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瑟已經(jīng)不想再在此地多留了,繞來繞去都是圍繞著這個話題,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
“皇上若是沒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民女是否可以出宮了?”
權司燁睨了一眼景云瑟,輕哂了一聲,似是覺得她迫不及待想要出宮的樣子著實有些可笑。
難不成她待在這御書房里會心生不安,亦或者覺得有些不耐煩。
當初也不知是誰上趕著鬧著想要嫁入宮中,這會兒臉完好如初了,倒是想要和自己撇清關系了。
這女人的心還真是海底的針,簡直是深不可測。
“罷了,朕也沒指望你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你先行回府吧,若是朕再召見你的時候,你別在府里耽擱太久?!?br/>
權司燁繼續(xù)埋頭開始批閱書案前的奏折,倒是沒再將眼神落在景云瑟的身上。
皇上這話是幾個意思啊,什么叫他下次再召見自己的時候別耽擱太久。
她一聽說皇上召見自己,立刻出府并未耽擱太久,只是換了一套衣裙而已,隨后那可是馬不停蹄地去往宮里了。
景云瑟站起身子對著上首處的男人福了福身子,隨即才離開了宮里。
墨炎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道由遠及近而來的纖瘦身影,衣裙在風中肆意搖擺,劃過一道道好看的弧度。
景云瑟看到馬車邊筆直站立著的墨炎,心里沒來由的一暖。
他這是站在此地等了自己多久了,似乎連姿勢都未成變換一下。
“我方才不是讓你先行回府了嗎?怎的你……”
景云瑟走近以后,語氣清冷地開口,眼角眉梢?guī)е唤z微微的暖意。
“保護大小姐的安全是屬下的職責所在,大小姐入了宮,屬下只能等候在此地?!?br/>
墨炎言語之間不卑不亢,那雙露在黑色面紗外的眼眸里,似是隱藏了萬般情緒。
無殤一直藏匿在暗處,并未現(xiàn)身,可是那冷艷的眸子里全是譏誚。
原本墨炎也該藏匿在暗處,那是身為暗衛(wèi)最該遵守的基本原則,只不過今日前往宮里,是他自己提出要如此這般的。
景云瑟也懶得拂了他的意,怎樣都好無非是保護她的安危。
“那我們回去吧?”
景云瑟忽而想起之前她下馬車時墨炎伸出來的手,以及他扯掉的衣擺,看著墨炎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她忽而覺得來了這個時空以后,很多事情她看得更為通透明白,甚至是她之前一竅不通的男女之情。
墨炎依舊是用撕下來的衣擺包裹住手,然后伸了出去,眼眸微垂并未去正視景云瑟的眼睛。
她也不是一個愛矯情的人,立時一手抓住了墨炎的寬厚的手掌,一手提起了裙擺上了馬車。
待到景云瑟坐好以后,墨炎才揚起了手中的馬鞭,抽打了一下駕著馬車的馬,隨即馬車駛了出去,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而去。
景云瑟安靜地坐在馬車里,她在思忖著皇上的那句話,待到立后之后就要納她為妃。
他這話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景云瑟看得出來,皇上并未打算利用將軍府的勢力來做些什么,無非是為了讓將軍府牽制住太傅府,他好暗地里謀劃如何扳倒當朝太傅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