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0
之后,被軍方嚴密監(jiān)控的紫衫無故消失,軍方再也找不到她的蹤影。
這一年冬天,豐京市的青石鎮(zhèn)的土地交易落幕后,易寧插手與沈家家主沈傲雄達成了協(xié)議,并協(xié)助他與兩家外國企業(yè)促成合作。
不久,秦家再次通過交易拿下青石鎮(zhèn)的土地使用權,并計劃拆遷。
在與香山會所合作期間,香山會所主人沈曉鴿(沈傲雄之女)對易寧產(chǎn)生了愛慕之情,并在希爾頓酒店產(chǎn)生了關系,沈傲雄知曉后,堅決切斷了這段關系,并逼迫易寧簽下協(xié)議分手的文件,但因沈曉鴿的求情未果。
之前在與紅衫會的密會中,夏家夏伯當出賣易寧,導致易寧成為紅衫會的追擊目標,在易寧去香山會所最后一次時,因沈傲雄拖留,以及秦家秦正新無由提前了拆遷時間。易寧妹妹易馨不幸在瓦塊中隕落,其年正值二十歲。
與此同時,易寧被陷害入獄,后軍方以及豐京市市長秘密插手,通過手段幫助他離開豐京,之后行蹤不翔
(備注:此檔案屬絕密,五十年后方可公開)
白晝似乎就要來臨,預示著黑夜正慢慢離去。陳敏的書房里依然亮著光,他一張一張看過易寧從小到大的照片,上面有老道士,有易馨,有袁月,有沈曉鴿,有唐浩子,有榮立?甚至還有林愛民。
許多的照片,幾乎完全揭示了易寧不尋常的一生。
“唉”
看了看墻上的鐘表,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陳敏小心地收起厚厚的檔案,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到書架的后面,把它放到了原來放體經(jīng)的地方。
“叮叮?!?br/>
房內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陳敏微微一笑,抓起來笑道:
“你打電話都不看時間的嗎?這個點兒”
“哈哈哈老陳,我說嘛,這個時候你肯定沒有睡覺!果然嘛,怎么樣,你要的東西我費了力氣給了你,你什么兌現(xiàn)自己的話???”
“哼,算了,我本來還想回去一趟,沒想到現(xiàn)在什么人都能影響到軍隊了?!?br/>
陳敏的語氣特別的沉重,隱隱帶著惋惜。那邊的人也沉默了下去,片刻后才說道:
“老陳,這幾十年發(fā)生了許多事情,我現(xiàn)在基本上也只是賦閑,我也沒有法子???”
“好了,我最受不了你的語氣。我聽說你上將都混上了,不容易啊。我還想著把你拉到香港來陪陪我,現(xiàn)在看來是請不動了?!?br/>
“哈哈,老陳,你放心,我老田肯定會去香港,不過你也得回來看看我們這些老戰(zhàn)友,這次你的事情,老李也出了不少力?!?br/>
“怎么,事情很難辦嗎?”
陳敏緊著眉頭,不怒自威。
“你也看到了,檔案上寫的絕密,而且易寧這兩個字在燕京那些所謂的大家族里是個忌諱的名字,里面牽涉了太多的東西,所以軍方消除了易寧在豐京所有生存的痕跡,只留下你手里的那一封檔案了?!?br/>
“呵呵,有趣,看來我這次真是拿對了?!?br/>
“行了,老陳啊,我聽你的語氣就知道那個易寧還活著,這也是老天有眼。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了,我們手里雖然有著權力,但總不會為這事?lián)]刀,你也閉一只眼吧,他既然沒死,就有自己的造化。”
“聽你這個語氣,哪還有當年那個田大桿的樣子?我的事情我會看著辦。你也知道易寧?”
“呵,他可是個傳奇,我們這些老頭平時沒事做,就只有每天看看小道消息了?!?br/>
稍稍抬頭,易寧忘記東邊的天際有了一絲魚尾紋的潔白。他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兩個圣士團的精英,心里暗暗點了點頭。
一路行過來,易寧不知道已經(jīng)碰到過了多少阻礙了,雖然易寧從沒有親自下車解決過,但是他自己看著看著一波一波的人都感到有些厭煩。
可是從天堂島趕過來接應的圣士團,倉促之間凝結了這么雄厚的作戰(zhàn)實力,擊潰了一次又一次強烈的偷襲。
雖然計劃都是易寧制定的,但是沒有相應實力的下屬來執(zhí)行,易寧承認自己會沒有任何辦法了。
“新的一批學員有沒有回來?”
易寧打了個呵欠問道。
“已經(jīng)回來了教官,目前接手了天堂島的防務,我們才有時間來這里?!?br/>
身后的圣士團成員恭敬答道,金黃的面具擋住了他的臉,但是有神的眼神里透著無窮的戰(zhàn)斗欲望。
“回來了多少人?”
易寧關心道。
“教官,大概九成的人安全回來了。”
“剩下的一成呢?”
“犧牲在中東了?!?br/>
“呵,還是有人沒有撐下來啊?!?br/>
易寧情緒低落道,畢竟都是自己調教出來的,沒有活著回來,易寧心里總會感到許多遺憾。
“教官,您不用傷心,比過去,這個比例已經(jīng)很高了?!?br/>
身后的男人及時說道。
“咦,你也會安慰人,我還以為你們都是冰塊兒呢?”
易寧頗有意思地笑道。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前面又有狀況了,易寧捏了捏臉部,朝后面說道:
“下去看看!”
“是!”
幾個小時前,易寧趁著夜色帶著從天堂島及時過來的圣士團離開了威爾的別墅,他還是選擇了做靶子的角色。而威爾則留在別墅里,他等著屬于自己的安排。
這一次易寧賭的極其冒險,他就賭黑衫的自負,他相信黑衫肯定會跟著自己過來,只要自己把黑衫引出來,留下的人就有十足的機會把威爾帶著離開。
這里是一片林間,易寧身處其中一個山路,他的目標是山上的一塊平地,在那里直升機可以起飛。
實際上,直到現(xiàn)在,這個計劃實行地相當成功,一波一波的人涌上來,從最起初的香港殺手,到后來阿修羅的雇傭兵,到現(xiàn)在黑衫帶到香港的蛇影。
圣士團自己鉆不透的護衛(wèi)線向他們證實了威爾就在車里。在那些的人眼里,天堂島最厲害的易寧還沒有出來,肯定陪在威爾身邊。這讓他們更加拼命的往里面沖擊。
這次的流血事件是香港解放后規(guī)模最大的一次,雖然是香港政府意料中的事,但是事在總結的時候,數(shù)百人的死亡名單還是讓整個政府震驚。而其中不超過十個己方的犧牲數(shù)字讓他們更是驚訝天堂島的軍事實力,同樣易寧這個名字成為了香港警察高層一個特別的存在。
兩把槍,一個團。
“砰!砰!砰!”
數(shù)不盡的人倒在地上,眉心、額頭、太陽穴、心臟。各種瞄準點,點點都致人性命。可憐蛇影和阿修羅雇傭兵擅長的近身格斗,由于距離的緣故一時施展不開來。
短短時間里,雙方便交上了人,所有的人都收回了自己的槍,抽出了軍刃,向對方砍去。圣士團同樣不輸于蛇影和雇傭兵。
這時,易寧也不得不佩服井上的能力,盡管他已經(jīng)被自己殺了,但是他留下的圣士團依舊享受著榮耀,山林的環(huán)境可以讓他們大開手腳,易寧此時終于明白當他們從黑夜里走出來的時候,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沖擊。
自始至終,易寧從沒有離開過車,車外始終有四個警衛(wèi)守著。他們手里的鋒刃解決著任何一個企圖靠近車的敵人。
包括眼里閃著熾熱的阿修羅,所謂的雇傭兵首領。
“真夠笨的!”
易寧罵道,黑衫明顯把這個家伙當成了炮灰,真不明白這個家伙是怎么坐上首領的位置的。大概是易沖動,容易被上頭控制。
粗糙的模樣,跟他一身的蠻力一樣讓人不舒服。兩個對一個,三個對一個。阿修羅依然輕松地一步步往易寧走過來。
一手拎著一個警衛(wèi),又一把讓開,同時一腳踢在撲上來的另一個警衛(wèi)小腹上。易寧才知道這個阿修羅雖然長的不咋地,但是一身的蠻力還是不怎么蠻的。
金屬的碰撞聲突然在阿修羅耳邊響起,他不耐煩地捂著耳朵,憤怒轉過身往拿著鎖鏈的警衛(wèi)沖過去。
我要把這個螞蟻撕了!
可惜,雙腳上突然纏上的鎖鏈逼得他不得不停了下來,四個車外的警衛(wèi)同時扯起手里的鎖鏈,圍著阿修羅飛快地奔跑著,幾圈后就把他鎖得嚴實。
“啊”
阿修羅奮力想掙開,可是鎖在身上的鐵索像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女人的大腿一樣柔軟,讓他使不上勁。
或許沒有哪一個雇傭兵的首領比他更委屈了,被幾個“螞蟻”鎖在了樹上,然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屬下被一個一個地消滅。
“殺了他!”
易寧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吩咐道。他從威爾的口里知道了這個阿修羅幾年之前就參與過對威爾的偷襲行動,那一次威爾中了數(shù)槍,差點就死了。
其實,易寧殺他還有重要的理由是:他知道太多的事了。他知道威爾的身份,一個大毒梟。這是易寧萬萬不能讓外人知道的。
鮮血淋漓的戰(zhàn)場被迅速趕過來的香港警察清掃著,受傷的人被抬下去處理。易寧抬頭看了看山頭那塊平地。
如果萬幸的話,黑衫應該會在那里等他吧。這一次,又該怎樣從他手里無恙地逃脫呢?
(懇請收藏!??!下一章我們今入易寧跟黑衫的對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