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移植骨髓的,另有其人?!?br/>
江心媛反復的咀嚼了幾遍,才理解了靳蘭祁話里意思。
她如同遭重物當頭一擊,渾身僵直,滿臉震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說什么?”
當初移植進她身體里的骨髓,竟然不是靳蘭祁的?那,骨髓到底是什么人的?!
忽然,江心媛猛地看向江小溪,眼神陰毒。
江小溪被江心媛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她攤了攤手,“別看我,我的骨髓根本沒辦法跟你配型?!?br/>
江心媛頓了一下,收回目光,艱難的問靳蘭祁,“骨髓不是你的,那到底是誰的?明明,爸爸媽媽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靳蘭祁瞥了眼江云康,淡淡的說,“你爸媽找不到,并不代表著我找不到。”
江心媛渾身一震。
是啊,江云康和陳麗婭找不到,但是并不代表著靳蘭祁找不到,誰叫他是靳蘭祁呢!
像靳蘭祁這種位高權重的人,想必身邊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存在,以備不時之需吧?
陳麗婭知道,這件事不能深究,因此,連忙走過去拉了一下江心媛,小聲道,“心媛,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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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媛不愿意放過這個知道真相的機會,“可是,媽……”
陳麗婭瞪了她一眼,“不許再說了!”
江心媛不甘心的握緊雙手,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就在這時,支票已經送到了。
靳蘭祁拿起筆,寫下數(shù)字和名字,把支票遞給江云康。
江云康雙手接過支票,眼神復雜,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有些愧疚,“謝謝靳總……”
靳蘭祁垂了眼瞼,慢條斯理的說,“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江小溪。”
江云康囁囁的看向江小溪,嘴唇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面對這個女兒,他根本說不出來感謝的話來。
江小溪抬起眼皮,直直的看向江云康,語氣有些冷硬,“違心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不情愿講,我也不愿意聽,何必要勉強呢?”
江云康深深吸了一口氣,“小溪,無論如何,爸爸還是謝謝你……”
江小溪咬了腮幫子,沒有說話。
靳蘭祁起身趕人,“既然你們拿到了你們想要的,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以后,江小溪跟江家再無關系,而你們,無論是出了任何事,都跟她無關、也跟靳家無關!”
陳麗婭從江云康手里搶過支票,瞇起眼睛仔細的數(shù)了一下數(shù)字,抬頭笑著看向靳蘭祁,“靳總說的是,我們不該繼續(xù)留在這里打擾。云康,心媛,我們回家吧。”
江心媛不舍的看了眼靳蘭祁,率先起身出門,陳麗婭則挽了江云康往外走。
門關上前,江云康沒忍住回頭看著床上的江小溪。
江小溪平靜的躺著,坦然的迎著江云康的目光,冷冰冰的勾起唇角。
她從來都不會認為,擺脫了許家,江云康可以活得更幸福。
相反,今天,在陳麗婭和江心媛面前,他拿了靳蘭祁的一億支票,并且跟江小溪斷絕父女關系,這絕對會成為他不幸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