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院
“瀾宇,你告訴我宋天逾在哪好不好?”蘇雨晴知曉若是和瀾宇硬來的話,自己定是要吃虧的,索性軟下聲音來。
瀾宇眉眼一挑,“你這音聽地我很舒服,卻是為別的男人開口求情。”說話時的瀾宇依舊笑著,那右眼下的朱砂痣映襯著那張笑臉,有種驚心動魄的美。美得讓人心驚,讓人害怕。瀾宇的笑意越來越深,那朱砂痣仿佛也由著那笑臉變得越來越紅,蘇雨晴脊背一陣發(fā)麻。他為何要這般對自己笑,笑得如此不真實。
“也許,你以前是認識我的???,我對你絲毫印象都沒有,你能不能放了我,放了宋天逾。大辰國和云翔國……”
瀾宇這時笑出了聲,隨后起身站了起來,隨意在房間里走動。黃袍浮動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屋子里。
“你莫要和我說云翔國,大辰國和云翔國是一座山上的兩只虎,一山豈能容下二虎?!币痪湓捵屘K雨晴心里涼了半截,瀾宇是大辰國的皇帝,宋天逾是云翔國的將軍,一山不能容下二虎。瀾宇是不會放過宋天逾的,既然他心中早已經(jīng)有所打算,為何又要給自己希望。
“別這樣幽怨地看著我,你的幽怨不是為了我,你不怕你現(xiàn)在絲毫的表情影響宋天逾的生死?”
蘇雨晴手緊緊抓著衣擺,聲音似嘶啞了般:“你是個卑鄙的人?!?br/>
瀾宇突然來到蘇雨晴背后,低□來,對著蘇雨晴的耳垂吹著氣:“這句話你說了兩遍,我也早說過,我就是個卑鄙的人,對你亦是要用卑鄙的手段?!?br/>
蘇雨晴低著頭,手依然緊緊抓著衣擺:“我沒有傾城之姿,大家閨秀的禮儀我也分毫不懂。我沒有能耐讓你刮目相看,你的這份憐愛我受不起?!?br/>
一纖長白皙的手指來到蘇雨晴的臉龐,將她垂落在臉龐的發(fā)絲盡數(shù)刮在腦后?!澳闶艿闷?,這世界上唯有你受得起。你我相識時,我還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皇子,被宮里頭碎嘴的人說成是母后偷偷與外人暗結(jié)珠胎結(jié)下的私生子??汕傻氖?,我命不該絕,遇到了你。你難道都忘了么?”
蘇雨晴身體一抖,她和瀾宇是這樣初識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記得了?!?br/>
“你知道,當我知道你忘了我,和宋天逾喜歡上了的時候,我是有多恨嗎?我到底是晚來了一步嗎?后來,我想通了,我不允許,我先認識你。你理應(yīng)是我的,凡事要有先來后到?!?br/>
蘇雨晴回過身來,伸出右手推開瀾宇,左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直視瀾宇,“我不是物品,我是人,是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你現(xiàn)在將宋天逾關(guān)押起來,就像是在刮著我的肉?!?br/>
瀾宇笑著的臉立刻黑了下來,“是么?”話音剛落,迅速伸出雙臂將蘇雨晴整個抱了起來,往床快步走去,任憑蘇雨晴揮拳猛打都不放慢速度。
砰的一聲,蘇雨晴落入床鋪,腦袋一陣發(fā)暈,就感覺身體上一重。瀾宇將身子整個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肚子里還有孩子,怎禁得起瀾宇的重量。蘇雨晴極力扭動身體,想逃離瀾宇的桎梏。
瀾宇的眼睛冒著可怕的火光,蘇雨晴轉(zhuǎn)過頭不去看,那種火光太可怕。
“瀾宇,我們有話好好說。你起來。”
一片寂靜過后,回答蘇雨晴的是瀾宇一記纏綿的吻,那吻先襲上蘇雨晴紅潤的嘴唇,隨后蘇雨晴的眉眼,鼻子,脖頸一一襲去。
“不要?!碧K雨晴在瀾宇的一只手襲上她的胸膛另一只手伸|進她的底褲時尖叫了出來。
這一切,讓瀾宇更加惱怒,猛地一低頭,隔著衣服的布料,精而準地輕輕撕咬著蘇雨晴的雙|峰,另一只手不顧蘇雨晴的反抗順利探到了蘇雨晴的幽|谷,在里面慢慢摸索著。
蘇雨晴簡直生不如死,那個只能宋天逾探得的地方竟被另一個男子撫|摸。
看到蘇雨晴不斷流下的淚水,瀾宇心里被狠狠揪了一把,深深地痛著,一想到她的眼淚是為另一個男人且是在即將成為自己女人的時候流下,瀾宇心里又是一陣嫉妒痛恨,動作也不覺間猛了點。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蘇雨晴抬眼望去,瀾宇正在解自己的龍袍。
“不要,我有了宋天逾的孩子,你若是對我如此,我和孩子一起死去?!碧K雨晴嗚咽著說了出來。
正在脫去龍袍的瀾宇動作一滯,眉頭緊鎖:“孩子?你竟然和宋天逾……”
蘇雨晴流著淚點著頭:“是的,我早已和宋天逾……你若是逼迫我的話,我就帶著我的孩子一同死,反正不會放過宋天逾,我和宋天逾在下面見面?!?br/>
“額……”蘇雨晴艱難地呼吸著,脖子被瀾宇狠狠地掐住,他手上發(fā)了很大的力氣,蘇雨晴感到腦袋一陣發(fā)懵,思緒亂飄,他是要將自己掐死。
瀾宇的眼里冒著怒火,手越來越用力,有哪個帝王能禁受住自己喜歡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那個別人還是敵國的將領(lǐng)。
“你就這么想死,呵呵,我偏不讓你死。我要折磨你,折磨你折磨宋天逾?!睘懹钏闪似√K雨晴脖子的手,落下一句話,隨后穿上未脫到一半的龍袍,離去。
屋子的門被用力一關(guān)發(fā)出砰的一聲,由此可見,關(guān)門的人是有多么火大。蘇雨晴拍著胸膛,拼命呼吸著。她不知道瀾宇還會不會逼她,不知道自己會堅持多久。
瀾宇的行動和他離去時留下的話語是不一致的,不久,太醫(yī)就來了蝶院給自己仔細把脈,開了很多安胎藥,又說了一大堆孕婦禁忌的事情。蘇雨晴認真地聽著,她不懂瀾宇的心思,對于孩子,她是一定要生下來的。
喝了安胎藥沒幾天,一道圣旨傳了下來,蘇雨晴被瀾宇封為昭儀,蘇昭儀。蘇雨晴氣憤非常,她怎能再嫁別人,但倒底是別人的地盤,宋天逾還在瀾宇的手里。所以,當照顧自己的宮女對自己直眨著眼睛并且用口型示意自己,這宮女說的是宋天逾……
無奈,蘇雨晴顫抖著手接下了那道圣旨。大辰國后宮一下子炸開了鍋,宮女太監(jiān)和著后宮的妃嬪都認為蘇雨晴肚子里懷的是瀾宇的孩子,大辰國的龍種。母憑子貴,蘇雨晴才得以直接晉升為昭儀。
大辰國后宮的閑言碎語,蘇雨晴不去理會。瀾宇自從那日離去就一直沒再出現(xiàn),蘇雨晴連瀾香公主也見不著,終日陪著自己的只有照顧自己的宮女。宮女嘴巴緊得很,根本套不出什么話來,蘇雨晴無法探聽到宋天逾的消息,只能在大辰國后宮一日日過下去。
不明真相的人對蘇雨晴總歸是嫉妒的,不鬧出點事來,心里頭就不舒坦。是以,天氣稍微回溫一點的時候,蘇雨晴就被“請”去了后花園。太后和貴妃邀請?zhí)K昭儀去觀賞花,頂著個蘇昭儀這個頭銜,宮中的規(guī)矩就要遵循。
這是一場鴻門宴般的賞花,起初大家都相安無事,但是隨后而來的元淑妃硬拉著蘇雨晴去看漂浮在水中的花,蘇雨晴被硬拉著到了河邊。
蘇雨晴只覺眼睛一陣暈眩,不知是剛剛喝的茶水的問題還是有人故意推了一把,人就這么直直下去了,最后一刻,蘇雨晴聽到元淑妃的驚叫。
小路子聽到蘇昭儀落水昏迷不醒的消息就急忙趕到御書房,偏偏皇上在御書房與大臣商量大事,旁人不能打擾。小路子在外面等了一會,遲遲不見皇帝出來。想想皇帝這些日子有事沒事就問蘇昭儀的情況,出了這么大的事……
小路子頂著被砍頭的危險推開了御書房的門,迎接他卻是一方快速襲來的墨臺,小路子急急躲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御書房不能亂闖不知道么,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小路子看著皇上一臉的怒氣,再看旁邊幾位大臣緊鎖的眉頭,今日皇上莫不是遇到政事上棘手的事了?
壓下心中的恐懼,小路子顫抖著聲音將來意說了出來:“皇上,蘇昭儀落水了,昏迷不醒?!?br/>
只聽耳邊傳來一聲茶杯落地的聲音,隨即小路子明顯感到耳邊傳來一陣風。緩過神來,往外看去,只看到了一個金黃色龍袍的衣角。
心下松了口氣,皇上到底是在乎蘇昭儀的。
向來寧靜的蝶院今日多了許多宮女太監(jiān),蝶院一間屋子里跪著一地的太醫(yī)??粗采匣杳圆恍训奶K昭儀,和看著蘇昭儀暴怒中的皇上,大家連氣都不敢出。
“再說一遍?!?br/>
劉太醫(yī)脊背一陣發(fā)麻,自己是宮里的老太醫(yī)了,伺候了三代皇帝,這個與上兩位皇帝相比,雖然年齡最小,但手段,辦事的速度以及威嚴卻是三位中最盛的。
“回皇上,臣已經(jīng)盡力了。蘇昭儀肚中的皇子保不住,已經(jīng)有三個月。要引產(chǎn)?!?br/>
瀾宇握著蘇雨晴的手,輕輕地放在嘴邊,無力地說著:“孩子保不住,你醒來后,又會如何怪我?!?br/>
“皇上,引產(chǎn)動作必須要快,否則,蘇昭儀也會有生命危險。”
瀾宇依舊沒有理睬劉太醫(yī),繼續(xù)對著床上昏迷的蘇昭儀喃喃地說著:“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罷?!?br/>
瀾宇轉(zhuǎn)身,對著劉太醫(yī)點了點頭。劉太醫(yī)得了皇上的首肯,便起了身,為蘇昭儀做引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