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上官不難的胸口處有一塊像寶石般璀璨的紅色印跡,正是心臟的位置。
李泉看著紅色印記開始不斷的跳動,當(dāng)達(dá)到了一種近乎于極致的節(jié)奏的時候,李泉一針扎在了印記的正中央。
印記的紅色開始迅速蔓延至上官不難全身,他的皮膚幾乎完全變成了紅色,但卻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師傅,他這是?”李春燕好奇的看著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三十多歲樣貌的上官不難。
“他正在適應(yīng),我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丹藥的效果,看起來還不錯,比我預(yù)料中要更好?!崩钊軡M意這種效果。
等到上官不難身上的紅色慢慢消失,李泉也開始撤針,待所有的針都被取下,他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上官不難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邊,自己照照鏡子吧。”李春燕搬來了一面落地鏡。
“這!”上官不難徹底呆了,他真的變年輕了!現(xiàn)在的上官不難有著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皺紋,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要不是那一大把的胡子,說他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也有人信。
“哈哈哈,我終于不是一個糟老頭子了!”上官不難大笑道。
“別太激動了,小心氣血上涌,一下子就把自己弄炸了?!崩钊_了一個玩笑。
“額!”沒想到的是,上官不難一聽這話居然立刻就乖巧的像個孩子,一點(diǎn)都不敢動。
“我開玩笑的?!崩钊灰?,立刻安慰道。
“真的?”上官不難現(xiàn)在可是幾乎將李泉視若神明了,自己一個老頭子都能讓他變成中年人,這份本事這世上絕無二人。
“好了,也挺晚的了,我們就先回去了,記得,以后不要再去練你原本的內(nèi)功了,太害人了,還有,那個,你那些補(bǔ)品?”李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這次上官不難拉回來的的東西除了他自己的行囊,就要數(shù)這些年他搜集的各種大補(bǔ)之物了,不說人參靈芝之類的寶物,也有不少李泉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丹藥之類的。
“盡管都拿去好了,反正我以后也用不上了,就當(dāng)做是你幫我搬家的報酬了。”上官不難爽朗的笑了笑。
“那生活的問題……”李泉做了個手勢。
“放心,我自己管夠,這些年除了這些大補(bǔ)之物,我也積攢下不少的家當(dāng)呢?!鄙瞎俨浑y看懂了李泉的意思,微笑著說道,同時覺得心里暖暖的。
“那就好,我們就先走了?!崩钊判牡膿]了揮手。
“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谋M管說,大家……是朋友了!”上官不難擠出了自己多年來最真誠的的笑容。
李泉帶著李春燕微笑著點(diǎn)頭示意。
上官不難的道觀開的很成功。
山神廟一重建,幾乎每天都會有村民去拜祭,甚至還貢獻(xiàn)上不少香火錢。
讓李泉哭笑不得的是上官不難居然還會易經(jīng)八卦之術(shù),對于風(fēng)水學(xué)頗有研究,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一身道服,結(jié)合他的長須,看起來真的是仙風(fēng)道骨一般。
而且他也很熱心,對于村民們誰家想要他幫忙看看風(fēng)水,他都會一一上門,一來二去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就和村民們幾乎都熟悉了。
村民們甚至還給他起了個親切的名字,叫不難道長。
至于李泉,他現(xiàn)在可是頭大如斗了,以前老是偷懶還不覺得有什么,可是自從因為心疼李春燕太累,他就索性接過了在家看病的活計。
以前人少,名氣不大還沒什么,可是現(xiàn)在,幾乎每天都有人來看病,大到頭疼腦熱,小到消化不良,有些人更是純粹是沒事找事,就是為了來他這里找個由頭躲躲自家的婆娘。
還有一些其他村子赤腳大夫的聽說了李泉的本事,也上門討教,回回被李泉刺激的懷疑人生,回去之后就洗手不干了,結(jié)果就造成更多的外村村民來看病。
李泉無奈,這才聽從了上官不難的建議,到學(xué)校收了幾個小徒弟,教他們一些基本的醫(yī)術(shù),也好在病人來的時候打下手。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上官不難的效率了,也不知道他到學(xué)校說了什么,李泉這體育課老師的身份就被他給頂了,而且他還趁機(jī)找了三個孤兒收為徒弟,帶回了道觀。
李泉倒是不在意,他巴不得不用去學(xué)校上課,要知道,除了一些養(yǎng)生的功夫,他還真不知道還能交給他們一些什么可以學(xué)的東西,好在黃二泉這一空閑下來,除了幫助曲笑笑建立寵物醫(yī)院,其他時間偶爾也會去學(xué)校帶一下班。
總之,村子的生活也算是慢慢走向了正軌,除了某人會不定時的來找李泉。
“李泉哥哥,你看這是我畫的畫?!?br/>
“李泉哥哥,你看這是我種的花?!?br/>
“李泉哥哥,我的自行車壞了?!?br/>
小梅也不知道發(fā)的什么瘋,總之幾乎每天都會上門找李泉分享一下自己的心情或者是生活。
搞得村里人都開始盛傳李泉這是要老牛吃嫩草。
“我哪里老了,我才二十多歲好么?”李泉對于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真的很無奈,可是對于小梅,李泉也很無奈。
這不,這天正午,李泉剛剛送走一位隔壁村來看風(fēng)濕病的老大爺,遠(yuǎn)遠(yuǎn)的就又看到小梅端著一口鍋來了。
“得,看來今天不用做飯了,有人送吃的了?!崩钊獰o奈的笑了笑,這些天小梅還真沒少給李泉送來不少吃的,有的是她買的水果,有的是她媽媽王寡婦做的飯菜,總之李泉現(xiàn)在是被慣得越來越懶得去做飯了。
“李泉哥哥,快來,這是媽媽熬得雞湯,可好喝了!”小梅蹦蹦跳跳的就進(jìn)了李泉家的院子。
“雞湯?恩,味道還不錯?!崩钊崃诵岜亲?,剛打算坐下等著喝湯,臉色突然一變。
“等等,這個味道?不好!”李泉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把從小梅的手里奪過了盛湯的鍋。
“著什么急嗎?”小梅嚇了一跳,幽怨的白了李泉一眼。
“小梅,這雞湯你喝了么?”李泉打開鍋蓋仔細(xì)聞了一下,立刻問道。
“喝了呀,我剛喝了一碗就給你送過來一鍋,怎么樣,我對你好不好?”小梅燦爛的一笑。
“一點(diǎn)都不好,這雞湯有毒!”李泉面容嚴(yán)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