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目送文妙離去,他已經懶得再猜她,圣燁的目光從落寞中緩和過來,恢復他一貫的嚴肅謹慎。
這時,一個白色身影一晃從對面屋檐飛身下來,飄然降落在圣燁的面前,那身影有些搖晃,落地有些站立不穩(wěn),踉蹌幾步,最終扶著墻壁才直起身子。她冰冷的眸子冷冷看向面前的圣燁,低沉喑啞的聲音傳來,“你在跟我姐姐說什么?”
“她不是你的姐姐,”圣燁也不去扶她,負手凝視,“糜葉,你姐姐如果在世,她會希望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再為凌仙宮做傷天害理的事了?!?br/>
“哼,傷天害理?”糜葉神情鄙夷,深深憎恨著對方的自以為是,“圣燁哥哥,若不是我姐姐喜歡你,你敢這樣袒護云暮容那狗賊,我糜葉定頭一個送你去死。”
“我相信暮容,我所知道的真相你既然不能接受,那我多說無益。只是你再這般折騰自己,莫說復仇,就連走到云暮容面前也無能為力?!?br/>
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她每走一步都仿佛消耗著自己的生命一般,好似有無數(shù)銀針扎進心窩,錐心刺骨的痛幾乎讓她無法呼吸。糜葉皺了皺眉頭,臉色越加差,“我來找你,就是是想請你替我姐姐報仇,都怪那該死的……”
“糜葉!”圣燁吼住了她,響亮的嗓音震碎了那個自我麻痹的幻想,“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到底是誰殺了妖嬈,你自己會不清楚嗎?!”
“……”
“蝕骨之毒無藥可治,是池老爺從西域回來自行研制的,你們在搜索池府的時候是誰帶走了它?”圣燁甩袖,憤怒地瞪著眼前自我欺騙的女人。有時他覺得她很可憐,所以他一直不想戳破,可她的身體實在太差了,差到就在他的面前也會吐出血來。
糜葉呼吸頓時紊亂了,大口大口地吸氣,“閉嘴,閉嘴!”
“為了凌靜寒,你做得太過了。你姐姐已不在世上,不會有人再與你爭,你不必再跟著那個女人。沒有意義?!?br/>
“怎么沒有意義?!不管她記不記得,她都是我姐姐!咳咳咳……”糜葉撫著心口,雪衣沾上了血點,她怒道,“我對姐姐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錯誤,只要為了姐姐,我可以放下一切,也可以為她鏟除一切。你不要,不要妨礙我!”
圣燁悶哼,卻還是快步上去攙扶,他的正氣凜然顯然在磨平糜葉的不安和戾氣。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那個跟糜葉一樣死腦筋的某人不在,他才抱起這瘦弱病殃殃的女子?!安环恋K你,但你不要傷害她?!?br/>
“自然不會再傷害她,她是我姐姐,是我姐姐??!”糜葉捧著臉,嚶嚶哭泣起來,其中多少心酸悔恨,外人倒是無法捉摸。
圣燁眉頭擰得更緊了,眼睛瞇成了細線,卻更加英氣風發(fā),“暮容從凌仙宮帶走她時,曾說她是被推下山的。那不是你做的?”
糜葉一愣,“你說什么?”
她模樣中的詫異已經給出了答案,圣燁沒有解釋,抱著她往藥鋪走去。
“圣燁哥……我提醒你,出關的日子就要到了,你再護著云暮容,我怕你會出事。”
“嗯?!?br/>
與此同時文妙自己回府,確實個很漫長的旅程。她原想著自己能幫上云暮容的大忙,讓他眼前一亮少小瞧她,怎么知道卻遇到了這種事。
他要娶誰就娶誰,做什么非要讓她知道。
可她覺得就這么回去實在有點丟臉,難得出來走走,就當是旅游吧,況且……“小妖,你能附身多長時間?”她還有朋友陪著。
“約莫兩個時辰,眼看就要日落了,如果小姐喂我血喝,到下次太陽升起之前都不成問題。小姐有什么事嗎?”小妖感到莫名其妙,但聲音聽出她依舊很順從。
文妙淺笑,信手一指身后行走著的陌生男人,“就他吧,陪陪我好嗎小妖,我突然不想回去?!?br/>
就聽見小妖身上好聽的佩環(huán)音輕響飄離,突然那男人神色有變,竟曖昧乖巧地看向她。
這個男人一襲青衣,腰配長劍,步履輕盈,看是武林中人。他的容貌很是普通,在路上信手抓來各個與他差別不大,唯一的區(qū)別是他很年輕秀氣,隱約透出點點靈秀氣質。
“小妖不是說他一直跟蹤我么,那就讓他再跟緊點。”文妙樂道。
男子立即按劍彎腰行禮,文質彬彬地道,“是,小姐?!?br/>
這無疑讓文妙暗爽了一把,她從前就幻想過自己成為備受保護的公主,現(xiàn)在小妖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她環(huán)起了男子手臂,親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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