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觸感從頭皮傳來,安云穎破著嗓子大叫“啊”醇郁的紅酒從她絕美輪廓滴下,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這并不是她叫這么大聲的原因,而是她的低胸禮服滑下了,透明文胸若隱若現(xiàn),一副艷麗而又朦朧的美人圖活色生香的展露了出來,“啊不要拍了不要拍了”她環(huán)抱著胸大聲啜泣,雪白的肩膀一顫一顫。
“滾”整個偌大的宴會廳響起了顧又城的吼聲,他生氣了,淮南看見他的眼里仿佛都可以冒出火星子了。
所有人都知道,顧又城發(fā)怒了。誰也不敢再多留一刻,瞬間周圍的人都轉(zhuǎn)到另一場廳,這是顧少的家事,發(fā)生了這樣的丑事,誰還看不要命的待在這里看熱鬧。
只是一瞬間,整片場地只剩下了他們?nèi)齻€人,還有那緩緩變大的心跳聲。
淮南一開始還是錯愕的,可是只是一瞬間,陰謀霎時明朗了,她低頭看著不知何時踩在腳下的裙尾,驀地,笑了。
顧又城甩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蹲下身抱住了狼狽不堪的安云穎,抬起頭,凜冽冰冷的眼神仿佛要把淮南刺穿。
忘了要解釋些什么,嘲諷在臉上越擴越大,越擴越大。
安云穎把頭埋進他的胸前,嚶嚶哭泣道“又城,你看看你的顧太太,我只是想和她聊聊天而已。可我沒想到她卻”
已經(jīng)不想再看這個演技絕倫的瘋子了,她只能看向顧又城“不是這樣的,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沒有”她的聲音越來越,因為她發(fā)現(xiàn)辯解實在顯得太蒼白無力了,連自己都不想再繼續(xù)下去。
“夠了,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鳖櫽殖堑呐馔蝗缙鋪?,抱著安云穎雙臂的手力道加重。
很好,他相信了,不用再解釋了,也不用再多待下去了,他已經(jīng)相信了。
她就是一個傻子,傻子一樣在這里解釋,像個傻子一樣在安云穎面前,向他顧又城要公平
盛淮南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好歹還有那僅存的理智,她抬頭,就用這最后的一點余力提醒他“可是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有理由嗎”
這時安云穎轉(zhuǎn)過頭還在嚴聲厲色的表演著“又城她威脅我,讓我爸幫她查他爸在監(jiān)獄里的情況,我沒答應(yīng)她就用她顧太太的名號命令我,她在外人看來,我才是第三者而已”
“你在什么啊,剛剛明明是你自己跟我的”盛淮南仿佛掉入了一個黑洞,怎樣也爬不出來了,越陷越深,黑洞傳來一股惡臭,使她犯嘔。
“夠了”顧又城漆墨般的眸子狠狠盯著她,眼里盛滿了怒意,不再話蹲下身拿起紙巾去擦拭她臉上和頭發(fā)上的紅酒污漬,安云穎性埋在她的肩上嚎啕大哭“又城,我怎么辦啊,我以后怎么還見得人”
他只是平淡的皺了皺眉,寬大的手掌放在她后腦勺上輕輕摩擦“沒事,這些事交給我就好?!蓖晁寻苍品f打橫抱了起來,直接掠過了在一旁傻著的淮南,只留下她一個人跟著那些碎裂成渣的玻璃酒杯一樣被遺棄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孤獨、無助、寒冷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