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無奈的忍受著夕落的“蹂躪”,心中的火早已燎原了,可表面上仍舊是什么都不顯。
開玩笑,它可是不知活了多少年老古董了,即便如今已經(jīng)退化到了幼兒狀態(tài),那心態(tài)也是老古董級別的。
對于夕落的“蹂躪”,它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除了覺得自己的面子有些過不去外,其他的到也沒什么。
夕落見著白狗那副任君處置的模樣,頓時覺得甚是無趣,隨即便將那白狗給丟在了地上。
白狗對此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在停好了自己的身體后,隨即開口問道:
“你們來我的封地做什么?還有,你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白狗對于兩人的到來,甚是不解,要知道這里可是主子的空間,當初的它能回到這里,還多虧了那個家伙呢。
只是不知道,這兩小只是怎么回到這里的。
難不成也是那個家伙做的怪?
不對,那家伙可是早就陷入到沉睡中了,若沒有足夠的能量,即便是主人回來了,他也沒法子醒過來。
這時,它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然間臉色一變,接著便目光灼灼的看向兩小只,聲音顫抖的對著它們說道:
“是是不是主子她回來了?”
聽著白狗那激動的聲音,兩小只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復(fù)雜的神色,隨即對視了一眼,然后對著白狗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當白狗看到兩小只點頭時,狗臉上帶著一抹難以言說的激動之色,可見著兩小只又搖了頭,心中的喜悅頓時消散的一干二凈,不由得語氣急切的問了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們倒是說??!”
半晌,最終還是巨貓率先開了口,然后看著白狗說道:
“主子她,她是回來了,可如今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凡人界的修者而已,并且,她什么也不記得了!”
白狗聽說自家主子回來了時,眼中閃過一抹光芒,然而當它聽說寧殤什么都不記得了的時候,心中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她回來了,可是卻忘記了一切,而且如今還只是在一個小小的凡人界。
失落的同時,心中也充滿了痛苦,那感覺就像是丟失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一般。
不過,只是瞬間,它便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隨即口中喃喃了一句道:
“只要她回來了就好!”
當它說完這句話后,眼中的那抹暗淡一閃即逝,然后再次開口說道:
“你們和我說說和主人相遇的過程吧!”
巨貓沒有拒絕白狗,只沉吟了片刻,便將它與寧殤相遇后的事情,一一向白狗復(fù)述了遍。
當白狗聽說寧殤的三魂七魄,到如今都還未全部收回來時,無奈的同時心中又充滿了擔心。
甚至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痛色,那感覺就像是魂魄不全的人是它一般,恨不得立刻沖出去,直接將寧殤的魂魄都給找回來。
同時,在巨貓復(fù)述的時候,每每說到寧殤遇險之時,自己不能相幫的那種無奈感,表現(xiàn)的一覽無余。
甚至是恨不得自己能與寧殤換個位置,可奈何此刻的它們對這一切,都非常的無力!
幾小只在談?wù)撝鴮帤懙臅r候,言語中不由得多了抹親近感,不知是不是白狗這家伙退化到了幼兒時期的緣故,此時的它們,似乎忘記了白狗以前的那一切了。
就連一直在瑟瑟發(fā)抖的亡靈之花,在聽著它們那感懷的語氣后,其心中的恐懼也在不知不覺中,退卻了一些。
“所以你們這次來到這,就是為了給這小東西提高實力的?”
一番交流后,白狗已經(jīng)知道了這幾小只來到這里的目的了,而當它知道這兩只竟拿它的死亡之氣,去養(yǎng)這么個低等的東西,心中不由得隱隱作痛。
這兩只可真是敗家??!它的死亡之氣可是一直供它一個修煉的,怎么如今竟會被這一個低等級的小東西給占了便宜,還真是丟人。
“是呀,我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主子如今實力過低,在人界我等又不能出去,也只能暫時給主子找個保鏢了!”
“只不過這小東西實力太低了,現(xiàn)在別說是保護主子了,就連保護自己,恐怕都做不到!”
夕落撇撇嘴,同時滿是嫌棄的看了一眼那亡靈之花,它對這亡靈之花可是沒有一點的好感,甚至比起這白狗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狗雖不喜那夕落,這次卻也難得的沒有反對夕落的話:
“我也覺得這個小東西沒什么用處,不但白瞎了我的死氣不說,沒準到時候還會給主子添亂呢!”
白拿它的東西,還借此來靠近自家主子,這小東西當真是不可饒恕。
白狗在說話時,一直在看向那亡靈之花,而亡靈之花一遇到它的目光,便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因為它本能的感覺到,這個叫做白狗的,似乎是想殺了它。
“它可是主子指定要收下的,而且讓它提升修為,也是主子的命令,難不成你們兩個,想要違抗主子的命令?”
巨貓似是看到了亡靈之花心中的不安,隨即警告的看向了那蠢蠢欲動的將只。
那兩只在聽到巨貓的話后,全身上下像是被潑了一桶涼水,瞬間一身火爆的氣息,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而白狗也只能非?!叭馓邸钡膶χ挢埖溃?br/>
“巨貓,你也別惱火,我讓它在這里提升實力還不行?”
隨即那夕落也附和著道:“是呀,巨貓,你什么時候見我違抗過主子的命令?”
巨貓聽著兩小只的話,頓時腦門上出現(xiàn)了一道黑線,甚至那一張貓臉上,這一刻也多了幾分不明的神情。
“最好如此,否則主子的怒火,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了的!”
雖說寧殤如今還沒有恢復(fù)記憶,實力與之前也不知差了多少倍,可巨貓知道,即便是如此,主子也不是弱者。
所以對于克制著它們的手段,巨貓也不知道寧殤到底掌握了多少。
忽地,巨貓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然后便提醒著這兩只道:
“對了,它的身上,如今還有主子需要的東西,你們最好別有其他的想法!”
幾小只談妥了之后,那亡靈之花就再次的被丟進了那處未知之地,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進程。
至于此刻的寧殤,在修煉那些冰系法訣的時候,也遇到了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