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幾乎是狼吞虎咽般吃掉了一半的食物,直到吃的是口干舌燥才不得已停了下來。
“那里有水啊,哥哥的嗓子都要冒煙了!”
得安嘟噥著站了起來掃視了周圍一圈,發(fā)現(xiàn)除了雷鳴山便是茫茫的大漠,狂風(fēng)將地面上的塵土卷到天上,連太陽都是灰蒙蒙的。
得安張嘴罵道
“都說狡猾的人是老狐貍!怎么如今這狐貍也這般狡猾,看來狐貍就是狐貍,狡猾不欺年少!”
李極經(jīng)得安這么一提醒,記起來那只狐貍來,方才自己到雷鳴山山腰時,確實已經(jīng)看不見了那只狐貍的蹤跡,難道是自己看錯眼了?那只狐貍并非凡物,而是深藏不漏,否則怎么自己都沒有它走的快,李極遙望了一眼雷鳴山頂,仍舊是水桶般的閃電來回攢動,那種毀天滅地的能量讓人看著都覺得心驚,更不要說上去了,可自己明明看見那只金黃色皮毛的狐貍在自己前邊,可睜眼的時候卻消失不見了?難道是讓這雷電給劈成飛灰了么?李極正想著的時候,卻被得安打斷了。
只見得安提了提褲腰帶,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
“你這蛇魔我看不簡單,叫他上山去把那只狐貍捉回來,到時候我一定要把它扒皮拆骨”
“不行!”
三兒直接否決了得安說的話,把蛇魔藏在身后,蛇魔探出半個腦袋用信子親昵的舔著三兒的手,三兒一邊摸著蛇頭一邊說道
“蛇魔也是有感情的,你們不能因為它不會說話,就欺負(fù)他,什么事都叫它做!”
李極見蛇魔聽了三兒的話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濕潤了幾分,使勁用腦袋往三兒懷里鉆,李極心想這蛇皮要成氣候了,如今知道依靠著三兒和我們對抗了,簡直就是成精了,李極當(dāng)下在心里就決定要治治這蛇皮不肯吃苦想要偷懶的壞毛?。?br/>
李極輕輕咳嗽了一下,和得安交換了一個眼神,只見得安立馬會意,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走上前去對三兒說道
“三兒,你渴不渴???”
三兒點了點頭說道
“渴”
得安拍了拍三兒的腦袋神秘的說道
“哥哥我會一種陣法,這種陣法可以變出水來,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只是這個陣法么?”
得安見三兒看著自己,裝出一副難為情的表情,而后突然咬牙說道
“三兒啊,我這個陣法是我們家族獨有的,而且向來是傳男不傳女,可是這個陣法偏偏需要一男一女兩人一起施展,本來呢,按照族規(guī),我是死都不能說出去的,可如今,三兒你口渴難耐,李極更是渴的口吐白沫了!”
說著得安和三兒一起看向李極,只見李極正坐在一邊石頭上用衣服捂著腦袋看著二人傻笑,得安見了對李極立馬大喊一聲
“口吐白沫!”
李極心里罵著娘,嘴里開始往外擠唾沫,看的三兒擔(dān)心的想上來查看,得安急忙一把拉住說道
“你李極哥哥得的這個病叫做腦殘晚期腦退化,這個病治療起來十分麻煩,需要用大量的糞汁往胃里灌,把他胃里的所有東西都灌出來才能好,接著他的胃將會在一周之內(nèi)不能消化東西,我們需要給他喂一周的大便,這樣才能好!可我們目前沒有水,就做不了這些東西,目前你李極哥哥的姓名危在旦夕呀!”
三兒的眉頭雖然皺個不停,可聽到李極危在旦夕,還是急忙詢問道
“那快點吧,三兒一定可以做到”
得安又輕輕的拍了拍三兒的肩膀,不著痕跡的一巴掌把蛇魔扇到了一邊去,對三兒說道
“三兒呀,這個陣法只能我們倆人知道,要是再多了,哥哥是要遭天譴的!我看咱們到那邊去”說著得安用手指頭指了指遠處。
三兒見李極嘴角唾沫越來越多,不敢耽擱,急忙拉著得安往遠處跑著離去,得安又不著痕跡的給了想追上來的蛇魔一腳,轉(zhuǎn)過頭對李極使了個眼色。
李極立馬捉住蛇魔的尾巴把他揪了起來,蛇魔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便轉(zhuǎn)過頭來討好李極,李極對蛇魔嘿嘿一笑,說道
“別對老子阿諛奉承,老子不吃這套,一句話,上山去把那只狐貍捉回來,不然,嘿嘿~”
李極說完就把一臉呆滯的蛇魔甩到了雷鳴山上,蛇魔在空中劃過一條曲線落在了雷電之上,但詭異的是,這雷電經(jīng)過蛇魔便直接傳導(dǎo)到了地下,蛇魔渾然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見李極冷眼相對,只能無奈的上山去了。
李極見蛇魔在山上七拐八拐的不見了蹤影,便接著用衣服捂著腦袋等待,可等了沒有一會,只見得安領(lǐng)著三兒走了回來,三兒手里拿著得安的酒葫蘆,臉紅撲撲的跑了過來,把酒葫蘆湊到自己眼前,李極疑惑不解的詢問道
“干什么?”
一邊的得安急忙對皺著眉頭的三兒解釋道
“得了腦殘晚期腦退化的人都會失憶!”
三兒聽了點了點頭,舉起了手里的葫蘆放到李極面前,著急的說道
“哥哥,這是得安哥哥剩下的酒,叫我拿來給你先解解渴”
李極舔了舔嘴唇接了過去,心想得安怎么會對自己這么好?不過如今自己確實渴的口干舌燥,嗓子冒煙,來點酒真是太好不過了。
李極急忙扒開了瓶塞子,習(xí)慣性的聞了聞酒的味道,只是鼻子一動,一股濃濃的尿騷氣撲面而來,嗆的李極差點從石頭上翻過去,三兒見李極反應(yīng)這么大,急忙拉住李極說道
“哥哥,哥哥,酒就是這個味道,你現(xiàn)在必須要喝了它”
得安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道
“這是上千年的佳釀,味道醇厚,別看聞著味道不咋樣,可喝起來那真是后味無窮??!”得安說著還煞有其事的咂了咂嘴。
李極見三兒著急的表情和得安的一臉壞笑,立馬就知道是得安背后搗鬼,李極暗暗問候了得安的十八代祖宗,把散發(fā)著濃濃尿騷味的酒葫蘆重新蓋上,忍著胃中的翻滾對三兒說道
“三兒呀,哥哥現(xiàn)在缺水厲害,這酒喝了只會讓我渾身發(fā)熱,出更多的汗,所以哥哥不能喝啊”
三兒轉(zhuǎn)頭看了眼得安,又轉(zhuǎn)過頭來咬牙說道
“哥哥,你必須要喝!只有這樣才能醫(yī)好你!”
得安在一旁攛掇道
“我們這里就屬你腦子靈光,你要是出事了我倆肯定都出不去了,你就看在我倆的份上”
得安見李極咬著牙狠狠的看著自己,立馬改口道
“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三兒的總不能不看吧,你能舍得讓三兒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孤獨的死去么?你能想象沒有你的日子我們該怎么過么?”
三兒聽了得安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堅定的看著李極。
李極臉色難堪,望著眼前的酒葫蘆艱難的說道
“三兒呀,其實哥哥,哥哥從來不會喝酒,只要一喝酒就暈,而且暈過去之后就需要很久很久才能醒來,說不定,說不定都醒不過來的”
不等三兒說話,得安立馬說道
“不要客氣了,你要是喝了酒,暈過去還能有活的機會,可你要是不喝,咱們?nèi)齻€都沒有出去的希望,兄弟呀,你我這么多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我也沒有什么好東西送給你,就送你一句話吧,以后每年的今天給我多燒點紙!”
李極暗罵得安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遍,嘴上卻說道
“哎呀,我要是喝了酒醒不過來了,你們也記得給我多多的燒紙,還有我一個人在路上走的害怕,得安你把你懷里的螢石都給我,讓我在路上有點光,好找到點卯的地兒!”
得安聽聞此言,臉色一變,急忙否認(rèn)說是沒有。
李極捂著腦袋說道
“哎呀,兄弟,你看看你都忘記了么,就在你胸口的那個口袋里呢,我看你是不是得了腦殘晚期腦退化了,怎么記憶力不行啊,我這里有上萬年的佳釀,保證沒有任何后作用的把你治好!”
得安見三兒轉(zhuǎn)頭看向自己,急忙轉(zhuǎn)動腦筋說道
“兄弟,這個不要怕黑嘛,黑暗并不可怕,你就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李極暗罵得安一毛不拔,便把三兒抱在了懷里說道
“哥哥想到注意了,你放心吧!”
“真的么?”三兒希冀的望著李極。
李極暗想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不然自己真喝了得安的尿,那以后還見不見人了?
“真的,真的,哥哥不騙你,剛才蛇魔告訴我說它可以去捉那只狐貍,這不,它已經(jīng)不聽我的警告,跑進山了!”
三兒聽了急忙跑到山腳往山上看去,李極趁勢直接把裝著尿么酒葫蘆丟到的得安懷里,得安急忙一腳踢了遠遠的,李極拍了拍三兒的肩膀義憤填膺的說道
“放心吧,回來我一定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蛇魔,一天天總是愛當(dāng)英雄,居然叫連我的話都敢不聽!”
三兒聽了李極的話急忙點了點頭說道
“哥哥你一定要讓蛇魔聽話,千萬不要再讓它這么冒險了,這多危險呀,怎么可以這么莽撞呢!”
“就是!”
李極大聲道
“你不知道剛才它有多可惡!我拉著它的尾巴不讓它去,他竟然轉(zhuǎn)頭咬我,我嚇的一跳急忙松手,結(jié)果它就趁機跑到了山上,待我想去追它回來,它就一頭鉆到山縫中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