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絲蘭不敢應承葉沁沁的話語。
她已經(jīng)清清楚楚的看出來。
現(xiàn)任宋氏家主與葉沁沁的關(guān)系匪淺,而葉沁沁肚子里的孩子不言而喻,一定是宋氏家主的孩子。
如此親親熱熱的關(guān)系。
相信,只要葉沁沁說一句話。
現(xiàn)任宋氏家主一定會聽從。
真要與葉沁沁一試,宋氏家主必定能夠輕易的找到一位世界級頂尖的催眠師,過來催慮她,引、誘她說出心里的秘密。
“葉沁沁,我說出水滴玉佩的秘密,你要答應我,不會對我用酷刑,不會對我使出任何強硬的手段,不會殺死我?!憋w絲蘭說出別的條件。
葉沁沁譏諷一笑。
她看著猶不死心,一心想與她談條件的飛絲蘭。
“飛絲蘭,要是你提出的所有條件,我都不答應,你是說,還是不說,給我一個痛快的答案?!比~沁沁眸光清冷如霜。
飛絲蘭啞然,說不出話。
她沒想過葉沁沁會不答應她所提出的條件。
“葉沁沁,我……”飛絲蘭很想硬骨氣的說出“不說”兩個字,但是,字語滾到舌尖上,卻覺得想說出來,極困難。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要是她拒絕葉沁沁的話語。
她將會遭受到如何殘酷的懲罰。
“飛絲蘭,為什么不痛快的回答,我可是在等你的回答。”葉沁沁眸光冷厲如刀。
飛絲蘭心里權(quán)衡再三。
悲哀的發(fā)現(xiàn),她只能夠選擇說出來。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我說?!憋w絲蘭苦澀道。
葉沁沁輕冷的勾起櫻紅色的唇瓣。
“那好,飛絲蘭,你就回答剛才的問題,你的手中,有幾塊水滴玉佩?!比~沁沁聲音有些急切。
“葉沁沁,我的手中,原來有兩塊水滴玉佩,一塊淡綠色的水滴玉佩,一塊褐色水滴玉佩,淡綠色的水滴玉佩我無意中遺失了,而褐色水滴玉佩我留在飛氏部族?!憋w絲蘭聲音低落。
葉沁沁眸光一閃。
想起雪白色枝苗葉子長出的五片彎月形樹葉,其中,有淡綠色與褐色的彎月形樹葉。
難不成她在無意中已經(jīng)得到兩塊水滴玉佩。
“飛絲蘭,你說的兩塊水滴玉佩,我已經(jīng)得到,我想要你知道的其他的水滴玉佩?!比~沁沁直接道。
飛絲蘭大吃一驚。
瞪大眼睛。
不敢置信道:“不可能,葉沁沁,你不可能得到!”
“飛絲蘭,無論你怎么吃驚,得到的就已經(jīng)得到,現(xiàn)在,告訴我其他的水滴玉佩的下落。”葉沁沁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飛絲蘭。
飛絲蘭眸光閃爍。
“葉沁沁,我只知道兩塊水滴玉佩,不知道其他的水滴玉佩的下落。”飛絲蘭搖頭。
“飛絲蘭,我不相信,你只知道兩塊水滴玉佩的下落,你一定還知道別的水滴玉佩的下落。”葉沁沁瞇起眼睛,幽黑凌厲的眸光,緊緊的盯著飛絲蘭的神情。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飛絲蘭避開葉沁沁凌銳的眼神。
——
葉沁沁看著飛絲蘭的異樣,正想繼續(xù)追問。
“沁沁,你不要再問了,先休息一會兒。接下來,由我來?!彼侮澎谇橐饩d綿的看著葉沁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