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離我遠點?!?br/>
當(dāng)善心收回去的時候,恐懼、疼痛什么的嘩啦啦的都回來了。
若不是身后的樹,她恐怕又摔了一跤了。
她警惕的看著顧宇,手指著他,她可沒忘記自己的腳傷拜誰所賜。
蘇十七的邏輯就是這么奇葩,她可以偶爾發(fā)發(fā)善心,但并不是代表她不討厭和接受。
這時,不知何時又回來的沈歐歌到了她身邊,一個字也不說,直接抱著她回去。
鞋子上的兔子耳朵啪嗒啪嗒的晃悠,蘇十七看見了,鄙視了沈歐歌一眼,然后神經(jīng)又迅速的轉(zhuǎn)到了這件事上。
“我不要穿這種鞋子?!?br/>
“沒的選擇?!?br/>
“為什么?”
“因為我說的。”
“!”
為什么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反駁?蘇十七真的不清楚。
總之那雙很白的兔子鞋,伴著她快一個星期。
當(dāng)白兔子變成灰兔子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終于可以換下來的時候,沈歐歌又拿一雙黑兔子出現(xiàn)在她眼前,并且蹲下身親自為她穿上。
看在他服務(wù)如此周到的份上,再加上那兔子好歹是黑色,蘇十七決定不跟他計較兔子的事情。
不過為什么這些天那兩個小不點也不出現(xiàn)了,李涵也不在了。
“他們一家人呢?”
“出去旅游了?!?br/>
“是嗎!”
蘇十七控制不住的揚起唇角,向后一躺,心里只想著這下子終于可以不用過提醒吊膽的日子了,太過忽視現(xiàn)實,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正枕在沈歐歌的肚子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了,沈歐歌下班才回來,而蘇十七則是天天在院子里堆堆雪人,搓搓麻將,還得隨時提防著小不點會不會突然冒出來,她估計再這么下去,她會提前變成老太婆。
她無力的翻了個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枕的東西是沈歐歌的肚子,好聞的味道彌漫在她鼻間。
她撐著床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沈歐歌手臂搭在眼睛上,整個人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
怎么回事?
他向來不是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么,今天怎么直接倒床就睡下了?
回想起來,這些天她玩的悠閑的時候,沈歐歌總是在早上她還沒睜眼就走了,晚上回來得也很晚,幫她換了藥之后就睡覺。
前些天他沒在意,今天是確確實實的看到了他的疲憊,那種沉重的柑橘彌漫在他周圍,只要小心一點就能發(fā)現(xiàn),可她為什么看不到?
她心虛的咬著下唇,把被子從沈歐歌身下拽出來,然后再去脫他外套,這個時候沈歐歌已經(jīng)醒了,她拿下手臂,握著她的手,睜開眼。
“你先睡吧?!?br/>
他提起精神坐起來,趕走腦子里的各種數(shù)據(jù),然后脫掉外衣進了浴室。
蘇十七清楚的看見他的步子特別沉重,與平時判若兩人,她不由自主的抓緊被角,睡不著也不知道改做什么。
半晌,沈歐歌終于出來了,原本白皙的臉被熱水熏得有些紅,但卻是怪異的紅。
“喂,你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