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鷹扭頭看向場上的高求。
“您是說,他知道我們在試探他?”
劉康安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我讓你拿的資料,你帶了嗎?”
何鷹點頭,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
“放心吧,總會長?!?br/>
劉康安又看向方鴻遠:“上半場結束后,安排我和他見一面。”
……
猛虎隊打進三個球后,沒有放緩進攻。
繼續(xù)壓在神之隊的半場,完全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但神之隊的球員沒有放棄,哪怕已經大比分落后,也頑強地守在自己的防線上。
看著努力防守的隊友,高求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愧疚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涌上他的心頭。
但他已經決定故意輸掉比賽,就不能貿然轉變。
否則更容易讓別人看出破綻。
在神之隊其他球員的努力下, 直到上半場結束的哨音響起,猛虎隊也沒有再次進球。
這讓他們打算半場進五個球的目標未能達成。
猛虎隊的主教練雙手握拳,怒視走下球場的球員。
他也看到了看臺上的劉康安。
本想在足球聯盟總會長面前表現一下,卻沒想到,遇上了神之隊這個難啃的骨頭。
半場三比零聽起來不錯,但要是和兩支球隊的級別相比,其實也算不了什么。
“怎么搞的?一支鎮(zhèn)級聯賽的球隊而已,半場才打進三個球嗎?
“傳出去,人們不會說你們厲害,只會覺得乙級聯賽的球隊也不過如此!
“下半場必須進五個球以上,否則這周的假期取消,加練一天!”
猛虎隊的球員聽到教練的話,心里十分不爽。
遠在京都市的他們被拉到這里來踢一場友誼賽,本來心中就有情緒。
如果再因為這場比賽丟掉假期,那就更糟了。
但他們不敢對教練發(fā)火,只能將心中的怒火轉移到神之隊身上。
“特么的,下半場踢廢那群廢物!”
“我就不明白了,一個鎮(zhèn)級聯賽的球隊,面對我們有什么好掙扎的?老老實實讓我們刷數據不就好了!”
“既然給臉不要臉,拼命防著我們,那就讓他們瞧瞧什么是職業(yè)聯賽的實力!”
神之隊的球員也紛紛離開球場,秦傲天疑惑地看著高求。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高求為什么不讓神之隊的球員使用體力藥水。
難道?
他的目光掃向看臺上的球迷。
直到看見方鴻遠和他旁邊的劉康安,才似乎明白了什么。
仍然留在場邊的臨江鎮(zhèn)球迷們大喊著神之隊的名字,以此來鼓勵這些球員。
比分雖然落后很多,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盡力了。
“哪怕他們輸了,也不能代表什么,這些球員還很年輕,只要給他們時間,一定可以成長起來的?!?br/>
“沒錯!一場比賽不能代表什么,我相信他們!”
“就沖他們身上這股拼勁,就值得我們支持!”
“比賽還沒有結束呢,一切皆有可能,我只希望神之隊能夠打進一個球,不要被零封!”
聽到臨江鎮(zhèn)球迷的話,不遠處的猛虎隊球迷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體育競技,菜是原罪,垃圾就是垃圾,廢物就是廢物,不要幻想他們能進球了!”
“呵呵,想看進球來當猛虎隊的球迷啊!下半場讓你看個夠!”
“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竟然會支持神之隊這種垃圾球隊……”
足球比賽的競爭從來不止在球場上體現,雙方球迷的對抗一直都是比賽的重要組成部分。
所以才會有人說,球迷是球隊的第十二個人。
猛虎隊球迷的話讓臨江鎮(zhèn)的球迷憤怒起來。
不少人紛紛沖了過去。
“不就進了三個球嗎?有什么好囂張的!”
“神之隊今天只是狀態(tài)不好,否則一定會讓你們好看!”
“你們看過他們之前的比賽嗎?從來沒有輸過,更是贏了拜仁慕尼黑u17青年隊!”
猛虎隊的球迷也很激動,記分牌上領先的比分給了他們很多底氣。
“以前的比賽算什么?能贏只是沒有遇到強隊罷了!”
“拜仁u17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神之隊真有本事的話,就在下半場也進三個球,否則你們就別在這吹了?!?br/>
這時,手舉神之隊大旗的鄭毅然走了過來。
“如果神之隊下半場能進三個球,你會向臨江鎮(zhèn)的球迷道歉嗎?”
對面那名猛虎隊的球迷冷哼一聲:“他們要是能進三個球,我不但給你們道歉,而且以后當神之隊的球迷!”
鄭毅然眼神堅毅:“好!一言為定!”
對方冷笑著看向鄭毅然:“你只說了我輸了怎么辦,神之隊要是沒有進球呢?你怎么辦?”
鄭毅然沉聲道:“你想怎樣?”
對方伸手指向鄭毅然手中的大旗:“神之隊要是進不了三個球,你就把這面旗扔進垃圾桶里!”
鄭毅然沉默了!
周圍的臨江鎮(zhèn)球迷也愣住了。
這個賭注太大了,幾乎是在打神之隊和整個臨江鎮(zhèn)的臉。
“不要欺人太甚!”
“這樣做太過分了!我們不接受!換一個賭注!”
猛虎隊的球迷哈哈大笑:“看樣子,你們是不敢賭咯?不敢賭就直說,不要找借口!”
鄭毅然攥著手中神之隊的大旗,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咬牙說道:“我跟你賭!”
對方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臨江鎮(zhèn)的球迷則是充滿了失望。
所有人都認為,按照目前的局勢發(fā)展下去,神之隊很難進球,進三個更是不可能。
……
以高求為首的神之隊球員進入球員通道,剛要走進更衣室時被方鴻遠攔下。
“方老,有事嗎?”高求問道。
方鴻遠微微笑著:“高隊長,有個人想見你一面,跟我去一下吧!”
高求點點頭,跟在方鴻遠身后。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過去的。
既然已經發(fā)生了,就只能去面對。
高求跟著方鴻遠走進一間貴賓室,劉康安就坐在最里面的沙發(fā)上。
高求走進貴賓室后,方鴻遠沖他使了個眼色,然后關門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高求和劉康安互相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