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從那天以后一直很正常,再也沒提他姐姐的事情,一直好好的教景鈺寶寶。
景文偶爾會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大部分時候陪著我。
又過了兩個月,日子很平靜,天已經(jīng)入冬,下了一場雪之后,天也越來越冷我我在床上不想動,景文說:“蘇蘇,蕭然來了!”
我一怔,果然是他來了,我沒敢問陸成瑜的事,怕景文誤會。
“我們要不要去見他?”
景文搖頭:“還是不要,現(xiàn)在這個鎮(zhèn)子看著平靜,不過不太平,蕭然來的很高調(diào),好多雙眼睛盯著呢?!?br/>
我明白,如果能找,蕭然早就來找我們了,想必是有什么問題。
“給!”景文從爐子里扒拉出一個紅薯給我。
我邊吃邊問他:“景鈺寶寶呢?”
“在蕭白那學(xué)習(xí)!”
我看著他:“為什么你對蕭白這么戒備?從前唐書和陸成瑜也沒見你吃醋??!”
景文也在吃紅薯,邊吃邊說:“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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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一樣?”
這個我倒是很好奇。
景文看了我一眼:“因為我知道你和唐書還有陸成瑜不可能,離墨更是你親哥哥,可蕭白不一樣,你對蕭白和他們不一樣!”
我一怔!
“他一直在幫我們,幫你,而且毫無條件,不求回報,現(xiàn)在又把冰靈子這么珍貴的東西告訴我們…”景文沉了沉眼睛:“蘇蘇你問問自己,如果蕭白對你有要求你能那么干脆的拒絕嗎?”
我“…”
我忽然覺得景文說的有道理,可我和蕭白根本沒有什么。
“我和他只是朋友!”
“我知道!”景文說,他還有后半句沒說:所以我才留他一條命。
我們兩正在吃東西,就見景鈺寶寶跑回來了,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一看那兩人我樂了。
是御清和離梔。
“你們怎么來了?”
御清很少來過北方,凍的臉都紅了,一進門就往爐子跟前守。
離梔和我們打了個招呼,然后才說明了來意:“大祭司不見了!”
我一怔。
“我哥說他可能來了青山鎮(zhèn)就讓我們來看看,我們剛來,正好在鎮(zhèn)子的小賣店的遇到景鈺了,這小家伙還是那么胖!”離梔摸了摸景鈺寶寶的頭。
“離晴不見了!”我問。
“嗯!”
我看了景文一眼,景文瞇了瞇眼睛,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蕭白呢?”
眾人看了看,誰都沒看見他。
我看了看景鈺寶寶。
景鈺寶寶也不知道。
離晴和蕭白是死對頭,既然離晴來了,那么蕭白…
“蕭白有危險!“我說。
之前他們打架見過,蕭白根本不是離晴的對手,如今他肯定是去找離晴報仇去了。
大家都是一愣,我把情況一說,離梔和御清就明白了。
“分頭找吧!”
景文按了按我的肩膀:“我去找,你們都待在家里!”
我一愣,懷疑的看著我。
景文眼神暗了暗:“蘇蘇,你不會覺得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