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
“不過嘛,你三千塊畢竟都上繳上去了?!蔽业?。
“是是是?!庇阡h一臉的汗。
“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這種事我怎么可能做。不過你別忘了李葛是什么人,他追我女朋友都這么不依不饒,會不會對你們不依不饒?”
“那我要怎么辦?張少明示?!?br/>
我笑道:“不要這樣說,你是警察,做一個警察應(yīng)該做的就行。只要做個好警察,誰也動不了你?!?br/>
于鋒一臉茫然,可我不想把話說得那么直接。
我并不是想在通市拉幫結(jié)派,所以不想通過威逼利誘讓他成為我的人,只要他做個好警察,不唯利是圖,我的目的就達(dá)到了。
只是不知道于鋒能不能聽懂我話里的意思。
通市已經(jīng)烏七八糟這么久了,不知道這些還不算糟的人,能不能及時清醒過來。
送走了于鋒之后,楚瀟瀟才愿意從樓上下來,看她滿面春風(fēng)樣子,可能是看見李葛挨揍了。
看見楚瀟瀟不但不為李葛難過,反而很開心的樣子,我的心里也很爽。
我摟著楚瀟瀟的腰,讓她坐在我腿上,楚瀟瀟問我心情怎么這么好,我說看李葛挨揍太刺激了。
她捏著我的鼻子:“你幼稚不幼稚???”
“我樂意?!蔽业?,“以后李葛肯定不敢纏著你了,就怕你爸還是不同意我倆的事。”
“哎呀,我爸是一時的。爸爸都會心疼女兒的,將來你有女兒了,你也舍不得嫁啊?!?br/>
“以后誰多盯我閨女看一眼,我都把他的眼珠子給挖了。”
我心里氣悶,楚瀟瀟并不知道,楚懷恩不準(zhǔn)我和她在一起,并不是討厭我這個人,而是因為楚瀟瀟身上有楚家的巨額財產(chǎn)。他一直撮合楚瀟瀟和李葛,也不是欣賞李葛,而是覺得李葛可以為他所用。
楚瀟瀟和李葛,其實都只是楚懷恩的工具罷了。
這個人能把自己的女兒和老婆都當(dāng)成斂財?shù)墓ぞ?,真不知道他一把年紀(jì)了,如果家人都離開他,帶著再多的錢一個人過有什么意思?
我不忍心告訴楚瀟瀟這事,這對楚瀟瀟來說太殘忍了,一直到現(xiàn)在,楚瀟瀟還認(rèn)為他爸不準(zhǔn)我倆在一起,是太心疼女兒了。
在這方面,不得不說,楚瀟瀟和她媽一樣天真。
楚瀟瀟渾然不知我在心疼她,摟著我的脖子沒心沒肺地笑:“你也太恐怖了,那和陳鈺舟有什么區(qū)別?我告訴你另一個好消息,陳鈺舟要開庭了?!?br/>
“這么快?”
“掃黑辦正好要抓典型,陳鈺舟活該,這不就被抓了典型?你要不要去現(xiàn)場看看?”
“這么熱鬧的好事兒,我怎么能缺席?”
楚瀟瀟嘻嘻笑道:“現(xiàn)在你也以前越來越不一樣了,以前你是個特死板的正人君子……”
“你說我現(xiàn)在不正人君子了,那我要是不做點兒什么,可真對不起你這番評價。”
我故意環(huán)住她的細(xì)腰撓,翻身把她按在沙發(fā)里。
楚瀟瀟實在是騷成精了,如果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會嫉妒死她的男朋友,她不但不害羞,反而使壞地故意蹭我。
“嘻嘻,你的隊友都在外面,咱們可是在客廳,萬一一會兒有人進(jìn)來撞見了,你正人君子的形象可就徹底毀了。”
我真沒柳榮那么好的定力,可沒本事推開懷中的美人,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必須要收拾了這小妖精……
“隊長……”蔡小冰跑進(jìn)來,馬上扭頭,“沒事兒,恁先忙……”
我從楚瀟瀟的身上滾下來,她倒在沙發(fā)上,沒心沒肺地,笑得兩只皙白的腿在空中亂晃。
“你給我回來?!蔽遗牧伺纳砩系幕遥榔饋戆巡绦”チ嘶貋?。
蔡小冰委屈道:“隊長,俺真的啥都沒看著。恁,恁忙恁的……”
我這一世英名,看樣子是守不住了,還好我已經(jīng)退役了,要不然就憑這事兒,都要成雪豹傳奇了。
“剛才……”
“俺沒看著。”
“你沒看著什么?。俊?br/>
“俺沒看著恁扒拉嫂子的衣服,沒看著恁摸嫂子的屁股……”
我氣得差點兒沒吐血,拍了一下他的大腦袋瓜子。
蔡小冰恍然大悟,兩只手捂住眼睛,然后兩手的食指和無名指中分開,中間留了一條縫,兩個眼睛從縫里往外望。
“恁別套俺,俺啥也沒看著。”
其實大家在部隊里時常打嘴炮,帶顏色的笑話說得也不少,臉皮沒那么薄??梢娏斯砹?,雪豹是一只光棍大隊,尤其是一小隊,平時開玩笑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會吹,但女人真站他們面前,這幫好漢一個個都慫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別再裝純了,找我到底什么事兒?!?br/>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何必跑了?!?br/>
“你進(jìn)房間了?”
“用得著么?蒙蒙搜了一下他的手機信號,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隊長,他會不會有危險?”
“有可能,讓蒙蒙盯著他。但是我最擔(dān)心的不是他,而是阿嵐,你叮囑狐貍,一定要看好阿嵐。”
“為什么?難道他們會去找阿嵐,而不會去找何必?”
“他們要殺何必,完全可以蹲守,為什么要多此一舉,抓住江洋再把何必騙過去呢?還有,何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了,為什么犯罪公司會認(rèn)為何必不會向我們求援?;蛘哒f不叫求援吧,何必不管干什么,我們都會知道,今天這種情況,我們一定會行動,為什么他認(rèn)為何必真的會一個人去呢?”
“這……”蔡小冰憨厚道,“我還真沒想那么多,隊長,到底為啥???”
我拍了一下他的大腦袋瓜子:“別老是問,用腦子想想。這事兒反常不?”
這傻小子用力地點頭,我道:“記住了,事出反常必為妖,一定是有什么幺蛾子了,所以才反常。何必沒那么重要,按照阿嵐的說法,何必只是一個分銷商,但阿嵐是和公司直接聯(lián)系的,他對公司的事恐怕更了解。何必是賣槍,阿嵐是殺人,這兩個罪名可不是一個等級的。狐貍那里很太平,沒人去醫(yī)院追殺阿嵐,可是卻繞了一個大圈子找何必的麻煩?!?br/>
“也許他就是想殺何必呢?”
“那就更簡單了。既然何必在乎江洋的死活,他可以威脅何必,如果不自殺就殺了何必。現(xiàn)在這樣,和讓何必自殺有什么區(qū)別?”我道,“其實我在接到電話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對方可能不是想讓何必死那么簡單?!?br/>
蔡小冰有些糊涂了,他不笨,只是腦子轉(zhuǎn)的有點慢,有些事需要想一段時間。
“那,難道他們是要聯(lián)手跑路?”蔡小冰問道,“這更不可能了,犯罪公司絕不可能再信任他了,一定會殺了他的。除非他就是公司的老板,那就更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