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蝶倒是沒有多想什么,回到家里便把自己過段時間,要去美國出差的事情,跟父母說了。
周夢蝶的父母對望了一眼后問道:“怎么突然要去美國出差了?你們公司在美國也有業(yè)務嗎?”
“我們老板打算去美國那邊開立分公司,以后會在美國有很多的投資計劃?!敝軌舻f道。
“那這一次去美國出差要多長時間啊?除了你跟你們老板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人?”周夢蝶的母親又問道。
“當然有啊!我們有一個團隊的人要去,至少有十幾個人吧!”周夢蝶說道。
“至于出差多久的時間,那就不一定了,應該是要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才會回來吧!少則一兩個月,多則要半年了?!?br/>
“要出差這么久??!那要不然伱干脆辭職,不要去美國了?!敝軌舻陌职植环判牡恼f道。
“爸爸!你怎么能這樣?人家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了,這一次去美國出差的機會,你怎么可以讓我辭職不干了呢?”周夢蝶不高興的說道。
“美國有什么好去的,哪里也不如呆在我們國家,呆在深鎮(zhèn),呆在自己家里安全?!敝軌舻母赣H說道。
“夢蝶!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咱家又不缺你這點工資錢,以前你就在深鎮(zhèn)工作也就算了,至少天天晚上能回家睡覺?!敝軌舻哪赣H也跟著勸道。
“可是你現(xiàn)在卻要去美國出差幾個月,半年這么久?你讓我們怎么放心的下,美國那邊很亂的,很多人家里都有槍,沒有我們國內(nèi)這么安全。”
“國內(nèi)每年都有那么多人,擠破了頭的想要出國去留學,工作,很多人第一個選的就是美國,你現(xiàn)在居然跟我說美國有多不好?!敝軌舻瘩g道。
“雖然我也不覺得美國有多好,但也不至于像你們說的那么恐怖吧!”
“我只是跟公司的人,一起去那邊出差,去那邊工作一段時間,我又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你們至于這么大的反應嗎?”
“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那我以后可就搬出去住了,以后都不回家了,氣死我了。”
“我是你們的女兒,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不是你們養(yǎng)的寵物,不可能一直都在你們身邊,你們要不要拿根繩子綁著我???看到我走遠了一點,就拿繩子往回拽?!?br/>
……
牛強東這幾天一直在深鎮(zhèn),尋找融資的渠道,今天一天又馬不停蹄的見了十幾個投資人,但卻毫無收獲。
盡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自己公司的估值壓低了,但還是沒有辦法令投資商產(chǎn)生興趣。
每一個投資商都在說沒有資金,暫時不考慮任何的投資項目。
去年,牛強東拿到了一千二百萬美元的A輪融資,公司的市值也拉高到了六千萬美元。
之后他帶領(lǐng)公司穩(wěn)扎穩(wěn)打,向安靜網(wǎng)上超市學習,自建物流中心,攻城掠地,公司取得了很大的發(fā)展,成果顯著。
但是公司帳戶上融到的風投資金,由于公司擴張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很快就花完了。
沒錢當然就需要再融資了,但是之前有很多看好強東公司發(fā)展的投資商,此時卻紛紛的退縮了,原因就是全球金融危機已經(jīng)來了,大家都采取了現(xiàn)金為王,謹慎投資的策略。
牛強東原本是信心十足,對于自己公司的期望估值,高達2億美元。
但是很快他就被現(xiàn)實給打擊到了,很多風險投資商,根本都不想跟他談了,認為他完全看不清現(xiàn)實,獅子大開口,把風投公司當成了傻子。
在現(xiàn)實面前,經(jīng)歷了一次次的碰壁之后,牛強東也只能將自己對公司的估值期望,一次次的調(diào)低了。
已經(jīng)從最高時的2億美元,降到了1.8億美元,1.5億美元,1.2億美元,一億美元,8000萬美元,仍然沒有投資商愿意投資。
這令牛強東遭遇了重大的挫折,簡直有點懷疑人生了,當他向上次投資的大股東訴苦,希望繼續(xù)獲得投資時,大股東也表示沒錢了。
大股東為了給強東公司續(xù)命,已經(jīng)兩次私下借錢給了牛強東,這個錢不是走公司賬戶的,而是私對私的借錢,牛強東需要支付高額利息的。但每次都只有100多萬RM幣,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只能解決一下,給公司員工發(fā)工資的問題,但無法解決公司生死的大問題。
牛強東急得嘴角都起了泡,晚上失眠的根本睡不著,一夜之間急的白頭發(fā)都出來了。
在無法融到資,公司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就在此時,經(jīng)過朋友介紹,一家港島的證券投資基金公司,對強東公司產(chǎn)生了興趣,在詢問牛強東對公司的估值期望多少時,牛強東猶豫了一下之后,只敢報了一個六千萬美元。
他擔心估值報多了,直接就把人家嚇跑了,談都不愿意再跟他談了。
之后經(jīng)過一輪又一輪的談判,對方對6000萬美元的估值都不滿,把估值一砍再砍,砍成了4500萬美元。
然而,在牛強東詢問大股東意見時,大股東雖然心里也不痛快,但還是讓他答應了對方的估值報價。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融資,讓公司活下來。
就在牛強東準備正式與對方簽約的時候,一個年輕漂亮,自稱是港島華龍投資公司副總的陳雪嬌小姐,卻主動的找到了他,表示愿意投資強東公司。
“非常的報歉,你來晚了,我已經(jīng)找到了投資商,現(xiàn)在正要出發(fā),去正式簽約了?!迸姈|搖了搖頭說道。
盡管對方已經(jīng)把估值砍到了最低,牛強東心里也是有些不滿,但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對方,要跟對方簽約,接受對方的投資了,就不會中途毀約。
“我知道,但你們不是還沒有正式的簽約嗎?”陳雪嬌笑了笑說道。
“雖然還沒有正式簽約,但是我們已經(jīng)協(xié)商好了,條件都談好了,怎么能臨時毀約呢?”牛強東苦笑著說道。
“那你就不想聽聽,我們公司對強東公司的估值嗎?”陳雪嬌很有信心的說道。
“沒有那個必要了吧!既然我已經(jīng)與別的投資公司談好了條件,我就不會違背自己的信用,輕易毀約的,盡管我們還沒有簽訂正式的投資合同?!迸姈|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那看來我是真的來晚了,那我就只能祝你們簽約順利了?!?br/>
陳雪嬌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臉上并沒有什么失望和遺憾的表情。
“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跟你告訴你一下,我們公司對強東公司的估值,絕對比對方給的估值更高?!标愌刹]有馬上告辭,而是繼續(xù)說道。
“而且牛總雖然一個很講信用,很有契約精神的人,但是對方卻未必會跟你講信用?!?br/>
“所以你知道的,對方應該會在正式簽約投資之前,會再一次的降低對你公司的估值,除非??傔€愿意接受對方的重新估值,否則牛總今天的簽約,恐怕不會很順利?!?br/>
“名片我已經(jīng)給牛總了,希望能夠很快收到??偟暮孟?。”
陳雪嬌說完后,很果斷的離開了,并沒有繼續(xù)糾纏牛強東。
牛強東原本以為,自己都已經(jīng)把條件降到這么低了,估值從兩億美元降到了4500萬美元,這么低的估值,對方還能有什么意見嗎?
而且這個估值也是對方自己給的估值??!就這樣的情況之下,簽約還能夠不順利嗎?
所以牛強東以為陳雪嬌,只是在故弄玄虛,甚至有點挑撥離間的意思。
但是當牛強東帶著他的強東公司商務談判團隊,與港島的某證券投資基金公司的團隊見面,坐在會議室里,準備正式簽約的時候。
港島的某證券投資基金公司,突然反悔了,要將強東公司的估值從4500萬美元,再降到3000萬美元,牛強東整個人都氣得要罵娘了。
“對不起!我反對,4500萬美元的估值,是你們自己的出的價錢,雙方都已經(jīng)談好了條件,沒想到在正式簽約之前,你們就突然把4500萬美元的估值,降到了3000萬美元,你們這樣太沒有信用了,一點都不尊重契約精神,所以我拒絕跟你們公司合作,我也拒絕接受你們公司的投資?!?br/>
牛強東忍著怒火站了起來反對道。
“???!我知道這樣做的確是有些太突然了,但是現(xiàn)在這種形勢下,我們也沒有辦法呀,必須要縮減開支,愿意投資你們強東公司,就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了,3000萬美元的估值,也已經(jīng)不低了,怎么能說我們公司不講信用呢?”證券投資基金公司的談判團團長說道。
“如果我們真的不講信用,沒有一點契約精神的話,那我們根本一分錢都不會投資給你們。”
“你們這樣做,簡直就是對我們強東公司的羞辱,我寧可強東公司破產(chǎn)倒閉了,也不接受你們的這種羞辱。”
劉強東說完之后,又對自己帶來的人說道:“走!這投資我們不要也罷。
眾人走出對方的公司之后,牛強東在發(fā)泄完一番怒火之后,又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開始思考,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