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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黃色網導航 紫陰山洛云笙環(huán)視一番忽而盈盈地

    “紫陰山?”洛云笙環(huán)視一番,忽而盈盈地笑了,“山氣氤氳,紫鳶遍地,果然是紫陰山。”

    見洛云笙一臉怡然,披著白茵皮的墨鳶諷刺道:“呵,該說不愧是洛宮主的女兒么?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那閑情雅致來看風景?!彼龆鴫旱土寺曇?,陰j□j,“你難道不怕……”

    洛云笙覷她一眼,倒也沒接她的話,只自顧自道:“難怪娘親讓我離白少主遠一點,看來和那個蠢貨在一起,確實會有可能變蠢啊?!?br/>
    聽得洛云笙貶低自己這副身體的主人,墨鳶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自己蠢,還要怪別人么?況且,你現在該擔心的是你自己,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么?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然而她的這一番威脅,卻只得到了洛云笙的一聲嘆息,“唉?!?br/>
    洛云笙是為墨鳶的智商而嘆息,而墨鳶卻認為她是惋嘆于自己的命不該絕。為此,她特意倩笑著靠近洛云笙道:“放心,我也不是那么好殺的人,只要你肯乖乖的配合我,也許我就會考慮放了你?!?br/>
    “你打算拿我來威脅娘親和上清?”

    墨鳶點了點頭,她輕笑,“是啊,我看那洛長寧和喻長安都對你上心的很,如果你落在了我手里,我想他們不會旁觀不顧的。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定會讓你親眼看到他們死在你面前的?!?br/>
    洛云笙忍不住為墨鳶的天真掬了把汗,試想喻長安會為自己犧牲也許還有可能,讓洛長寧束手就擒,你是在開玩笑么?洛宮主她可不是個會受制于人的人,她一定會在你想威脅她之前,說把你殺了的。

    “呵呵,你還真看得起我?!甭逶企夏嘈?,她覺得如果洛長寧看到她再度受制于墨鳶手上,一定會忍不住慍怒懲罰她的。她當然不想讓那精致的小皮鞭和自己親密接觸。

    顰眉輕笑,洛云笙揚起了手中的清霜長劍,“不過只可惜我向來不大乖巧,恐怕是不能配合你了?!?br/>
    “哼。那小妖我也只好用一些手段來讓你配合了?!崩淅浜咝ΓS亮起尖銳的利爪,沖了過去。

    青光颯颯,長劍與利爪相觸,頓時發(fā)出“刺刺拉拉”“拉拉刺刺”的聲響,刺耳之極。洛云笙被這惱人的聲音激得失了耐心,她忽而一個騰空,接連兩式《北冥劍法》,徑直向墨鳶襲去。

    墨鳶一詫,忙向后躍去,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一道劍氣破竹而來,她來不及躲,便只得見那赤紅的鮮血順著自己右臂蜿蜒而下。

    “呲。”吃痛地咬了咬牙,墨鳶護著手臂飛速跳躍起來,她本是想將洛云笙引入東山竹林,好趁著隱秘的環(huán)境偷襲于她,誰料,她才方走出三丈,便撞上了一個奇怪的屏障,這屏障形若無物,而內里卻散發(fā)著極大的引力,只將她向內拖拽。

    她兀自掙扎嚎叫著,“?。【让?,我不想死,我還沒有報仇!”

    “還真是執(zhí)著啊?!甭逶企蠈⒆穪恚牭降木褪悄S的那句還未報仇的肺腑之言,雖說洛長寧有令讓她誅殺貓妖,但眼下她看墨鳶這副模樣,還真是有些下不去手,秉著助人為樂的念頭,她對墨鳶伸出了手。

    墨鳶反手鉗住了她,求生的念頭使得她握得很緊。洛云笙腕上一陣吃痛,她咬牙向后拖拽著,卻不料兩個人的奮力掙扎竟也抵不過這屏障的吸引力。

    稍一失力,這二人便被屏障吸了進去。

    ……

    “哎呦!”

    引力一失,兩人接連一個踉蹌跌了進去。

    “這里是……?”洛云笙眨了眨眸子,眼前的景色讓她略微有些詫異,這地境空間不大,除去漫天的煙霧,只余一座洞天府邸,看那樣子似是某個修仙者的家。

    難不成我的運氣這么好,居然又闖到了另一個秘境?洛云笙忍不住笑著謀劃起來,她記得書里但凡遇到這種秘境,都是都會奇遇的。

    那廂墨鳶卻望著自己還有形的雙手,默默地舒了口氣,還好,還活著,那便還可以報仇。淡淡掃了眼四周的景色,墨鳶也不禁暗自謀劃起來,看起來這里是某個修仙者的家,這個地方雖然有可能貯藏寶物,但是大多會有看守的靈獸,而且那些靈獸還都法力不低,如果借著靈獸除了那個丫頭,那……呵,真不知道洛宮主得知愛女逝世,該是個什么樣的心情?

    陰郁一笑,墨鳶對著洛云笙誘導道:“看樣子,這里是某個修仙者的洞府,相傳修仙者的洞府都富含寶物,你不進去瞧瞧么?”

    “去,我當然要去?!甭逶企贤低迪蚨纯谄沉似常灿浀靡郧翱葱≌f的時候,每遇到這種洞府都會碰到些駐守的獸類,那些守護獸或暗藏在門口,卻躲在屋里的,只是不知,現在的這只會不會比她強。

    “那你還不進去?”墨鳶又催促了一句。

    “你急什么?”洛云笙凝視著她,她忽然發(fā)覺墨鳶的眸子里暗含著殺機,心思一動,她直言道,“你想借那個守護獸殺了我?”

    墨鳶媚笑著沒有言語。

    洛云笙又道:“你不是想報仇么?報仇的樂趣啊,就在于手刃仇人,借別人的力量,都不爽的,嗯?”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蹦S輕蔑道,“我要是能親手殺了你們,我必然會親自動手。”

    “你嫌自己的法術低下?”

    墨鳶笑著冷哼。

    洛云笙道:“那也好辦啊。你也知道但凡這種地方,里面一定會有好東西的,到時候,只要你我合力殺了那守護獸,里面的東西我們一人一半,如何?”

    墨鳶默默冥思了一陣,想即使守護獸殺死了洛云笙,她自己也還有危險,倒不如二人合力,得一些寶物,增進自己的修為。

    她輕點了點頭,表示應允。

    ……

    二人結伴前行,行至洞口時,忽聽涼風呼嘯,洛云笙心里有些發(fā)顫,洞內一片漆黑,她自幼怕黑,此時的她倒是甚希望陪在自己身邊的不是想要謀害自己的墨鳶,而是能給她安全感的洛長寧。

    可人總要學會長大,總有一日,你需要獨自面對這個世界。

    暗暗平定心神,洛云笙腦中幻想著洛長寧就在前方,她向內踏了進去。

    洞內空蕩,兩人的腳步聲異常清楚,洛云笙忍不住抿了抿唇,在恐黑之余,她還擔心前方會不會突然蹦出來一個看家的靈獸。

    “喂。”察覺到洛云笙的面色異樣,墨鳶開口問道,“你也喜歡視黑么?”

    視黑?在黑夜里前行?洛云笙輕眨了眨眸子,墨鳶喜歡視黑?真不愧是夜貓子啊。

    “不?!甭逶企蠐u了搖頭。

    “那你干嘛不生團火來照亮,現在你根本就看不見前面的路吧?”墨鳶滿是鄙夷道。

    洛云笙輕撇了撇嘴角,果然娘親是對的,只要和白茵靠的近就會被傳染到蠢!不管身邊的是不是白茵本人!

    輕抿了抿嘴角,洛云笙反手一揚,升出了一團火焰,借著火光,她們行至了洞府內室。

    內室寬廣,珠光熠熠,石磚似的地面琳瑯著各式的珠寶法器。

    “果然是賺了啊?!表?,洛云笙的眼光被一個鮮明瑩潔的戒指所吸引,銀色的蛇形底座鑲著一顆橢圓形的瑩白寶石,真是讓她越看越聯想到原來世界的鉆石婚戒。

    “寧兒,你愿意嫁給我么?”

    “我愿意?!?br/>
    ……

    默默冥思著那美好的景象,洛云笙的嘴角泛起了笑,“這枚戒指戴在娘親手上一定很好看。”

    堪堪將手觸到那枚戒指之上,她方想將氣揣回袖中,卻聽身后傳來一低沉怒吼,“何人膽敢觸碰我主圣物?”

    “守護獸!”

    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洛云笙同墨鳶比了個手勢,她快速斂了幾件器具收到袖中,便持劍同之斗了起來。

    借著珠寶的亮光,洛云笙見這洞內的守護獸蛇龜相依,竟是傳說中的玄武神獸。

    “玄武神獸,善水系法術,武力超絕??磥磉@洞府的主人非常人啊?!甭逶企献⑸耋@嘆。心中思忖著土克水,她又扭頭對墨鳶道:“你用土系法術對付那個蛇身,我用劍術破那個龜身。”

    墨鳶應了,她捻著土系術訣,招著群土同蛇身相斗,本想迷了那水蛇的眸子,卻不料水蛇精明,混亂迷茫中,竟也屈身將墨鳶圈了起來。

    洛云笙揚劍抵著龜身噴出的點點水刺,望著被蛇身所縛的墨鳶,禁不住搖了搖頭,“不是說貓也吃蛇的么?怎么你這么弱?!?br/>
    墨鳶暗瞇了瞇眸子,對于仇人之女對自己的輕視,她不能忍。冥神運氣,她攢著水蛇嫩|滑的身子,口中又一個一個的鳴決喚了出來,眼看著一座座千斤重般的大山向下壓來,她又急忙幻回原形從蛇的束縛之中掙脫而去。

    大山傾壓而下,蛇首被砸得一個懵騰,趁此時機,洛云笙一個劍風劈了下去,只聽“嗷”地一聲,那水蛇便身首分家,化作了兩半。

    暗自歡愉一番,洛云笙揚劍正準備和龜身相斗一番,卻不料那本已咽氣的蛇頭卻突然竄動了起來,它向上一掙,竟直挺挺地咬到了洛云笙的喉頸。

    索性這僅是它回光返照,力氣不大,還不足以致命。

    “嘖,該死!”洛云笙揚手將蛇頭拽了下去,又是一劍,待蛇頭被她分成四瓣之后,她才吩咐墨鳶幫忙抵住龜身的攻擊,自己在那群寶物之中翻找起來。

    紅瓶、藍瓶、白瓶,不管什么顏色的瓶子,只要里面裝了藥丸,洛云笙便倒出來吃兩粒,幾瓶下來,她脖頸處的疼痛倒還真是消退了不少。

    “喂!你還活著么?我快頂不住了!”因占據著白茵的身子,墨鳶化成了白虎型,白茵的體型雖比她的原身兇猛,卻也讓她十分的不習慣。

    洛云笙見她支撐不住,又將法器中幾個看似具有攻擊效果的器具一件件丟了過去。

    “轟轟轟!”

    法器的效果倒是比墨鳶的攻擊強了許多,眼看著玄武神龜已然被這些不知名的器具擊得頭昏腦漲,洛云笙看準時機,接連幾記《北冥劍法》直刺而去,劍氣凜凜,玄龜的身子晃了幾記,終究敵不過被炮灰的命運,垂身倒地。

    “呼,總算死了。”洛云笙抬手拭了拭額頭的汗水,她方想靜心拾掇幾件厲害的法器,卻聽得簌簌的聲響,腳下的地也隨之晃動起來。

    “不好,這洞府要塌了!”

    冥神一振,她急忙拽住正準備銜幾件法器的虎身墨鳶,向外奔去。

    昏暗迷蒙,即將見光之際,她卻又聽到一女子的怒喝聲:“笑話,本座明明是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