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蘇言糾結(jié)怎么讓徐長壽改源術名字的時候,徐長壽突然道:“不過其實我對這個名字也不太滿意,如果言你有什么建議的話也可以跟我一下你的意見。”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啊,蘇言可不想自己每次測吉兇都是在‘撒幣問’,這名字也太不體面了。
他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提出了一個之前想好的名字:“徐叔,您看《問緣術》如何,以流通無數(shù)人手的錢幣作為媒介,問大陸因緣?!?br/>
聽到這個名字,他笑道:“好!這個名字不錯,比撒幣問文雅多了,還是現(xiàn)在的孩子文化水平高啊!”
和千喜跟著笑道:“呵呵,誰讓你花了那么多時間看那十本書,忽略了其他東西呢?”
徐長壽附和道:“是是是,當初眼界確實太窄了,只看到自己關心的一部分知識。”
他們四個又一起隨便聊了幾句,徐悠媛很快完成了一遍修煉,徐長壽見狀道:“言、曉冰,這段時間媛媛就交給你們了?!?br/>
蘇言和黃曉冰重重點頭,再次保證會照顧好她,之后他們帶上和千喜早就準備好的包裹和徐悠媛離開了這里。
一路上,徐悠媛竟然不哭也不鬧,興許是剛修煉完所以心態(tài)平和吧,又或許是,她很聽父母的話。
只是偶爾,她還是會問問自己會離開家?guī)?,什么時候才能回去,不過蘇言和黃曉冰也只是告訴她:很快的。
這話一聽就知道很敷衍,她的蘇言哥哥和冰冰嫂子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回家,所以她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了。
回到蘇言和黃曉冰的住處后,三人分別洗漱完畢,蘇言和黃曉冰帶著徐悠媛給她布置了一下客房,讓她今早點睡覺。
而蘇言和黃曉冰則是打算先修煉一遍再睡覺的,所以就想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卻不料徐悠媛這時候道:“哥哥嫂嫂,我第一次在外面睡,今晚可以和你們睡一起嗎?就今晚?!?br/>
蘇言和黃曉冰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一種信息:“她也許是第一次在離父母那么遠的地方睡覺,在害怕吧?”
想了想,蘇言讓黃曉冰決定,黃曉冰轉(zhuǎn)頭對徐悠媛道:“可以的,媛媛今晚就和我們睡吧,不過我們還要修煉一會兒,待會兒你自己先睡吧?!?br/>
徐悠媛聞言立刻跳下了床,回了一聲“嗯”,之后就跟到了他們的臥室里面。
到了蘇言和黃曉冰的臥室后,徐悠媛不再話,她躺到床的最右邊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而蘇言和黃曉冰也關上燈開始修煉。
生命不息,修煉不止。
……
占卜測算是一件很玄學的事,看上去也很不講道理,但是有時候也能給人一些實際的指引,因此總有人在探究蠢。
萬源大陸不乏一些占卜大師,靈動境的占卜大師同樣不少,在徐長壽的信被青城百益閣遞上去后,一些人開始行動起來。
占卜有各種各樣的方式,徐長壽采取的方式是用大量銅錢進行占卜,因為這是他作為一個商人最容易取得的一種占卜資源。
而對于一個靈動強者來,他們能動用的占卜資源是遠超徐長壽的,百益閣的靈動境占卜大師更是可以調(diào)動大量人力資源。
一晚上時間,數(shù)位大師已經(jīng)做好了占卜策略,第二一早他們就安排了無數(shù)人手去采集各地的海陸場景數(shù)據(jù),下午將數(shù)據(jù)匯總之后他們發(fā)動了聯(lián)合占卜靈術,一起提取出這些數(shù)據(jù)中的關鍵信息。
而在這些關鍵信息中,就可能隱藏著隱患來源。
如果蘇言看到他們的占卜過程的話,一定會覺得這個過程其實還是很科學的,因為這運用了大數(shù)據(jù)手段,看起來并不玄學。
但其實這種占卜手段中最玄學的部分就是用于提取關鍵信息的靈術,這不是靠技術手段取出來的,也不是靠人力提取出來的,而是用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方式,突然之間就提取出來的。
也許這個靈術的構(gòu)建是科學的,但是表現(xiàn)形式一定是玄學的。
在遠強于源術的靈術作用下,很多隱患的信息都變得無處藏身,幾位大佬很快就找出了最近可能威脅人族城市的隱患。
一片靈術構(gòu)建的萬源大陸地圖上浮現(xiàn)著數(shù)萬個紅點,這些紅點有大有,的到微如塵埃,大的達到狀如拳頭,一看就知道越大的紅點威脅越大。
其中最大的一個紅點處伸出來百余條紅線連接著許多大不同的紅點。
他們查看了一下大陸西南部青城的位置,那里果然有一個稍大一圈的紅點,而且這個紅點與地圖上最大的那個紅點有連接。
之后幾位大佬又查看起最大的那個紅點對應的數(shù)據(jù),發(fā)現(xiàn)這是一頭大型海獸,實力在十階巔峰,幾近圓滿。
他們判斷到:“這頭海獸也許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達到十階圓滿蛻變靈獸了,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它會在蛻變時引發(fā)海難,它的同類會變得更加狂暴,形成海獸潮對陸地造成沖擊,而青城是被波及到的其中一座城?!?br/>
一個剛加入百益閣占卜部門的年輕大師問道:“既然源頭已經(jīng)找到,要不要派人先把源頭掐滅?這樣的話這一百多座城池就不會出事了?!?br/>
這位年輕大師看上去其實也很老了,只是他的年齡在眾人中是最年輕的。
其他入門更早的大師笑瞇瞇地看著他,一個大師道:“陳啊,你覺得一具十階海獸的遺骸和一頭活著的靈獸,哪個對人族的研究價值更高一些?”
聽到這個問題,年輕大師覺得渾身發(fā)冷、手腳冰涼,他們這么,年輕大師哪里還能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這分明是要用百余座城池承擔海獸潮的損失,然后等那頭十階海獸蛻變之后再將其捉住??!
年輕大師長了幾條皺紋的老臉上滿是憤怒,他質(zhì)問道:“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哪次海獸潮出現(xiàn)都要死很多人,我們學占卜不就是為了盡力減少各種災禍出現(xiàn)的次數(shù)保全人族嗎?你們這是在輕賤人命!”
一位年長大師笑瞇瞇地道:“陳啊,你要知道,海獸潮造成的損失是有限的,而一頭活靈獸的價值是無限的?!?br/>
另一位大師附和道:“是啊,活靈獸的價值是無限的,就好像一些城里,一個靈動境強者的價值和權(quán)力遠超城內(nèi)的幾十萬饒總和,從來都是如茨,難道不是嗎?”
年輕大師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影響,他喃喃自語道:“從來如此,便對嗎?百益閣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