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夏蟲不可以語冰,一幫不識時務(wù),不知抬舉的東西,我們走!”蕭景逸四人轉(zhuǎn)身便欲離去。
“你們這般就想離去?”忽然人群之中一人喝道,十道白影撥開人群落到殿前。
“伏虎祖師,玄冥祖師,玄空祖師!”韓玉兒喜道,這三人也是那日從玄武宗逃出來三位大乘高手,其中伏虎與玄冥都已經(jīng)渡劫成功,另外七人也都分神境的玄武宗弟子。有這十人歸來,玄武宗的實力又是大增。
伏虎朝韓玉兒點點頭,道:“其他事容后再說!”
“你想怎地?”蕭景逸轉(zhuǎn)過身來,陰沉著臉道,“難不成你還想留下我等不成?”
伏虎搖頭道:“留下你等那倒不會,我玄武宗不是無禮之人,以眾欺寡之事還做不出來,不過,你等偷襲我玄武宗弟子,這便由不得你們這般輕易離去,今天,我且不與你們一般見識,一掌還一掌,你們誰來挨我一掌,我便放你等離去,否則,哼哼,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闖得出去了?!?br/>
蕭景逸看了看四周,若真打起來,七大仙宗絕不會袖手旁觀,即便他能逃的出去,其余的三人必定會折損在此處,更不消說他也未必逃得出去。想到這里,蕭景逸點點頭道:“好一個伏虎道人,那日玄武峰上,本尊就有些手癢,虧你是逃得快,就由本尊來接你這一掌,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伏虎道人一歩踏上了天,喝道:“要打,你我就在天上打,莫要損了三圣宮的風(fēng)景!”
蕭景逸也踏步上天,冷笑一聲道:“怕你不成!”雙手背在身后,喝道:“來吧!”
伏虎道人揮出一掌擊出,空中凝聚出數(shù)十丈大小的一只冰雪大手,凌空便朝蕭景逸當(dāng)頭拍去。
蕭景逸冷哼一聲,揮袖也是一掌,空中也凝出一只烏黑手掌,朝著冰雪大手迎去,只聽“轟”的一聲,兩只大手同時湮沒,空中一道光圈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三圣宮自然有所準(zhǔn)備,四周都有大乘境高手將那余波擋住,沒有造成任何損害。
只聽“嘶”的一聲,蕭景逸畢竟技差一籌,半截袖子本撕裂開來。
蕭景逸點點頭道:“伏虎,這比賬,本尊先給你記下,我們走!”也不落下,化做一道光芒朝遠(yuǎn)處掠去。
趙延慶回頭望了玄武宗弟子一眼,長嘆一口氣,隨著蕭景逸,與那羽宮桓、趙鶴齡一起朝遠(yuǎn)處掠去。
見蕭景逸等人離去了,玄武宗弟子一陣歡呼,韓玉兒也松了口氣,急忙上前拜見伏虎等人。卻不曾注意何須之被云崢扶入了后堂。
原來,剛才那一掌,何須知與羽宮桓半斤八兩,其實也受了傷,但他不想傷了玄武宗弟子的那股子勁,強忍著一步不退,不像羽宮桓借著后退,巧妙地將勁力化解開了許多,要知道垂拱殿的地面也是經(jīng)過陣法加固過的,一連踏碎了十余塊金磚,這一掌的威力著實不小。
又兼之何須知強壓著胸中的淤血,還要運動真元佯裝無事,這導(dǎo)致他受的傷,比之羽宮桓更重了幾分。云崢對他頗為了解,見他不說話,便知道不對,何須知向他打了個眼色,云崢乘著眾人不注意時,才將他扶入后堂,逼出了胸中的那口淤血,運功療傷。
修行者相互打斗之時,受傷是很正常的事,一般修行者受的傷若畢較重,往往會借著吐出一口淤血,消除侵入體內(nèi)的真元,可以減緩傷勢,強忍著壓制淤血是不智之舉,一則那侵入體內(nèi)的真元難以散去,必須花真元去化解,再者,這淤血也會阻礙血氣的運行,導(dǎo)致傷上加傷。何須知這般做,也是完全顧及玄武宗顏面的考慮。
這一些,韓玉兒并沒有注意到,但幻蕓卻看在眼里。
伏虎點頭道:“難為你了!一個姑娘家家,承受如此壓力,不過現(xiàn)在好了,我等來了,這復(fù)興玄武宗的大業(yè),我等自會與你擔(dān)當(dāng),你無需再操心!”
韓玉兒愕然,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做答。
“伏虎祖師,你這是何意?”幻蕓收了對何須知的擔(dān)心,問道。
伏虎道:“我是長輩,這中興玄武宗的大事,我不出面,難道還要為難她這一個小輩?”
“哼哼,”這時忽聽有人冷哼了兩聲,道,“某家還真以為玄武宗上下同心,一心想要復(fù)興玄武。沒料想,才剛剛現(xiàn)出一點中興的氣象,這便有人急不可奈地跳出來想要摘果子。要想當(dāng)掌門,你得先問問某家三兄弟答不答應(yīng)?!?br/>
伏虎神色大變,聞聲望去,喝道:“原來是你這個玄武宗的棄徒,你早已經(jīng)不是我玄武宗的弟子,什么時候輪到你管?”那人正是堯山三隱的虎仙成繼續(xù)。
幻蕓急道:“玄感掌門早就召他們?nèi)嘶貧w了玄武門,堯山三隱也是我等千辛萬苦才請來的?!?br/>
伏虎冷聲喝道:“我玄武宗一向潔身自好,什么時候開始藏污納垢起來,這等魔頭,不要也罷!”
虎仙成繼續(xù)直氣得發(fā)抖,道:“好,好,好,你玄武宗瞧不上我兄弟三人,我等走就是了!”
轉(zhuǎn)頭就去尋他那兩個兄弟,卻找不到蹤影,正在這時,人群中又有人說話:“前輩且慢,容小子一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