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家洗浴按摩中心,秦越疾步推門進(jìn)去。
立馬有服務(wù)員迎上來詢問,“先生,您是來放松的嗎,可有熟悉的技師?”
“沒有,有沒有包間?”秦越搖頭,緊張兮兮地往里面跑。
服務(wù)員緊隨他身后,“有包間,先生是第一次來嗎?”
“少廢話!趕緊給我找個包間。”秦越著急道。
服務(wù)員小跑到秦越前面,“先生請隨我來,我給您安排?!?br/>
秦越跟著服務(wù)員來到一個包間,里面燈光昏暗,巨大的大床之外是一個豪華的浴室。
沒想到這個破小鎮(zhèn)還有這么高檔的洗浴中心,秦越暗道。
不一會兒,一個領(lǐng)班打扮的人領(lǐng)來了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
這些女人一來,就對秦越搔首弄姿,秦越隨手指了一個,“就她吧!”
留下來的女人對秦越嫵媚的一笑,“先生,我們洗澡吧?”
“行啊,你先把衣服脫了?!鼻卦狡ζΦ?。
女人也不忸怩,三下五除二就褪去身上的衣服,一片波浪起伏的白肉貼向秦越。
“離我遠(yuǎn)點(diǎn)?!鼻卦较訍旱馈?br/>
他剛把女人推開,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嚶燥@急促的腳步聲,隱隱聽到俞丹箐的聲音。
秦越生怕俞丹箐闖進(jìn)來,心急之下,把女人推到床上去,“你躺下!趕緊給我叫,叫得越曖昧越好?!?br/>
女人對秦越拋了個媚眼,嬌笑問,“先生,叫什么呀?”
“叫床啊,快點(diǎn)!”秦越催促道。
“好嘛!”女人很有經(jīng)驗(yàn),躺在床上,嗯嗯啊啊地叫了起來。
秦越在一旁為女人打氣,“叫,大聲叫,不要停!”
女人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叫得很逼真,不知道還以為真在做那種事。
秦越知道俞丹箐的性格有些古板,猜想她聽到這樣的聲音,肯定不敢進(jìn)來。
沒想到他小瞧了俞丹箐,腳步聲停在這門口,同時響起她的怒喊聲,“岳峰,你這個下流胚子,給我滾出來!”
“居然敢進(jìn)來!”秦越環(huán)顧左右,猛地沖向房間的窗戶。
他扯開厚重的窗簾,往下望去,這里是這間洗浴按摩中心的側(cè)后樓,雖然不高,但掉下去,也能把人的腿摔斷。
秦越咬了咬牙,爬出窗口,剛好門就被俞丹箐撞開了。
俞丹箐沖到窗邊,兇悍地大吼,“岳峰,你跑不掉的!”
秦越抬頭一看,見俞丹箐也爬了下來,嚇了一大跳,他手上一滑,整個人往下墜,“啊——”
雖然是中途摔下來的,除了手腳有些破皮之外,沒有什么損傷,但重重摔在地上,秦越仍感覺全身的骨頭快散架了一般。
偏偏這時包間那女人在窗口大喊,“喂!你還沒給錢呢………………”
本來動靜就不小,再被女人這么一嚷嚷,洗浴中心的打手們紛紛追了出來。
秦越踉蹌著向前逃跑,還沒跑幾步,就被俞丹箐追上了,“還敢跑?”
不等秦越開口,俞丹箐一腳踹到他屁股上,他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
俞丹箐踩在秦越的屁股上,“我看你往哪跑!”
洗浴中心的打手也圍了上來,為首那人兇惡道:“小兔崽子,玩完了小姐不付帳,弟兄們給我打!”
“住手!”俞丹箐冷聲大喝。
“呦嗬!管閑事的來了!”
“你們看,還是個大媽??!”
“人家都是英雄救美,如今是大媽救狗熊,哈哈哈……………”
眾打手發(fā)出了一陣怪笑,還有人問,“大媽,你認(rèn)識這家伙?”
俞丹箐還是大媽的裝扮,被人叫成大媽,她也沒解釋,語氣冷冽地反問,“認(rèn)識又怎么樣?”
一個彪形大漢道:“這家伙玩了小姐不還賬,你正好替他還上?!?br/>
“沒出息的玩意!”俞丹箐狠瞪了秦越一眼,拿出警察證。
知道俞丹箐的身份,打手們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秦越郁悶死了,跑了半天,結(jié)果還是落在這‘女魔頭’手上。
他被俞丹箐拷上了手銬,拽著往之前那餐館走。
一路上,秦越好話說盡,俞丹箐就是不相信他沒有拐賣少女。
回到餐館,看到女尸,秦越就來氣,“我說你怎么活了?活了就活了,干嘛還誣賴我?
秦越認(rèn)為肯定是女尸說了什么,俞丹箐才給他扣了拐賣人口的罪名。
同時,他也覺得這女尸邪氣,自己是受到她蠱惑,才把她帶出清河村的。
果然,秦越剛這么想,女尸有點(diǎn)泛白的嘴唇就動了。
明明離得有些遠(yuǎn),他卻聽到她說,“讓我跟著你,不然我就說是你拐了我?!?br/>
秦越看了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只有他聽得到女尸的話。
從他發(fā)現(xiàn)女尸、到把她帶出清河村,都只有一具軀體,沒有任何魂魄,她是怎么復(fù)活?也不像借尸還魂。
秦越想不通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倒不敢把女尸交給警察了。
似看出秦越的心思,女尸繼續(xù)說,“你不帶我走,那這些人——”
女尸沒把話說完,威脅之意很明顯,嚼在唇邊的笑容極富深意。
“算我倒霉,你就跟著我吧!”秦越無奈道。
早知道他就不跑了,累得要命,還摔得半死,俞丹箐那一腳真狠??!
秦越也不會傳音術(shù)什么的,俞丹箐聽得到他的話,義憤填膺道:“岳峰,你還敢打這姑娘的主意?”
“這位警官,我可以證明岳峰沒有拐賣這姑娘。”陳毅急忙道。
他本來想說這姑娘是尸體,被秦越以眼神阻止了。
女尸笑了笑,適時說,“警察姐姐,其實(shí)他沒有對我怎樣,我跟你開玩笑呢?!?br/>
俞丹箐臉色更難看了,“岳峰,老實(shí)說,你是不是威脅人家姑娘了?”
秦越動了真火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威脅她了?別硬往我身上潑污水!”
俞丹箐剛要開口,就被秦越搶白了,“俞警官,你該不會記恨我上次害你吃屎,這次你上廁所沒紙——”
秦越動了真火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威脅她了?別硬往我身上潑污水!”
俞丹箐剛要開口,就被秦越搶白了,“俞警官,你該不會記恨我上次害你吃屎,這次你上廁所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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