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應(yīng)了一聲說道:“其實我就是想調(diào)結(jié)一下氣氛,從千丈山回來,咱們都崩得太緊了!”
周康麗嗯了一聲,不說話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起。
周康麗接起來,就聽到電話里的郝通說道:“周隊,凝香園來了三個身穿道服的年輕人!”
周康麗應(yīng)了一聲說道:“他們在干嘛?”
郝通說道:“他們好像在做法事!”
我對周康麗說道:“讓他將那三人的照片拍下來,傳給我!”
周康麗將我的話敘述了一遍,過了沒多久,就聽到嘀地一聲,郝通發(fā)來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分別是陳大師,馬臉和唐師兄,我剛將三人介紹給周康麗,電話又響了,周康麗接了起來,就聽到電話里的郝通氣喘吁吁地說道:“周隊,不好了,我們被盯上了!”
周康麗問道:“怎么回事?”
郝通說道:“我們拍照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
這時候,我也省悟了過來,從有照相機開始,就有照相機可以的攝魂的說法,普通人感覺不到,但是對于術(shù)人來說卻是分外的敏感,郝通對著陳大師等三人拍照,被感應(yīng)到了!
我問道:“郝警官,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郝通說道:“已經(jīng)到了涌西路!”
我說道:“凝香園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了,趕緊離開!”
郝通說道:“好!”
我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周福清,這老小子正坐在對面的小吃店里吃東西呢!阿銳站在門口,估計是嫌小吃店太臟,都不愿意進去。
周福清一邊將一串烤串塞進嘴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問道:“高明,你找我?”
我說道:“我發(fā)了位置給你,趕緊幫我去接應(yīng)郝通等人!”
周福清收起手機,撈了一把烤串,向著十字路口走去,阿銳跟在了后面。
我扒在窗戶上,居高臨下向著碧園望去,碧園里的殺氣陣已經(jīng)完工了,園區(qū)沒有一個人,臨時護攔卻是高高架起,絲毫也沒有要拆掉的意思。
我用望氣之術(shù)往前望去,碧園之中,除了聚陰陣所聚集的陰氣,沒有半分殺氣,也即是說,雖然怨氣陣和尸氣陣已經(jīng)布成,但殺氣陣卻還沒有開始布置!
是碧園這邊的進度太慢還是布陣者有其它圖謀?
不過,不管他有千種計謀,我只要死掐住這一點就好了,殺氣陣不成,三氣歸流陣就起不了作用!
這時候,周康麗正對著對講機調(diào)度,問我是不是派兩個人進去調(diào)查一下情況。我說不用,以免打草驚蛇。
摁了對講機,周康麗對我說道:“高明,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其實我心里何嘗不是呢?怨氣陣,殺氣陣已成,原本亞南集團的所有力量應(yīng)該聚集在碧園殺氣陣才是,但是情況恰恰相反,殺氣陣中,寂靜如死。
仿佛大家都忘記了還有一個陣法沒有布好就去吃慶功宴去了!
我尋思了一會兒,對周康麗說道:“你呆在這里,我下去看看!”
周康麗點點頭。
我剛下樓,就見周福清和阿銳回來了,周福清扶著郝通,身后還跟著一名警察。我問道:“郝警官,怎么回事?”
郝通才要說話,脖子一梗,吐出來一口鮮血,難過地說道:“小馬他,小馬他犧牲了……”
周福清將郝通交給了身后的警員說道:“你們的隊長在305室,臨時急救室在306室,趕緊去吧!”
等到郝通被警員扶走之時,周福清簡單地跟我講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他們趕到我發(fā)給他們的地址之后,郝通和兩名警員已經(jīng)開車逃走,而陳大師三人,緊追不舍。
于是周福清和阿銳也驅(qū)車追了上去。
緊接著,陳大師放出了一只鬼魂,那鬼魂鉆進了郝通的車里,與郝通搶車子的方向盤,結(jié)果可想而知,車子墜落,郝通受傷,小馬身死,另一名警員倒是沒有什么大事。
后面的事情周福清一筆帶過,說陳大師等人趕到之后,他們也趕到了,兩邊斗了起來,結(jié)果就是陳大師一方的馬臉師弟被干掉了,陳大師和唐師兄退卻,而他們載著郝通他們回來了,至于已經(jīng)死去的那人,因為被壓在車底,他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只好先放在那里了!
聽到馬臉死了,我頗為意外,據(jù)我所知,班樂鳴的師兄弟道術(shù)都不差,單打獨斗有可能干不過周福清,但是三個群毆一個肯定沒有問題。
然而結(jié)果卻是,馬臉身死,陳大師和唐師兄倉皇后退……
真實情況到底如何呢?我下意識地又看了少年阿銳一眼。
不過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精力多想了,我對周福清說道:“這么久都沒有動靜,我想去碧園看看!……”
周福清還沒有表態(tài),阿銳說道:“那咱們就進去看看!”
周福清趕緊說道:“不錯,不錯,咱們是應(yīng)該進去看看的!”
我們要進去還沒有進去呢,耳機里傳來了周康麗的聲音:“高明,注意,老虎說g5路口那邊來了一群人!……”
我嗯了一聲說道:“知道了!”
我裝著不經(jīng)意地走到十字路口,向著g5路那邊望過去,就見二十多個民工模樣的人向著這邊走了過來,我對著耳機說道:“是一群民工!”
周康麗問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我搖頭說道:“不知道!”
說著話,那群農(nóng)民工已經(jīng)走得近了,我看了看說道:“周隊,這群人我們都見過,碧園的工程就是他們做的!”
周康麗問道:“他們有問題嗎?”
我說道:“不清楚!”說著話時,就聽到一人說道:“擦,工程搞好了,公司跑路,咱們的血汗錢怎么辦?”
那人的話立即就引起大家的應(yīng)和,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胖包工頭:“老板,你說怎么辦吧?”
胖包工頭抹了把臉說道:“老子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眾人的矛頭頓時指向了胖包工頭:“我們跟著你做的,如今工資拿不到,你得給個說法!”
群情洶洶之下,胖包工頭不得不服軟,說道:“好了,好了,大家先別吵,是老板沒有給我錢,我拿什么給你,殺了分肉每人也分不到兩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