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這東西是微型的照相機,東西既小又輕。
放在香粉盒里并沒有什么分量,很是方便。
可這東西的存在只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下午她跟那接頭人說得是廢話,辛緋月完全就不會把自己說得話當回事兒。
但愿他是個有良心的,沈新月忽然覺得自己前途很是難測。
月黑風高夜,一向就是做壞事兒的好時間。
但沈新月作為一個偷東西的賊,卻覺得自己大義凜然的在做一件好事兒。
因為她這即將是要為平陽城的百姓造福有沒有?
沈新月在房間里思考了半天,研究了一下。
發(fā)現這房間似乎真的沒什么可以溜進去的地方,也就是說,她只能大搖大擺的進去馮德群的房間而不被發(fā)現。
好吧,這就是命。
沈新月在房間里呆到十一點,聽見外面的確沒有任何動靜,這輕手輕腳的往馮德群的書房走去。
她很確定,馮德群的文件就藏在那個書房里。
因為她跟大太太在聊天的時候發(fā)現,馮德群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
那就是任何人都不允許在他不在的時候進他的書房,就算是他在,也必須是得到同意之后才能進去。
這就讓沈新月覺得心里癢了,她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她要的東西就在那個書房里。
由于屋里都是太太,所以馮宅里的安全工作,并不比馮宅外面。
房子里面的警衛(wèi)人員幾乎沒有,所以沈新月很順利便走到了馮德群的書房。
看著門前的鎖,沈新月只是挑了挑眉,便將耳朵上的耳環(huán)摘下捋成了一個細長的鐵絲。
要知道她可是跟當年她的班長學過開鎖的,那姑娘家是世代開鎖的。
據說家里從清朝開始就已經是鎖匠了,所以為了這技藝不失傳,她只能被爺爺老爸按著學開鎖。
她學的很崩潰,可教給沈新月的時候,沈新月卻學的很快,這讓她簡直恨不得跟沈新月換個爹。
沈新月用相當嫻熟的技術打開了他的那扇門,拿著手電筒將光調到最暗,便在屋里搜尋起來。
屋里昏暗一片,但即使如此沈新月還是看出了這書房的奢華。
這里不同于其它屋子的古式家具,這屋子更偏向西洋風一點。
巨大的水晶吊燈,滿櫥柜的洋酒,櫻桃木的書桌,暗色花紋的地毯……
沈新月嘖嘖稱贊了一番,便還是想起了正事兒,老老實實的找起文件來。
“我去,這老家伙藏的夠嚴密的?!鄙蛐略抡伊艘蝗?,才在一副馮德群的畫像后面發(fā)現了蹊蹺。
這畫像后面有個半米見方的墻洞,里面赫然放著一個深綠色的保險柜。
那復古的樣子,讓沈新月有些愛不釋收,簡直想搬走賣掉。
沈新月仔仔細細的將這保險柜看了一遍,發(fā)現這保險柜最深處,竟然懸著一根極細的銅絲。
“我去,這老頭子還真是小心?!?br/>
沈新月撫了撫自己猛跳了兩下的小心臟,便順著這根銅絲找過去,果然在馮德群書柜的位置發(fā)現了她想要看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