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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丈母娘一家 青春痘小芬異樣的目光

    “青春痘?”小芬異樣的目光華麗麗掃了過來。

    “怎么了,我說什么了?”我一副大夢初醒的模樣委屈地看了一眼小芬,隨后鎮(zhèn)定自若地伸出手去,“乘風師哥,幸會幸會!”

    “什么幸會幸會?”小芬尷尬地朝著凌乘風笑了笑隨后轉過頭來看我,“你怎么了,拍戲呢!”

    “哦,應該是你好你好。”我哈哈笑了一番,掩飾了內(nèi)心無數(shù)只草泥馬的狂奔,隨后鄭重地看著小芬,“他就是我的搭檔?”

    小芬見我開始說正事,立刻當起了中介,“乘風師哥是我們學生會的文藝部長,吹拉彈唱無一不會,你說要找個搭檔的時候,我立刻便找了乘風師哥,師哥自告奮勇地說要來做你的搭檔?!?br/>
    “文藝部長?”聽著小芬的介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幽黃燈光下的凌乘風。

    凌乘風的個頭一般,不是那種英挺的雕塑男,但是身材看起來頗為健壯,也還能過得去,只是他這滿臉的青春痘,讓我實在不忍直視。

    此刻的我,心中是郁結的,我之前推脫的時候明明說了,我要找一個帥哥搭檔的,可是這小芬同學,怎么就如此精準地將帥哥兩個字忽略了呢?

    如今,這貨不對盤,我到底是收還是不收呢?

    “同學!”青春痘看著我在那里發(fā)愣,目光有些遲疑地落在自己的手上。

    周圍有夜自習的同學經(jīng)過,看到我們站在燈下,都用了一種奇特的目光看過來。

    我不明所以,只是悶頭想著該怎么拒絕凌乘風做我搭檔的事情,根本沒有在意身邊那奪人的目光。

    “同學—-”對面的“青春痘”看我恍惚的模樣,再次輕輕叫了我一聲。

    “什么事??!”我正煩惱著,有些急躁,聲音也不由大了起來。

    青春痘的目光中,有著一絲為難,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另外一只手,“這個—-”

    “這個什么?。 蔽已氖謩莸皖^看去,看到了我的手與他的手,正緊緊握著,膠著著,難分難舍。

    腦海中猛然劃過一道閃電,我觸電般抽出自己的手,臉上早已是紅云一片。

    這,這,大庭廣眾的,我竟然握著一個男同學的手許久不曾分開—-

    心中暗自將自己的羞恥之心撕碎了無數(shù)遍,我語無倫次地扔下一句話,“有空再聊!”隨后慌不擇路地騰騰騰往樓上竄去。

    凌乘風和小芬兩個人驚訝地站在那里看著我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面面相覷一番,只能搖搖頭。

    小芬十分得體地目送凌乘風離去,隨后氣匆匆跑了來。

    “阿飛啊,你這是怎么了,話都沒有說完呢,怎么就丟下乘風師哥一個人回來了?!?br/>
    “見了面就好了唄,還有什么話說啊!”此刻的我,早已將要拒絕凌乘風的念頭拋到了九霄云外,只是一門心思地捂著自己通紅的臉。

    “至少說說你們兩個合作講相聲的事情?。 毙》液懿唤馕业姆磻?,一雙眼睛遲疑地看著我。

    “以后再說啦!”我心中煩躁,很不耐煩地朝著小芬擺手。

    小芬靜靜看著我,看著我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臉,企圖將那紅透的臉頰弄的潔白光晰,嘴角,突然出現(xiàn)一種詭異的笑容。

    “我說阿飛啊,你不會看上他了吧!要不你剛才怎么一直握著他的手發(fā)呆??!”

    “誰誰誰!阿飛看中誰啦!”大學中,愛情可是個永恒的八卦題材,躺在床上發(fā)呆的老大,對著鏡子理頭發(fā)的阿朱,坐在桌前看書的二當家紛紛側目而來,花子干脆從自己的床上蹦起,直接爬上了我的床。

    “誰看上誰,不要胡說八道!”我被小芬的幻想和其他幾位那夸張的神情弄的哭笑不得。

    “他,他是誰,快說嘛!”花子扯著我的衣袖搖搖晃晃誓不罷休,一副撒嬌的模樣。

    “真的沒有啦,第一次見面啦!”我對著花子連連擺手,只想盡快澄清自己,也顧不得臉上依舊在發(fā)燙。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問了,給他們兩個空間,慢慢發(fā)展嘛,反正之后兩個人也會經(jīng)常在一起的?!毙》艺f著似是而非的話,看起來為我解圍,實則是將我推下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面對這跳進黃河也無法洗清的境地,我深覺到沉默是金這個道理,干脆便用被子蒙住頭將自己與外頭的八卦圈子隔離。

    “好沒意思?!被ㄗ优?,慢慢悠悠爬下床,隨后跑到小芬的床上開始死纏爛打。“我的好小芬,阿飛不說,你說嘛?你不是帶她去見她的搭檔嘛?他是誰???長得帥不帥,阿飛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

    小芬被花子推搡的東倒西歪,床鋪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在上頭聽著,愈加地煩躁,干脆從被子里鉆出來大吼道,“不許再問啦,再問我不去表演了!”

    這一招很靈,聽說我要罷演,大家立刻收了聲開始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著自己之前的事情。

    老大再次躺平,看著天花板魂游太虛,阿朱也繼續(xù)著對鏡貼花黃,二當家的,當然也是正襟危坐,捧起了手上的大學英語。

    “喂,你們聽說了嘛?剛才我們樓下有一對男女旁若無人地十指相扣難分難舍啊!”玫瑰下午出去見了老鄉(xiāng),剛從外面回來推開寢室的門,便對著我們咋咋唬唬地大聲喊道。

    空氣,似乎突然間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