈輝怎么轉身,怎么偏轉方向,他就是會準確的指向那個說謊的人。
比如,沈輝想換姿勢的時候,就會拍一拍沈佩蘭的屁股,而沈佩蘭呢,卻是不會表現(xiàn)得很懂的樣子,而是會一臉疑惑的說道“少爺你干什么呀~”
但是等一會兒,她又會假裝不經(jīng)意間翻個身,滿足沈輝的愿望。
說實話,要不是在她說這話的時候,珠子一直指向著她的話,沈輝真就信了她了。
沈輝試過很多次,確定這個女人是真的會演,她那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簡直就將一個什么也不懂得的處子沒什么區(qū)別。
要不是沈輝跟她配合的次數(shù)足夠多的話。
這個珠子,最先出現(xiàn)的時候,是在沈輝啟靈之后。
那天,沈輝和沈佩蘭和陳璇三個人在一個帳篷里大被同眠的時候,還沒感覺到。
但是當他回去了之后,熟悉了自身的真氣,并且依靠著神識內視自身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顆珠子的存在。
難道我的金手指終于要來了嗎?
沈輝頓時喜極而泣,要知道在那個時候,剛剛就是沈輝受到了福伯的背叛,并且被他襲擊之后。
他頭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他一個在紅旗下面長大的孩子,心還是純潔的,怎么可能像這些老陰幣那樣,整天算計別人。
福伯表現(xiàn)出來的人畜無害的模樣,以及他表現(xiàn)出來的對沈家的忠心,都讓沈輝從心底里認同了他。
但是他卻背刺了沈輝。
沈輝心里怕極了,但是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但是他怎么給別人說?所以他就只能壓在心底。
——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同的東西。
這個東西,他仔細的回憶了沈輝這么多年的記憶,發(fā)現(xiàn)對這個東西沒有印象。
他頓時高興了,這是不是自己從現(xiàn)代帶回來的東西?
這個可能性很大,沈輝在穿越之前,被一道大火球給擊中了,然后他就穿越了。
當時那道火球,直徑大概有一兩米。
而且,大火球的中央就是金黃色的。
沈輝原以為,金黃色是因為,隕石被大氣給摩擦的生了熱,然后融化了。
但是卻還是有很多的東西解釋不通。
當時想的他腦子疼,也沒有想明白,所以也就放棄了。
現(xiàn)在再聯(lián)想這個金色的珠子,沈輝也就釋然了。
現(xiàn)在的重點,就是弄明白這個東西是什么東西。
系統(tǒng)?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之后,沈輝頓時狂喜。
要知道,穿越者,必備的就是金手指,沒有金手指去古代闖,早晚被這些古代人給玩兒死,連全尸都不給你留。
而眾多的金手指里面,最厲害的就要數(shù)系統(tǒng)了。
系統(tǒng)這個東西,能抗能打,還能嬌、喘嚶嚶嚶,簡直就是幾家旅行,穿越必備的神器。
但是叫了好幾聲之后,沈輝失望了,熟悉的“?!辈]有出現(xiàn)。
也就是說傳說中的可以高冷可以舔狗,也可以嬌、喘嚶嚶嚶的系統(tǒng)——自己并沒有帶來。
這下麻煩了,要知道,在眾多的穿越神器中,唯有系統(tǒng)寶寶是最省心的,只需要完成幾個不痛不癢的任務,就可以得到高昂的報酬。
簡直不要太爽。
——但是這么神奇的東西自己卻沒有?沈輝狂怒。
算了,有那時間還不如探索一下這個東西的玄妙之處。
經(jīng)過了一天的探索,沈輝卻還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系統(tǒng)我也不介意,你倒是給我來一件神器??!
完了,自己要被這些人給玩兒死了。
但是事情在沈夜回來那天,卻出現(xiàn)了反轉。
自己問過話之后,底下人的回答頓時讓這顆金珠發(fā)起了狂,在自己的識海里亂竄。
一副很焦急的樣子。
沈輝不明所以,不知道它在轉什么。
結果等了一會兒,它就炸了,炸了……
沈輝“……”
說好的神器呢?老子這么大的那個神器呢?
他怎么就……裂開了?
結果不偏不倚,它就裂成了十幾份,分別指著十幾個方向。
這十幾個方向的碎塊到底是什么?
沈輝迷了。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這十幾個指向都代表著什么。
那就是這些人都心里有鬼。
悄悄的跟著這些人的護衛(wèi)們?yōu)檫@一猜測提供了有力的證據(jù)。
事后,裂開的珠子有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就像是從來沒有裂開過一樣。
沈輝經(jīng)過多次得驗證,最終得到了這個珠子——其實就是測謊儀的真相。
這下好了,不怕別人騙自己了。
之前沈輝跟張昆說的,自己有自己的理由相信鐵塔,就是這個原因。
現(xiàn)在酒桌上的這兩個人,紛紛開口,沈輝看了一眼珠子,發(fā)現(xiàn)珠子沒有一點的動靜,于是這才放下心來。
只要他們可信,對自己好,那么隱瞞自己一點也沒什么,每個人都是有隱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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