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在下。”張角見面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年輕人居然使得他,不由大奇。不過想到現(xiàn)在認識自己的人很多,便沒放在心上。
劉碩可不這么想了,自己千辛萬苦,不就是為了找機會干掉眼前這個人嘛。此人看起來相貌堂堂,其實居心叵測,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居然在這兒碰上了。劉碩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俯身在韓馥耳邊說道:“大人,此人乃鉅鹿人士,在鄉(xiāng)里一向名聲欠佳,因而流落在外。近年來在冀州各地以念咒和符水為人治病,散播謠言,妖言惑眾。當下,不僅眾多平民百姓家里供奉了他的牌位,甚至連州郡守備官員也有不少被其迷惑的。”
劉碩一邊說一邊關(guān)注著韓馥的臉色變化,見他無動于衷便又給他來了記猛藥:“大人應(yīng)該知道黑山軍是如何興起的吧?”言畢,往后撤了一步,察看韓馥反應(yīng)。
韓馥聽到最后一句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韓馥是有心之人,早在三年前剛到常山的時候,他便對當?shù)氐母魑溲b組織和賊兵進行了調(diào)查,尤其是稍后興起的黑山賊,更是受到了他重點關(guān)注。如果不是自己縱容,恐怕黑山軍想如此輕易的發(fā)展起來,可沒那么容易。
黑山軍之所以發(fā)展如此之快,便是禇燕充分利用了農(nóng)民和流民的無知心理,自稱奉太上老君之命,清整道教,創(chuàng)立黑山教。此時,冀州人民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黑山教的出現(xiàn)讓很多人找到了心靈歸屬,同時又解決了相當一部分人的生活問題。短短兩年間,黑山教便迅速發(fā)展起來,至今已有數(shù)十萬人。一年多前,禇燕終于忍耐不住,揭騀造反,號黑山軍。
劉碩的話無疑提醒了韓馥,張角的做法和禇燕起初的做法并無二致,如果任憑發(fā)展,最終肯定也會成為反賊。張角比禇燕更可怕的是,張角的人員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官府之中,就像李縣長的夫人和自己的夫人。如此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況且,黑山賊已經(jīng)夠自己應(yīng)付的了,如果再來一直更加厲害的賊軍,即便自己能對付得了,刺史大人也不答應(yīng)啊!
想到此,韓馥雙目微瞇,臉上卻不動聲色,沉聲道:“張先生醫(yī)術(shù)高明,便請留在府上,待治好夫人之病再走不遲?!?br/>
韓馥聲音雖然不高,但口氣是不容置疑的,話音一落,向身后的親兵揮了揮手,讓他們帶張角先下去。
張角臉色倏然而變,疑惑地問道:“大人,您這是何意?”
韓馥不再理會張角,哈哈一笑,領(lǐng)著劉碩他們向里間走去。留下張角郁悶地站在那兒,良久沒動,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這位蠻橫的太守大人了。他哪里知道,在太守旁邊站著的那個年輕人才是關(guān)鍵??上?,當時他心灰意冷,也沒記住劉碩的長相,否則還有可能猜個大概。
如果張角知道自己被軟禁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那個年輕人知道了他的未來,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看什么看,趕緊走!”一名親兵見張角半天沒動,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幸虧張角身手不錯,往前踉蹌了幾步,勉強穩(wěn)住了身體。張角倏然轉(zhuǎn)過身子,眸中掠過一抹狠色。骨子里,張角并不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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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服氣?。 庇H兵嗖的一聲抽出了腰刀,獰笑著走向張角。
………………
“兩位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