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先生是什么意思?就是不答應嗎?趙明倒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因為他畢竟是做著兩手準備的,一旦能生擒文風,那對他來說,則是無往而利,但是,反過來對于天地盟來說,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不過,事情哪里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李先生,李先生你再考慮考慮!鐵木仁看到事情要壞,大驚失色,趕緊站了起來。
文風看了看他,笑著說道:鐵先生,還是那句話,很高興認識你。我想,咱們之間肯定會有合作的機會的。這里的事情和你無關,我也不用再考慮。目前內(nèi)蒙的局勢,是我上萬兄弟用血,上千兄弟用命換來的,如果選擇妥協(xié),那么,我將無顏面對他們?。∥依钗娘L,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李唉??!鐵木仁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很好,李文風,有種!說句實話,即使拿回一半的地盤,也沒有把你控制在手里保險,呵呵,沒想到上天送我這個良機,你這個笨蛋,居然為了一個屬下,甘愿赴險,那我就叫你嘗嘗后悔的滋味??!趙明臉上洋溢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似乎吃定了文風和巴特爾。
一個屬下,不錯,孫偉是我的屬下,但他更是我的兄弟,趙明,從這一句話,就注定了你的失敗,一個不拿屬下當兄弟看待的人,是沒有人真心擁護的。還有,我不會后悔,即使為了自己兄弟去死,我也甘愿!何況,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巴特爾,我們走!文風平淡地說完,毅然轉過身,邁步要走。巴特爾冷冷地看了趙明一眼,也轉過了身。
想走,恐怕沒那么容易!趙明大喝一聲,拿起面前的酒杯摔在了地上,酒杯里殘留的紅酒順著碎片,流了一地都是,深紅色的,如同血一樣。
隨著這聲清脆的響聲,樓道里立刻響起了雜亂的步聲,不一會兒,門猛地被推開,幾名蒙古大漢率先走了進來,外面也圍滿了人,老大!!
他們整齊地施了一禮。趙明點點頭,陰狠又得意地看向了文風,姓李的,這酒店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即使再厲害,也不過是兩個,今天你插翅難飛了!別怪天,也別怪地,要怪只怪你自己,居然敢聯(lián)合白鯊,牽制狂獅,并且攻打進內(nèi)蒙,把我苦心經(jīng)營兩年的局面一舉打破!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鐵先生剛才給你指了條明路,你偏偏不走,哼哼,看來你太過自大了,以為我惡虎幫沒人嗎?你現(xiàn)在還是束手就擒地好,免得刀槍無眼,傷了你這位年輕大亨!我呸,那是你早沒遇到我,如果早遇到我,天地盟就不會崛起!
文風看了看圍進來的大漢們,他們的手里已經(jīng)拿出了鋒利的鋼刀,雖然是在白天,但是在陽光的映照下,也顯得光芒凜冽,奪目一般!
他聽著趙明的話,慢慢地轉過了身,淡淡地看了兩眼,平靜地回道:原來惡虎幫的幫主,只是個會逞口舌之利的小人!我想,誰都明白,如果不是狂獅的,你恐怕連天狼幫都打不過,趙明,你也只不過是條勾結外國人的狗,為你洋主子擺尾乞憐的畜生!!
md,你罵我!弟兄們,給我上,活捉了這兩個人!趙明大怒,手猛地一揮。那些沖進來的大漢立刻揚起刀,就要砍過來。趙明身后的兩人沒有動的意思,因為他們覺得對付文風兩人,外面的幫眾就夠了。
等等??!就在這時,一聲大喝響起,眾人身形不由地頓了頓,抬眼看去,只見鐵木仁面露威嚴之色,冷冷地環(huán)視著四周。
鐵兄,你這是?趙明詫異地問道。
趙明,要在這里動手,你有沒有問過我這個主人?是誰給你的權力,在我的酒店搞事情。要動手我管不著,但是我的酒店里,絕對不允許生這樣的情況!鐵木仁面色陰沉,冷冷回道。
這鐵兄趙明聞言,又看到鐵木仁的臉色,明顯地有些遲疑。
帶上你的人立刻離開!我這里是酒店,不是黑道撕殺的場所。還有,李先生,也請你帶著手下離開。這里是做生意的,你們這樣會把我的客人嚇跑。如果兩位以后來吃飯,我歡迎,但是有什么別的事情,就恕鐵某不客氣了!鐵木仁聲如沉鐘,渾身散著不容抗拒的氣勢。
趙明聽了這話,怔怔了半晌兒,過了一會兒,只見他眼里釋放出一絲狠色,盯著鐵木仁看了看,然后把手一揮,沉聲說道:走!說完,他率先向外走去,接著是他的手下們。
謝謝鐵先生!等惡虎幫的人走完,文風朝鐵木仁,露出了笑容。
鐵木仁面色一松,苦笑一聲,說道:不用謝,看來,我是把趙明給得罪了!
放心吧,鐵先生,你會為你的選擇而慶幸的,我想用不了幾天,趙明以及惡虎幫這個名字,就會從地球上消失!文風話音平淡,但氣勢一覽無遺。
鐵木仁抬起頭,盯著文風看了一會兒,才說道:李先生,雖然在我的酒店,你會沒事,但是一旦出了酒店,還是惡虎幫的勢力范圍。我雖然不懷疑你的信心,但是你現(xiàn)在要想成功脫身,確實不容易。
我想,外面的幾條街道,如果不出所料,應該已經(jīng)被惡虎幫的人牢牢控制住了。別看現(xiàn)在是白天,趙明已經(jīng)孤注一擲,就算是警察來,也未必能阻止他,畢竟,你一旦回去,那就將是他的末日!
我知道,不過,既然沒有退路,那就只有殺出一條路來,黑道的路注定血雨腥風,那就讓這血伴隨著我離開吧,我不知道未來怎樣,但是我會努力去做!我想,上天會眷顧努力的人吧!文風慢慢地走到窗外,低頭看看已經(jīng)沒有什么車輛和行人的大街。現(xiàn)在時間正是下午兩點多,是行路的高峰期,而這條繁華的街道上居然沒人了,而且是一個人都沒有,那說明什么,又代表什么呢。
李先生,我是真心地希望你能平安離開。但是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希望你能理解我們兄弟的苦衷。鐵木仁也看了看窗外,說話間似乎嘆了口氣。
文風點點頭,平靜地回道:放心吧,還是那句話,鐵先生,這次呼和浩特之行,很高興認識你!說著,文風轉過身,伸出了右手,臉上也浮現(xiàn)了淡然的微笑。
鐵木仁和他握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話語在目光里打轉。
好了,巴特爾,在黃昏到來之前,在我們渲染太陽的絢麗吧!文風說完,靜靜地走出了包廂,巴特爾跟了上去,在鐵木仁的眼界里,只留下了兩個高大的身影,并且,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