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無名神劍橫空劈下,帶著凌厲殺意,驚塞雁周身紅se的煞氣在謝松寒的劍芒之下如同一張白紙,瞬間被斬斷。
“不~”
驚塞雁的眼中流露出了驚駭之se,心中充滿了不甘,自己拼了命的修煉為什么還是打不過謝松寒,難道這就是命嗎?
啊~
轟!
一聲巨響,驚塞雁的身體竟然完全爆裂開來,鮮血噴灑,四周肉屑橫濺,四處蠕動,讓人作嘔。
殺了驚塞雁的謝松寒沒有絲毫的停留,一個閃身,直接到了趴在地上的福伯身邊,兩手顫抖的扶起此刻已經奄奄一息的福伯。
“福伯,對不起,對不起,松寒來遲了!”
許久許久沒有哭泣過的謝松寒,此刻看著自己面前年老的福伯,看著渾身凄慘的樣子,再堅強的他也忍不出流出了眼淚,于此同時全身的靈力不要命的向著福伯體內涌去。
“少爺,您終于回來了,老爺?shù)脑竿K于可以實現(xiàn)了!老奴死而無怨!”福伯顫顫抖抖的說著,手中多出了一道黑se的令牌,在其上刻著一個謝字,乃是家主身份的象征。
“不~福伯,你不能死!”謝松寒感受著福伯生命氣息不斷地消弱,瘋狂的嘶吼起來,全身的jing血不要命的往著其體內涌去。
“少爺,沒用的,老奴已經油盡燈枯了,死后,懇請少爺將老奴葬在謝家后院那顆梧桐樹下,讓老奴死后能夠見證到謝家再次輝煌!”恢復了一絲神采的福伯說出了最后一個心愿,最終眼神中的神采全部消失。
“福伯~”
看著老人最后走的如此安詳,謝松寒心中說不出的痛,不知不覺,一滴滴紅se的眼淚流了出來。
起身,謝松寒輕輕地抱起福伯的尸體,一步一步的向著謝府后院走去,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腳印,每走一步都在回憶著過往老人和他之間的種種。
“少爺,你將來一定會成為強者!”當年福伯五十又五。
“少爺放心,家主和主母雖然離開了,但是老奴一只會伺候著你,直到死去!”當年福伯五十又七,說下了這樣的一句話。
“少爺,老奴堅信你一定會重振謝家威名!”兩年前,福伯六十又三。
“福伯,這是猴兒酒,少爺我敬你一杯,謝謝你勤勤懇懇的為我謝家付出了你這一生?!爸x松寒說完,一杯青se的猴兒酒倒在了地上。
“福伯,這是第二杯,是寒兒敬你的,你對寒兒這十幾年來無微不至的照顧,早就讓寒兒把你當做了我的爺爺,寒兒不孝,沒能保護好你呀!”謝松寒舉杯跪地,磕下三個響頭。
唰!
紫光一閃,長劍輕吟,赫然是謝松寒在劍冢得到的紫影神劍,劍身流光婉轉。
“福伯,寒兒知道你一生都希望能夠見識一下謝家完整的風流八劍訣,寒兒現(xiàn)在就施展給你看。”
寒風起兮云飛揚
飛花入夢人意在
…….
神夢天機萬里無
身死血濺開天地
風起、葉落、雨下、云涌……
“福伯,這把紫影神劍將會陪你生生世世!寒兒走了,以后會經??茨愕?。”謝松寒說完,輕輕地將地上一拋拋黃土灑在了福伯的山上,最終緩緩起身,走出了謝府。
一路上看著熟悉的景se,謝松寒悲傷的心境慢慢地恢復著,人本有生老病死,有時候死了或許是更好的解脫。
青云鎮(zhèn)三里之外,一座破舊的禪寺出現(xiàn)在了謝松寒的面前,四處雜草重生,沒有一點人氣,比起兩年之前更加的破敗。
“師父,我回來看你了!”走到靈泉禪寺門口,謝松寒不由地再次眼角含淚,兩年了,自己終于又回來了。
“師父…”一連數(shù)聲,禪師中卻沒有半點回應,謝松寒心中頓時有了一絲焦急之感。
只見禪師中原本樹立的巨佛已然倒塌,到處頓時蛛網,四周的塵埃已然說明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哈哈,徒兒你回來了?”一聲笑聲突然從禪師門口傳出,一個全身衣衫襤褸,左手持著一個酒壺的老和尚陡然出來。
“師父!”從悲傷中恢復過來的謝松寒立馬驚喜道。
“傻小子,兩年沒見怎么還是這么傻,這道身影只是為師當初留下的法身,就是為了在這里等你回來。”老和尚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是我弟子,也就是我南宗的大弟子,為師法號慧能,乃是禪宗南宗宗主,為師這道法身留在這里,就是為了最后提醒你,我們南宗的宗旨是紅塵修心不修身,你手持的乃是仁道神劍,需修仁道心,再修殺戮身,只求隨心所yu,問心無愧!哈哈~~”
我心自有佛,自佛是佛,自若無佛心,向何處求佛……
慧能的法身漸漸地消散開來,融于天地,謝松寒這一刻也陷入了迷茫之中,許久之后,眼神再次恢復了神采。
“我心自有佛,自佛是佛!”謝松寒喃喃的說著。
鐺!
一聲脆響,謝松寒在破敗的供臺之上留下了一個酒館,濃濃的酒味流露出來,隨后身影一閃向著遠處she去。
“敗家呀!這個敗家子,竟然將這么珍貴的猴兒酒隨便扔在這里,要不是和尚我有通天之能,這上等的猴兒就要和我失之交臂了!”就在謝松寒離開之后,破舊的靈泉禪寺中多出了一道身影,赫然是謝松寒的師父慧能大師。
……
“什么,謝松寒已經回到青云鎮(zhèn)了?”暮府中暮家家主直接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敢相信,在其對面的族弟暮晨鐘更是臉se鐵青。
“家主,離兩年之約還有十五天,我看我們還是趕緊上報主家和冰兒的宗門,決不能讓那小子辱了我暮家威嚴。”在水洞天中謝松寒的表現(xiàn)早就傳了開來,一舉廢掉恨家和謝家兩位天才,更是讓暮家天才之女暮成雪硬是吃了一個悶虧,可想而知謝松寒的實力和潛力多么的強大。
“也只能這樣了,希望到時候事情不要鬧大吧!如果讓這小子正大光明的從我暮家之中走出去,那么不光我暮家分支沒有臉面,就連主家也沒有顏面了,夜月兄,還望你諒解,形勢所逼呀!”暮家家主感嘆道,同時命令兩人向著暮家和一個隱世大宗門報信去了。
……
一晃十天的時間過去,謝松寒一路上晃悠,進了幾次拍賣行,此刻已然來到了暮家分支所在的白云城之中,向著一家酒店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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