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驊箏話落,其他坐著的人則紛紛起身要下跪,宇文璨淡淡的伸手阻止,“既然不在宮中,一切從簡吧?!闭f話間,他已經(jīng)來到榮驊箏身旁坐下。
既然他話兒都那么說了,在場的人也就沒有下跪了,紛紛回到各自的位置。
“你們倒是來得挺早的。”宇文璨掃一眼廳內(nèi)的三位兄弟,不咸不淡的道。
榮驊箏聽著,知道是宇文璨讓他們進(jìn)來的了,包括宇文翟在內(nèi)。
“皇兄一舉得王子公主,這是天大的好事啊,臣弟怎么能不急著來沾點(diǎn)喜氣?”宇文霖桃花眼笑米米的道。
宇文璨容色不變,懶得理會宇文霖那嘴巴,對于榮驊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宇文璨暗暗記下了。四周掃一眼,沒有看到小王子和小公主,他道:“弦兒和竹兒呢?”
榮驊箏剛想回答,一旁的宇文霖便嘀咕道:“二王嫂藏得可隱了,我們來了那么久都沒看到呢!”
“四王爺你確定你來了很久了?你屁股下的凳子可坐熱了?”榮驊箏很沒好氣的瞪他,在回答宇文璨的話兒的時(shí)候多了一些無奈,“希宴和驊亭兩人搶著要一人看一個(gè)呢,我被趕出來了?!?br/>
宇文璨瞇眸,“希宴和驊亭?”進(jìn)了她的寢室?
只聽到榮驊亭緊張的道:“希宴,你讓奶娘抱弦兒,你自己走路都不穩(wěn)了還抱弦兒,要是……”
宇文希宴很不服氣的回道:“驊亭哥哥你少看扁人了,我力氣可不小了,才不會讓弦兒給摔著呢,你不要在這里像一個(gè)嬤嬤那樣啰里巴嗦的好不好?!?br/>
榮驊亭被噎住了,小屁孩的話讓他一個(gè)俊秀少年咻的紅了臉。
自知斗嘴定然斗不過小屁孩,榮驊亭想轉(zhuǎn)換迂回政策教導(dǎo)小屁孩,然而話兒還未出來,小屁孩懷里的小王子便被人一把抱走。
小屁孩怒了,邊說邊抬首:“誰敢搶本世子的弟……”然而話兒還沒說完,在看到頭頂上那突然出現(xiàn)的俊顏事立刻垂下了腦袋,乖乖巧巧的叫了一聲,“璨哥哥……”
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幕的榮驊箏失笑。
榮驊亭卻沒給宇文璨什么好臉色,恭恭敬敬的抱著小公主行了一個(gè)跪禮。
宇文璨沒說什么,點(diǎn)點(diǎn)頭讓他起來后徑自抱著小王子回到原來的位置。他一坐下,宇文霖立刻起身巴拉巴拉的搖著尾巴走過來,摩拳擦掌的看著宇文璨懷里的小王子,“皇兄啊,這可是侄兒?”
宇文璨輕飄飄的嗯了一下,對榮驊箏道:“給我一杯熱茶?!?br/>
被忽略的宇文霖毫不介意,笑米米的巴望著小王子,“可否讓臣弟抱一會?”
宇文璨似笑非笑,“朕倒是現(xiàn)在才知曉原來四王弟你這么喜歡孩子啊,要不讓弟媳趕緊為你生一個(gè)?”
宇文璨懶得理會他,恰好這個(gè)時(shí)候榮驊箏遞著茶給他,他掃了一眼,并沒有伸手去拿,就這她的手抿了一口,皺眉,“茶味不夠?!?br/>
他雖然抱怨,皺著眉還是就著榮驊箏的手抿了兩口。
兩人的動(dòng)作平淡而和諧,并不是什么很親密的舉動(dòng)。
然而,看在身邊的人的眼里卻不是這樣的,在帝皇家哪里來那么多的平淡和諧?越是平淡便越是稀奇,再者,宇文璨在做那動(dòng)作時(shí)期間流轉(zhuǎn)著的親密卻是不可忽略的,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那是一種宣告。
旁邊的幾人看了,臉色紛紛有些僵。
只有宇文翟儒雅的看了一眼后撇開臉一笑而過。
兩人什么親密的事兒沒做過,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榮驊箏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自然也感受不到在場的氣氛,在他抿了兩口之后將茶放回了原位,很沒好氣
的道:“那你待會再喝吧?!痹捔T,從他懷中抱過小王子,輕輕抱到宇文霖面前,“你會抱么?”
宇文霖一掃陰霾,桃花眼熠熠生輝的看著榮驊箏懷里的小王子,“二王嫂你少看不起人,希宴小時(shí)候我可沒少抱他。”說時(shí),他將小王子抱了過去,動(dòng)作并不生疏,還有幾分嫻熟。
“喲,不錯(cuò)哦?!睒s驊箏有些驚訝。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宇文霖頗為得意,一雙桃花眼花朝著懷里的小王子笑得桃花飄啊飄,暗暗說侄兒你可真夠給面子的,不哭不鬧,以后王叔給你當(dāng)牛當(dāng)馬也要報(bào)答你!
巴拉巴拉的趕過來的宇文希宴對宇文霖的話嗤之以鼻,“霖哥哥又在說謊了,母妃說之前你是想抱我來著,但是父王說你性子粗暴根本就沒給你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宇文霖一點(diǎn)也沒因話兒被當(dāng)場拆穿而羞愧,理直氣壯的道:“你母妃說的?你當(dāng)時(shí)才多大和你說這樣的話兒,就算說了你記得么?”
“我就記得!我記性可好了,哪像你!”小屁孩不甘示弱,朝他吐吐舌頭的跑到榮驊箏旁邊坐下,抱著榮驊箏的手臂不肯撒手。
宇文霖被一個(gè)小孩子給氣著了,才想反擊,然而低頭一看,赫然看到懷中的小王子眼白翻了一下。
現(xiàn)在是怎樣?
他堂堂四爺不但被一個(gè)七歲的小屁孩看不起,連剛出生的小毛孩也沖他翻白眼?
他這是招惹誰了他?
他瞬間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說嘛,長得那么像皇兄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乖巧,這不,抱了才多久啊就被嫌棄了。
“四弟好了,你這嘴巴怎么就不能休停一會兒?”宇文廣沒好氣的道,說時(shí),站起來將宇文霖懷里的小孩給抱了過去,低頭一看,爽朗一笑,“長得真像皇兄啊?!?br/>
宇文璨唇角翹了一下。
宇文廣抱了一會,笑著將懷里的孩子抱給宇文翟,“王兄可要抱抱?”
宇文翟儒雅的一笑,“自然要抱一抱的?!庇钗牡越有⊥踝颖н^去的時(shí)候榮驊亭慢悠悠的抱著小公主過來,榮驊箏朝他招手,“驊亭,你從一過來就抱著她不撒手了,快過來歇一歇?!?br/>
宇文霖是一個(gè)不休停的主兒,看到榮驊亭懷里的小公主立刻抱了過去,突然手中空蕩蕩的榮驊亭秀氣的臉變得不怎么好看起來了。
宇文霖視而不見,低頭看向懷里的小公主。
倒是小公主還真的是個(gè)不怕生的主,看到誰都笑,她好像特別喜歡宇文霖,看宇文璨一雙桃花眼看向自己大眼兒也回看他。
宇文霖一怔,接著笑了,“聰明的小公主喲。”
小公主可聰明了,好像聽明白了宇文霖的話兒,咯咯的笑出聲來,同時(shí)還揮著小手要抓宇文霖的頭發(fā),逗得宇文璨心花怒放,要什么給什么,即便小孩子將他頭皮拉得生疼桃花眼還是笑米米的。
“王叔也沒什么好送你的?!庇钗牧乜粗鴳牙锏男」?,眼眸閃過一抹什么,從懷里摸出一塊溫?zé)岬能浻?,將之放在了小公主的襁褓里,抱了好一會才將她交回榮驊箏的懷里。
宇文璨看著宇文霖的動(dòng)作黑眸微微一閃。
榮驊箏不明所以,抱過女兒側(cè)眸看到宇文廣看著懷里的女兒,笑著將她抱給宇文廣。
兩個(gè)小孩子被在場的大人輪著抱來抱去,場面輕松和諧。
榮驊箏看著非常滿足,最后女兒是從宇文翟手中接回來的,她抬眸一笑,“謝謝王爺。”
宇文翟黑眸一深,回以溫和一笑,“客氣了,竹兒非常討喜?!?br/>
榮驊箏笑,“王爺沒見著,她其實(shí)非常調(diào)皮,笑起來沒個(gè)準(zhǔn)兒,哭起來同樣沒個(gè)準(zhǔn)兒?!?br/>
宇文翟勾唇,點(diǎn)點(diǎn)頭,客氣有禮的回到座位上坐好。
當(dāng)天的滿月宴比較輕松,也是那天榮驊箏才知道原來喬韜和宇文霖是認(rèn)識的,一開始看到他們兩熟稔的打招呼擁抱時(shí)驚了一下。
“原來你們認(rèn)識啊?”
宇文霖聳聳肩,“不然二王嫂你以為二王兄是怎么找到你的?”
榮驊箏恍然大悟。她就說嘛,宇文璨連她生死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在碼頭上等著她?
這一次滿月宴來的人不多,吃飯時(shí)湊合著不過是一桌,然而午飯不過剛開始,卻有人打破了平靜,門外響起了刀戟槍聲。
宇文璨燉頓箸,對身后的夏侯過道:“怎么回事?”
夏侯過眸光一閃,“回皇上,太皇太后領(lǐng)著人前來,說要見曾孫?!?br/>
夏侯過說的是曾孫,不是皇曾孫。
宇文璨容色淡漠,“請她回去。”他在說請字的時(shí)候話語帶了一絲冷意。有些人果然不能對她太仁慈,不然真的會讓她以為他不敢對她怎么樣了。不過,一個(gè)被關(guān)在冷宮里,早已經(jīng)什么權(quán)利都沒有的太皇太后到底為何不但能夠隨意的進(jìn)出皇宮,還有能力領(lǐng)兵來這里叫囂真的讓他有點(diǎn)兒好奇了。
或許,不能對之太仁慈的人不止太皇太后一人啊。
今天卡文卡得厲害,寫出來修改了又改,最討厭寫過渡文文了,下章開始發(fā)力哈!明天至少萬更,這段時(shí)間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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