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臉色極其難看,說不出半句話,根本沒想到,自己豢養(yǎng)的這么多精銳高手,短短十秒內(nèi),全敗在葉天手里,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她只能眼睜睜的差點氣死她爺爺,還把她手下打了個落花流水的葉天,離開豪門KTV!
蘇蕓搖搖頭,嘆氣道:“紅姐,你跟孫藥王絕對會后悔,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怎樣一個天驕?!?br/>
說著,她收起那罐藥膏,緊跟葉天步伐,離開了豪門KTV!
她是好心才想幫孫藥王了卻夙愿,孫藥王卻這么傲慢,不把葉天放眼里!
這讓蘇蕓很惱火,感覺一片好心喂了狗!
門外的瀚海國際業(yè)務(wù)部員工,還有李西海都懵逼了,什么情況,這談事情還沒十分鐘吧,里面就傳來爭吵的聲音,紅姐還派人要打葉天。
葉天還把紅姐的人全給打翻在地了,他是不是瘋了!
“走吧,今天團建結(jié)束了?!崩钗骱SX得,這包廂出了這個事,最好還是別觸紅姐霉頭比較好,帶著人就都走了。
而包房內(nèi),孫思邈氣不打一處來,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混成了江海藥王,市首見了他,都得尊敬的稱上一聲孫老,結(jié)果被一個小輩這樣訓(xùn)斥!
想教訓(xùn)小輩,派出的人,還都被打成了死狗!
這是怎么個事?
他正吹胡子瞪眼著,忽然一個身穿中山裝,嘴里叼著煙斗的寸頭中年,領(lǐng)著一個拄著拐杖,須發(fā)發(fā)白的老人進來了包房。
一進包房,看到滿地哀嚎的豪門KTV保鏢,寸頭中年微微皺眉,“怎么回事?”
紅姐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的道:“有個青年讓爺爺生氣,我讓他們教訓(xùn)那個青年,結(jié)果他們一起上,卻被那青年打了個滿地找牙!簡直是一群飯桶!”
保鏢們面紅耳赤,起身說道:“老板,真不是我們不行,實在是那小子太……太邪門了,他力氣大的跟蠻牛一樣,出拳速度還特別快,眼花繚亂看不清,我都懷疑那是古武招式!”
古武招式?
紅姐黛眉一挑:“那豈不是說,那個小子,是古武者了?可一個古武者,怎么會當小小的業(yè)務(wù)員?你們確定不是在為打不過而找借口?”
“紅姐,真不是你說的那樣!”保鏢們欲哭無淚,不是他們太菜。
是那個叫葉天的青年,確實實力非凡,超級恐怖!
紅姐更加不忿:“即使是古武者,你們平時沒少受莫宗師指點,這么多人加起來,打不過他一個?”
保鏢們尷尬的低下了頭,無言以對。
叼著煙斗的中年,莫天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說道:“如果真的是古武者,他們十多人一起上,打不過很正常!因為我教他們的只是基礎(chǔ)功夫,不是古武武功!”
保鏢們深以為然的點頭,古武者根本沒有紅姐想的那么簡單。
對于普通人來說,古武者是不可挑戰(zhàn)的,勢不可擋!
“先不提那些了,那小子是不是古武者,等會兒我看看這里的監(jiān)控錄像就知道!”
“先說正事!孫老,我給你帶來了個驚喜!”
“看看,認識他么?”
莫天雙眸綻放出兩道精芒,讓出一個身位,好讓孫思邈看到自己身后的人!
張去疾!
“師父,是我,張去疾,五十年前的時候,我是你的外門弟子!由于沒有完成入門考核,調(diào)制出更好的跌打白骨膏,自動被師門除名了!”張去疾拄著拐杖上前,跟孫思邈握了握手。
孫思邈想起來了,這是五十年前,跟莫天一同拜入自己師門的張去疾!
莫天沒有完成考核,但在古武武功方面顯露出了很強的天賦,被孫思邈推薦進入了一個古武宗派,一番刻苦練武,如今已是一方宗師。
并且還娶了孫思邈的小女兒,成了孫思邈的女婿!
而紅姐,正是莫天的女兒!
張去疾的話,好像回了什么向陽村,當起了村醫(yī),不過聽說一直跟莫天都有書信來往。
“小張,你今天過來是……”孫思邈很疑惑。
“師父,你看!”
張去疾右手一翻,拿出一個裝滿藥膏的罐子!
孫思邈定睛一看,臉色驟變:“這色澤,這藥香……”
短暫愣了兩秒,孫思邈大喜:“小張,你找到完美的跌打白骨膏配方了?!”
“找到了,我正是用最完美的藥材配比比例,才把這藥膏給做出來!”
“不過不能算我做的,畢竟藥材具體的配比比例,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我還沒那個本事!”
張去疾說道,孫思邈驚喜萬分:“是誰告訴你的配比比例?快告訴我,我想見見他,看看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困擾我一生的難題,被他給解決了?”
“是一個青年人,一個很優(yōu)秀的青年人!”
“對了,我剛才來的時候,還碰到了那個青年!”
經(jīng)張去疾這么一說,孫思邈感覺很意外,這么巧?
看來老天真是眷顧他,真的是想了卻他的夙愿了!
紅姐目光炯炯,為爺爺感到高興,她無數(shù)次見到爺爺像是頓悟,興奮的調(diào)制藥膏,結(jié)果藥膏調(diào)制出來,失望而歸,嘆氣連連了。
孫思邈已經(jīng)一百三十歲,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倘若生前把夙愿了卻,去世之后,也能說是死而無憾。
張去疾補充說道:“人應(yīng)該還沒走遠,師父你要是想見他,我們現(xiàn)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走!”
孫思邈猛地起身,精神滿滿,心里那股氣已經(jīng)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他太想完善跌打白骨膏的藥方了,這是唯一一個,困擾了他一生的難題!
莫天扶著老丈人跟張去疾,紅姐跟在后頭,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fā)。
與此同時。
豪門KTV停車場,蘇蕓跟葉天上了瑪莎拉蒂·總裁。
發(fā)動汽車的時候,她滿面歉意:“葉天,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孫藥王那么看不起小輩,真的是無語了。”
“蘇總,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不用道歉的?!?br/>
葉天笑了笑,他當然不會因此怪罪蘇蕓,純粹是孫思邈那個老頭,太傲慢,太一意孤行。
“那我送你回蓬萊湖畔?”
“好?!?br/>
葉天點點頭,跟紅姐鬧掰了,還留下KTV參加團建的話,是自找不快了,不如就先回家。
蘇蕓發(fā)動汽車,正要踩下油門。
“蘇總,小天,請留步!”
一道老人的喊聲,從KTV傳來!
循聲望去,只見張去疾在朝這邊吶喊。
張去疾的身邊,還跟著紅姐,莫天,孫思邈。
蘇蕓很疑惑,搖下車窗:“張醫(yī)師,你們這是……”
“哦,蘇總,是這樣的,我?guī)煾负芟胍娮R一下,是誰把跌打白骨膏完美藥方給我的!”
張去疾說著,給孫思邈指了指葉天,笑道:“師父,我能調(diào)配出那罐完美的跌打白骨膏,全是這位叫葉天的小友的功勞,是他把藥材的具體配比比例,告訴給我的!”
葉天!
一聽這個名字,孫思邈怔了怔,怎么有些耳熟?
當順著張去疾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面無表情的葉天的一瞬間,孫思邈當場呆滯,整個人石化當場,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小……小張,你說什么,是這小子,把配比比例告訴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