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又帶我去哪昂,可別想讓我再干什么苦差事?!?br/>
白奕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過心里卻已然知曉悉天淠要將他帶去哪里。
“臭小子,等會見了院長他們可給我嚴(yán)肅點。原本計劃是在你突破玄地境中期后告訴你的,不過如今看來,你這小子其實已經(jīng)到達(dá)玄地境了吧。現(xiàn)在幾級了?”悉天淠問道。
幾大元老在之前便暗自認(rèn)定白奕其實已經(jīng)是即將突破玄地境。但在剛才那場戰(zhàn)斗中,雖然彼此只是切磋,都并沒有將底牌展現(xiàn)出來,但白奕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幕幕都在刷新著幾大元老對白奕的最高評價。
神秘傳承?鬼才信呢,明明就是白奕有所隱藏。
“七級”白奕淡淡說道。
“我呸,少給我開玩笑。說實話,什么時候突破玄地的?!?br/>
悉天淠不可置信的罵道。很明顯,他以為白奕又是在開玩笑。
“十四歲”白奕又淡淡回道。
“你這臭小子誠心整lz啊。算了,進(jìn)去再說?!?br/>
在兩人聊天間,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一扇近三十米高的石門前。而石門的后面,已經(jīng)有十二個人在等著他們到來。
推開門,白奕慢慢走進(jìn)這個除了他外再沒有一個學(xué)員進(jìn)入過的殿堂。
這是一間不算奢華,但卻極其氣派的大殿。殿中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張看起來十分陳舊的石桌立在殿中。
在石桌的周圍,正靜靜圍坐著十二個老者。
他們正是學(xué)院十二個元老,加上帶白奕過來的悉天淠,整整十三個元老全員到齊,他們均不約而同的看向正向他們走來的白奕。
而這里,便是元老殿。
“來了,坐吧?!痹捞煺駥χ邹日f道。
“你們十三個老頭居然全在,不會真是為我而來吧?!?br/>
白奕緩緩坐下,看著眾位元老說道。
“當(dāng)然,在靈元時代的歷史上,你可是持續(xù)刷新著自古以來我們所認(rèn)知的極限天賦。就憑這一點,我們就必須齊聚在此。”十一元老說道。
“白奕,你究竟在什么境界。不,你目前在玄地境幾級?”蒼無言正經(jīng)的說道。
“七級,啊~死老頭,你打我干嘛。”
白奕還是如實說出自己的等級,但奈何悉天淠還是不信,直接拳頭一揮,砸向了白奕的腦袋。
“白奕,距離我們上次齊聚,是青銅城消失那次??刹哦潭桃粋€多月,我們再次因你而聚。你知道我們這次齊聚在此為的是什么嗎?”
坐于左側(cè)第一位的老人緩緩說道。他身著灰衣,雙鬢全白,好像一個即將入土的遲暮老人。但他的眼神卻如一個孤狼般冰冷,讓人不敢直視。
副院長段辛墳。
“我太耀眼了。”
白奕隨口道。并擺出一副很賤的模樣。
“對于世界玄道大賽,你怎么看?!?br/>
這個問題讓白奕驚訝,這次的會議,跟玄道大賽什么關(guān)系。
“嗯?挺有趣的,不過我不認(rèn)為有什么實際意義。畢竟沾滿了鮮血的手,即使戴上了手套也蓋不住那濃濃的血腥味。”
白奕淡淡說道。眼神也漸漸犀利。
“不錯,玄道大賽是其他三大陸聯(lián)合之下跟我們炎黃大陸的一個折中之法。亦是為了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年輕一輩的比拼當(dāng)中。雖然那份公約是一個多月前才明確公布,但實則早在數(shù)年前便已在計劃當(dāng)中?!?br/>
“炎黃雖然強(qiáng)盛,但同時對抗三大陸的聯(lián)合卻也吃力。于是我們同意了那條公約,不單單是為了讓我們有養(yǎng)精蓄銳的時間,更是因為你們。”
段辛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你們不僅是學(xué)院有史以來的最強(qiáng)一代,更是世界公認(rèn)的未來將會站在至高點的存在。也正是因為你們,炎黃果斷簽下了那份公約,并承諾不再與其他大陸發(fā)生大規(guī)模沖突?!?br/>
“但,你們的成長卻讓其他大陸心慌。任誰都能肯定,只要你們成長起來,炎黃將在霸主之位坐實的情況下再領(lǐng)先各大陸一大步。”
“于是他們派人暗中深入炎黃內(nèi)部,偵查新海市的一切動靜。而這只是個幌子,從上次抓到的那兩個人的記憶中搜到,在他們的記憶深處,還封著連他們都不知道的一個隱秘任務(wù)。暗中窺探你們的動向,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你們抹除。”
“不過也巧,那兩個瑪雅大陸的人差點陰差陽錯真完成了那封存在記憶深處的機(jī)密任務(wù)?!?br/>
“也正是如此,他們的把柄落在了我們手中。而這個把柄,也將成為炎黃向瑪雅討伐的一個導(dǎo)火線?!?br/>
“而討伐的時間,便是在玄道大賽之后?!?br/>
“.....”
白奕靜靜聽著,內(nèi)心十分驚訝那渴望已久的戰(zhàn)爭竟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四大陸的爭執(zhí)從未斷過,或大或小的爭斗都可能引發(fā)戰(zhàn)爭。
所以才共同擬定了以世界玄道大賽來進(jìn)行利益分配而減緩沖突。也以此來壓下一些本就贊同以戰(zhàn)爭來解決戰(zhàn)爭的一些人的心思。
但僅僅只是壓下,卻不能解決。
而上次所抓到的那幾個偵查的探員,便是一個能引發(fā)暗戰(zhàn)的導(dǎo)火索。不過其實炎黃高層還抓獲了除瑪雅大陸外其他兩大陸的探員,但皆被洗去部分記憶并植入一些其他記憶放了回去。
因為那部分渴望戰(zhàn)爭的炎黃大陸之人及高層,最先將手伸向了
瑪雅大陸
“不過,我們只是告訴你炎黃將要進(jìn)行的舉動,而不會讓你參與?!倍涡翂炚f道。
“什么意思?!卑邹劝櫭颊f道。
坐于首位的老者緩緩站起身來,對著白奕說道。
“我們是戰(zhàn)爭遺留下來的骸骨,等著將骨灰撒向那分別已久的修羅場。而你不一樣,你是新時代的王,你只需要坐上那個屬于你的王座,俯瞰這天地蒼茫即可?!?br/>
“我們幾個的家人,朋友,知己,他們都沉睡在這片傷痕累累的土地之下。我們之所以沒有隨之而去,是因為我們帶著他們的夙愿與意志,等著將統(tǒng)一世界的消息帶下九泉,讓他們好好安息?!?br/>
“你的仇,我想你不會允許任何人幫你,所以給你自己一些時間。然后親手毀滅,索利家族?!?br/>
“.....”
英帝大陸.....索利??!
白奕的呼吸漸漸沉重,在聽到這四個字時,眼底那熊熊燃燒的仇恨之火恨不得讓他立刻去報仇。
但,院長說的沒錯,他的仇。
他要自己報。
.....
離開元老殿,走在學(xué)院長廊間。白奕心境久久不能平息。
他在學(xué)院上課一直都是偷懶睡覺,不務(wù)正業(yè)。
但沈玥先前的那句話卻說錯了。
他從來不是什么實力與努力不成正比的鬼才,恰恰相反,他的實力,一直是拿他的命去換來的。而讓他支撐下去的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報仇。
報弒父之仇!
報凌母之恨!
想到此處,白奕死死握緊已經(jīng)蒼白的拳頭,指尖深深刺入掌心。鮮血漸漸染紅他的雙手,但他卻感受不到一絲痛楚。
“白奕”
一聲甜美的聲音將白奕那可怕的恨意壓下。
白奕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到了正向他跑來的慕楠楠。
收起心思,白奕迎上去說道。
“楠楠大小姐,還沒回去吶,我都打算回家睡大覺了?!?br/>
“睡死你這個懶豬,啊~你手怎么了。”
看見白奕雙手沾血,慕楠楠臉色也變得十分擔(dān)憂,趕忙拉住白奕的雙手,緩緩釋放著元力為白奕治療。
“沒事,抓榴蓮了?!?br/>
“哼,又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壞事了是不是,你也真是的,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還這么懶,以后可怎么辦丫你?!?br/>
“這不是有你嘛?!卑邹葧崦恋恼f道。
“去,去你的,快跟我走,我們?nèi)ビ^日城逛逛,正好那里離你家也近?!?br/>
慕楠楠臉頰微紅,迅速扯開話題拉著白奕走出校園。
走出學(xué)院后,兩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觀日城。而是慕楠楠帶著白奕四處亂逛,每看見一個服裝店便拉著白奕進(jìn)去挑這挑那。
一路下來,硬是把白奕累的跟條死狗一樣。
“好了好了,夠穿了,別,別買了?!卑邹葰獯跤醯馈?br/>
“啊~那再買最后一件。嘻嘻”
“不是吧,還來?!?br/>
當(dāng)兩人到達(dá)觀日城時,白奕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死狗。
“哇,白奕我們快去坐纜車,太陽要下山了,快一點~”慕楠楠興奮道。
“我家陽臺也能看,至于嘛?!卑邹忍撊醯恼f道。
“氣氛懂不懂,大笨蛋,快上來啦。”
拉著白奕的手,慕楠楠激動的坐上纜車,與白奕一同去觀賞那落入海底的驕陽。
“哇~果然好美啊?!蹦介现橆a說道。
“太陽落山而已,我更喜歡月亮?!?br/>
“?。繛槭裁窗??!?br/>
“因為在更多時候,月亮那柔光會照亮著身處黑暗的我。”
“什么嘛,怪里怪氣的。不過,真的好想,一直這么下去?!?br/>
慕楠楠柔聲說道。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晚霞所照,還是興奮所致,或者.....
看著太陽漸漸沉入海底,晚霞悄然褪去紅暈。
白奕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是啊,這樣的安寧。
一直下去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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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xù)在插入小白的童年經(jīng)歷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