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秴捂著臉懊惱的看著他“……你竟然敢打我?自從那死丫頭回來你打了我兩次,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陸秴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你還想怎么樣?”說著一巴掌就要反打回去但是被男人穩(wěn)穩(wěn)接住。
“你手上那是什么?”祁浩攥住她的手一眼掃就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呵,不管是手,還有耳朵上呢~大伯你是不是很熟悉???”祁莫言的一句話惹得他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樣。
“你趕緊給我卸下來這是我媽留下來了的東西!”說著拉起她的手就往下擼戒指。
“疼疼疼,祁浩干嘛?。∵@東西我喜歡憑什么栽下來!嫁給你這么多年你爸媽給過我什么?就連他們的房產(chǎn)證都寫著一個外人的名字!你知道是誰嗎就是你以前的那個相好的孫嘉華!”
“……”男人甩開她的手什么也沒說。
“你怎么不說話?你也知道這件事是不是?你說話?。 标懚吺箘诺膽涣艘幌滤男乜?。
‘鈴鈴鈴……’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你好,啊嘉華啊怎么了嗎?”祁浩掏出褲兜里的手機禮貌的回應。
“接什么電話!趕緊給我掛了!”陸秴伸手就要去搶。
“什么?我知道了!”男人推開她看向祁莫言“言言,你爺爺醒了……”
她二話沒說就沖出接待室,祁浩跟張栩打理了一下便拉著扭捏的陸秴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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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走廊
祁莫言一路小跑慌慌張張的奔向祁天的病房,還沒等到門口就聽見里面鬧吵吵的。
“……啊啊啊,都走開??!你們都是壞人!壞人!”
“快按住他,馬上打針鎮(zhèn)靜劑!”
“啊,不要碰我!你們走開!”
“這是怎么回事……”一進門就看見滿屋子亂丟的被子床單以及一些措手不及的醫(yī)護人員。
“救救我!”這時從人群中竄出一個老人一把拉住她的手。
“……爺爺?”祁莫言呆愣的看向緊拉自己的手并且躲在身后渾身發(fā)抖的人。
“小姐請你讓一下我給他打針鎮(zhèn)靜劑這老人的精神好像有點問題……”一名身穿把大褂的醫(yī)生拿著針走了過來。
“救救我!他們都是壞人我不打針唔唔唔……”祁天像是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一樣可憐巴巴的望著她想尋求一絲庇護。
“精神問題?爺爺你怎么了?”祁莫言轉(zhuǎn)身捧著老人的肩膀詢問著他的情況。
“唔唔,救救我,我好怕好怕……”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眼角不時溢出幾滴淚珠。
孫嘉華連忙跑了過去勸阻著“大小姐,您小心點,老爺醒的時候神色就有些不對勁,先是開始摔東西又是亂抓人,已經(jīng)誤傷了好幾個醫(yī)護人員就連我也被抓傷”說著挽開了袖口,胳膊上露出幾條紅色的刮痕。
“你,你也是壞人!”祁天見她走過來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小姐麻煩你讓一下”其中的一個男醫(yī)生繞過祁莫言一把就抓住老人的胳膊擼起袖子對著身邊的護士說“注射器給我……”
“不要,不要你們躲開你們是壞人都是壞人……”老爺子的身體使勁向后掙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惶恐。
“你們都給我住手!”看著這樣的爺爺她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急忙上前推開了幾個按壓著老爺子的醫(yī)護人員。
“不打針,我不打針……”祁天搖著頭嘴里不停的喃呢。
“爺爺您別怕沒事了,我們不打針”言語中她不停給老人順著后背想緩解他惶恐不安的情緒。
“我好怕,求求你讓,讓他們出去他們都是要害我的,都是壞人,壞人……”祁天拉起她的手用真摯的眼神乞求著。
“小姐,這位老先生情緒不穩(wěn)定會影響他的心臟的畢竟昨晚剛做完手術……”
“出去!”
“我們可都是醫(yī)生,患者情緒不穩(wěn)定是需要治療……您不能拿患者開玩笑……”
“醫(yī)生也不好使給我出去!沒看見我爺爺害怕你們嗎?”祁莫言拿出強硬的態(tài)度后醫(yī)護人員相繼離開。
這時祁浩拽著滿臉不情愿的陸秴走進了病房。
“拉我干什么我自己會走!”女人甩開手腕賭氣的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爸你終于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男人一副欣喜的連忙走到了老人的跟前伸手就要去觸碰。
“別碰我!你也是壞人……走,走開走開!”只見老爺子不停向后縮著身子躲在祁莫言的身后,那副模樣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存在一般。
“爺爺別怕醫(yī)生都出去了,我們躺床上休息一下”祁莫言扶著老爺子坐到了床邊又調(diào)試了一下床鋪的操縱桿示意他休息。
“別,別離開我……”祁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生怕離開自己的視線。
“爺爺你放心我不走”她微微一笑將被子蓋到了老人身上后拍了拍他的手。
“爸,你怎么了?”
“走開,走開你是壞人……”祁浩一度上前查看可老人的焦躁情緒越發(fā)不安抄起床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大伯,你們還是先出去吧,我一個人照顧爺爺就可以”祁莫言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毫無婉轉(zhuǎn)的下著逐客令,示意他們馬上離開。
祁浩猶豫了一下“……那行,我們先回去有情況給我打電話!”
“等下,vip病房辦的怎么樣了?爺爺現(xiàn)在醒了轉(zhuǎn)vip應該也很方便”
“死丫頭你別得寸進尺進尺!”陸秴瞪著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住嘴!”祁浩立馬擋在了她的面前怕她再生事端“等你爺爺穩(wěn)定一會,下午應該就可以入住了”
“行,啊對了!奶奶的遺物大伯就留下做個紀念吧,畢竟那個是您曾經(jīng)親自送給她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枚戒指是用您的小拇指的斷骨打磨的吧?”言語中她將視線落入陸秴手上的那枚戒指上“奶奶生前可是視為珍寶呢,現(xiàn)如今落到大伯母的手中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你說這是什么做的?”陸秴詫異的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大伯父的手指骨啊~你沒發(fā)現(xiàn)他手上有殘缺嗎?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夫人啊這都不清楚?”祁莫言狐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