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跌倒在地上,用手捂著剛剛蕭語踢的地方。疼痛感強(qiáng)烈的傳到他的感官,他緩緩站了起來。
蕭語心里有一團(tuán)團(tuán)火焰在燃燒著,他狂躁的繼續(xù)打起陳言來。而陳言也沒有還手,任由他打著。
陳言跌倒在地上,他喘了口氣說:“蕭語,其實(shí)你喜歡蕭妃吧?!?br/>
陳言的語氣很平淡,卻讓蕭語內(nèi)心驚濤駭浪。他的眼里深深的望了一眼床上那蜷縮著的女人,刺心的難受。然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眼里都是心疼。
她在回避他的目光,睫毛已經(jīng)被淚水打濕。淚光中,他身姿卓然,偉岸依舊。而她也因?yàn)槟抢仟N的樣子,卸下那一聲的驕傲。
蕭語的嘴里,也終于說出了那句話:“我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我喜歡她?!?br/>
蕭語走到她面前,溫柔似水的眸子都是寵溺,他輕輕吻上了她的額頭。用那纖細(xì)的手指,幫她簡單的梳理了一下頭發(fā)。他今天聲音特別輕細(xì),然后哽咽的說著:“對不起,我來晚了?!?br/>
蕭妃臉上如臨潮浪退卻后的平靜,白凈的臉上還有一些紅印,她安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言的聲音仿佛染著歲月:“其實(shí)我早就看出來了,其實(shí)蕭妃,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是你最好的歸宿。至于安巖,別做夢了。你配不上,而且他不喜歡你。”
蕭語呆滯的目光只是輕掃了一眼陳言:“你走吧。”
陳言艱難的起身,然后又說一段話:“蕭妃,你現(xiàn)在在裝什么純。你這種女人,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很老練了吧。非要不擇手段爬上安巖的床,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510文學(xué)
蕭語的聲音加大了分貝,對著他吼到:“你給我馬上滾出去,再說一句話老子廢了你?!?br/>
陳言本來還想要說什么,然后想著剛才他力大如牛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身體還隱隱作痛。便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對上了蕭語的那憂傷眼神,離開了原安舒情酒店。
沉默了很久的蕭妃突然開口:“你都看到了,我從來都是這樣,死性不改,自取其辱?!?br/>
聲音透著凄涼,充斥整個房間。蕭語坐在她的床邊,手放在了她蜷縮的被子上。
“我們離開安城吧,以后,不管怎樣,我都陪你。遠(yuǎn)離這座城市的塵埃,尋找一處清凈的地方。好嗎?”
蕭妃那含著淚光的眼睛看著蕭語,那句話她聽在耳朵里,也忘在心里。世間本沒有對與錯,都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而她蕭妃,已經(jīng)注定了與這個城市息息相關(guān)。
如果她只愿意追隨平淡的幸福,追隨田野的清凈。那么她,當(dāng)初為什么非要留在安城?拼死拼活的去拍戲,去討好那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
不,她這輩子要嫁的只有兩個男人,要么是周舒城,要么是安巖。而那第三個男人,絕對不是蕭語。那第三個男人,也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蕭妃雖然退卻一身傲氣,卻依舊浮躁:“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所以你要走就走吧?!?br/>
“我愛你?!笔捳Z用那失落過無數(shù)次僅剩的期望,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