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胭妹妹太偏心了!”趙瑚珊第一個不依,立刻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力氣之大讓坐在旁邊的陸嶼和裴金虎也跟著小弧度的一彈。
修長微涼的手捧著姜幼胭的臉把人轉(zhuǎn)了過來,然后身子一擠,把席崎擠到了一旁。
趙瑚珊半蹲在姜幼胭面前,一雙狹長嫵媚的狐貍眼泫然欲泣,“是我沒有他不好看嗎?”
“難道我的皮膚沒有冰塊好嗎?”
“難道我不比他溫柔不比他體貼嗎?”
一連串的問題把姜幼胭問懵了。
一旁聽清了他的話的三人也都齊刷刷地掉著黑線。
趙瑚珊卻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然后一揚嗓門,進入正題,撒嬌賣癡:
“我也要親親!”
說完他就嘟起了自己紅艷艷的唇,閉著眼睛仰著臉一臉期待地等候著姜幼胭的吻落下。
整體的氣氛儼然調(diào)動了起來,氣氛正好,節(jié)目組便適時得開始了問題調(diào)查。
“好,第一問,喜歡甜豆腐腦還是咸豆腐腦?”
“第二問,喜歡冷色調(diào)還是暖色調(diào)?”
“第三問,喜歡長發(fā)還是短發(fā)?”
“第四問,飯后甜點選擇水果還是酸奶?”
“第五問,在意身高還是體重?”
“第六問,對于另一半更看重美貌還是才華?”
“第七問,喜歡運動還是宅?”
“第八問,音樂喜歡聽情歌還是Rap?”
“第九問,喜歡古裝戲還是現(xiàn)代戲?”
“最后一問,喜歡藍色還是紅色?”
在最后一問中,孟鳴、劉宇、徐娜、朱靜以及席安選擇了藍色;溫恬、向正義、洛風(fēng)、唐古還有季央選擇了紅色。
隊員下意識得選擇了自己隊伍的顏色,隊長卻是選擇對方的顏色,而對于這個選項,隊員立刻出現(xiàn)了分歧。
他是做夢了吧。
竟然會夢到小姑娘。
她四年前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后,他們在公寓等了許久才相信她是真的不會再出現(xiàn)了,可即便如此,每年他們四人都會回到公寓聚上一次。
“小姑娘長大了?!彼p嘆著,又憐惜著她消瘦,“只是瘦了些。”
“還是有些肉才更可愛?!?br/>
他伸手想要揉一下小姑娘的頭發(fā)。
“你在做什么?”
姜幼胭迷蒙的雙眼瞬間清醒了起來,眸中一片冷清。
她的聲音冷淡又疏離,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是、”
我是你的冰塊哥哥。
溫恬笑瞇瞇得繞著兩個人轉(zhuǎn)了一圈,捏著下巴可疑得問,“兩位隊長選的都是對方隊伍的顏色呢,是不是有貓膩呢?”
“一般隊長都不會是臥底吧,兩位應(yīng)該是真的喜歡這兩個顏色?”劉宇湊了上來幫腔。
席安和季央對視了一眼。
席安:“嗯,我喜歡藍色。”
季央:“嗯,我喜歡紅色?!?br/>
“噗,我倒覺得兩位隊長挺默契的呀。”向正義立刻笑了。
導(dǎo)演組那邊統(tǒng)計好結(jié)果,宣布組隊情況,“不同隊伍中默契值最接近的是席安孟鳴,季央溫恬,唐古徐娜、洛風(fēng)劉宇、以及正義和朱靜。小隊暫時組成,各自站到對方的旁邊?!?br/>
“啊,師姐麻煩你了。”孟鳴立刻跳到了席安的面前,不忘打氣:“一起努力拿高分!”
其他幾人也各自站好隊。
導(dǎo)演組:“大家看到身后的山了嗎?”
“看到了!”
“第一次探險活動就將在這座山上進行,時間一天一夜?!?br/>
“看來,爬山是躲不過了!”朱靜嘆息了一下。
導(dǎo)演組:“第一次臨時組隊成員將會一起過夜,飲食和住行都需要自己負責。”
“這是道具組為冒險成員準備的包裹?!?br/>
道具組把背包發(fā)給10人,大家不約而同得打開查看。
準備的道具有:打火機、火柴盒、手電筒,匕首、繩索、橡膠手套、鉗子、以及兩瓶礦泉水。
“沒有吃的???”孟鳴道。
“也沒有餐具。”溫恬補充。
“看來是有任務(wù)了?!眲⒂钌钪O套路。
“不不不,我覺得不會那么簡單?!毕蛘x摸了摸下巴,十分深沉。
“哥,戲多了?!毙炷韧虏?。
“哦哦哦,”向正義立刻收了神色,堆著笑攤手,“好吧,我也不清楚。”
導(dǎo)演示意助理抱了一個貼著金色的“V”字母的箱子出來,
“節(jié)目組一共準備了一百個這樣的箱子藏在山上,每個箱子里都有一張兌換券,關(guān)于食物餐具和睡袋,找到后便可以和節(jié)目組兌換?!?br/>
導(dǎo)演補充,“務(wù)必努力,畢竟這關(guān)乎到你們晚上的溫飽和休息?!?br/>
“現(xiàn)在是下午一點,下午四點回到這里集合?!?br/>
“先出發(fā)的小組與后面的人間隔二十分鐘,至于出發(fā)順序,以新冒險成員抵達先后為主,季央溫恬和席安孟鳴兩隊先出發(fā)、其次是唐古徐娜和正義朱靜兩隊、最后是洛風(fēng)和劉宇。”
“總共三小時的搜查時間,我們少了四十分鐘呢,能不能通融一下?”劉宇沮喪著臉。
“節(jié)目組相信你的實力。”
“秀珍啊,我看錯你了”劉宇立刻委屈狀。
“不是說好了那是你最后一次出現(xiàn)!”男人的質(zhì)問,而后是極為不屑的嘲諷,“怎么后悔了?”
“胭胭她,”席崎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又可以控制這具身體,又為何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可男人立刻便打斷了他的話,冰冷的聲音是對他稱呼的不滿,“那是本王的夫人。”
本王?
年輕的男導(dǎo)演李修臻木著臉睜著死魚眼看著他。
溫恬拍了拍向劉宇的肩膀:“哥,我覺得你再說下去,可能就不止四十分鐘了?!?br/>
“不是吧?”劉宇大悲。
“節(jié)目組沒那么狠心,不過――”
“為了避免留在原地等待的三個隊伍無聊,節(jié)目組設(shè)置了搶麥,隨機播放的歌曲片段猜中一首減二十秒鐘?!?br/>
“太少了吧?!眲⒂詈驼x立刻上訴。
“那撤除這個游戲?”李修臻不咸不淡得問。
“別,節(jié)目組最大方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兩人立刻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歌星隊友:“這下就靠朱靜/洛風(fēng)了!”
“看來我們只能硬撐了?!毙炷扰c唐古對視了一眼默契攤手。
唐古做了個詼諧的表情,“老歌的話,我還是知道一些?!?br/>
昨晚喝得過頭的,只覺得頭昏腦脹,惡心得不行,剛要抬起手摁摁太陽穴,便是一停頓。
耳畔有清淺的呼吸,規(guī)律綿長。
他面色瞬間陰沉起來,風(fēng)雨欲來,刷得一下睜開了眼睛,扭頭去看。
然后怔愣在原地。
卻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熟悉的是,這張臉,他曾經(jīng)近距離看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