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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陽下山,卡斯才回來,除了三個(gè)滿滿的獸皮袋子,身后還拖了一只野牛。塵?緣?文?學(xué)??
那野牛的身體快趕上小山了,鄭曉嘴巴張的大大的,發(fā)現(xiàn)卡斯的力氣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天氣太熱,野牛的肉要趕快處理,卡斯沒顧上休息,直接托著野牛到小溪邊處理去了。
一天下來,鄭曉也削好二十只箭枝,手微微發(fā)麻,他坐在溪邊,笑著看卡斯處理野牛。
正巧看到牛身上幾根泛白的肉筋,連忙讓卡斯挑出來,卡斯手里的石斧來回幾下,長長的牛筋便割下來了。
鄭曉洗干凈上面的血跡,拉著柔韌的牛筋很是滿意,如此,弓弦也算有了。
“加加兒?!笨ㄋ沟统炼譁厝岬穆曇魝鱽?,
鄭曉耳朵一緊,心臟砰砰跳快了好幾下。
加加兒是獸人語中“老婆”的意思,卡斯還是第一次這樣喚他,鄭曉臉紅了,嘴角不由得翹起來,回了一句“塔塔兒?!鲍F語中老公的意思。
卡斯傻笑著看了鄭曉一眼,又低頭處理野牛去了。
什么意思?鄭曉腦袋上閃著問號,看這樣子,就是突然想叫他。
哎呦~~鄭曉心里甜蜜極了,他家老攻就算變成大老粗獸人,也知道浪漫呢,嘿嘿。
卡斯升起了火堆,肉掛在上面烤著,散發(fā)著濃濃的香味,將多出來的牛肉掛在山洞頂,卡斯砍了一段樺木,用石刀細(xì)細(xì)的雕琢,他的記憶力很好,鄭曉畫過的圖,看過一遍就記下了。
樺木木質(zhì)細(xì)膩堅(jiān)硬,要是鄭曉沒個(gè)十天半月弄不出來,在卡斯手里,石刀落處,堅(jiān)硬的木頭像變成了豆腐,輕易的割開了。
鄭曉從山洞里抱出鹽罐,里面的鹽顆粒較大,顏色也不是純白,即使如此,里面的鹽也所剩無幾了。
“卡斯,鹽快沒有了?!?br/>
卡斯早就知道了,他接過鹽罐,晃蕩晃蕩,將剩下的鹽倒出一半,均勻的撒在牛肉上。牛肉的香味越發(fā)誘人,鄭曉也餓了,干脆坐在卡斯身邊的石塊上,等肉熟了好吃飯。
卡斯突然道“明天,我們?nèi)ゲ柯?,換鹽?!睂Ⅺ}罐放在一旁,卡斯拿起初具模型的木弓,繼續(xù)做了起來。
鄭曉驚訝了,“去部落?”
卡斯點(diǎn)頭道“對,還要換,其他的?!?br/>
“卡斯,經(jīng)常去部落交易嗎?”鄭曉依偎著他的身體,仰著頭問道。
卡斯放松了身體,削木頭的手卻不停,道“不經(jīng)常,雨季,雪季,去?!?br/>
那就是一年兩次,次數(shù)也夠少的,怪不得鄭曉沒有在部落的交易日看到過他。
肉很快烤好了,鄭曉的肚子早已唱完了二重唱,卡斯放下手里的木頭,用干凈的石刀削了一塊嫩肉,讓鄭曉先吃。
見鄭曉吃的香,卡斯嘴角抿起一抹笑來。
他的加加兒飯量太小,連半個(gè)唧唧獸也吃不下,巴掌大的肉就能吃飽,真的太好養(yǎng)活,不過,卡斯也心疼,加加兒以前過的日子一定很苦,肚子都餓小了。所以,每次吃飯,卡斯有意識的將肉削的比上一次大一點(diǎn),鄭曉沒有察覺,總是把肉吃干凈。
鄭曉吃完了肉,滿足的靠在卡斯的身上,瞇著眼睛,昏昏欲睡,卡斯小心的放下木弓,身體一動也不動,輕輕側(cè)著頭,看著閉著眼睛,呼吸漸漸放緩的加加兒,卡斯的目光比天上的月光還要柔和。
等鄭曉徹底睡熟,卡斯小心的將他抱起,放在石**上,將獸皮褥子細(xì)心蓋好,卡斯出了山洞,大口吃了剩下的肉,拿起木弓,繼續(xù)做了起來,很快,木弓大致削好了,又拿石磨磨掉木刺,這才將做好的木弓放在石**邊。
他的加加兒早上醒來,看到它應(yīng)該會高興的。
卡斯心情很好,手腳麻利的收拾起了明天交易的物品,幾張唧唧獸的獸皮,磨好的多余石斧,還有最重要的,卡斯小心的從獸皮袋子里取出幾棵根部被土包著的植株,這些都是部落外面才有的草藥,祭司會喜歡的,應(yīng)該能換回兒果。
想到兒果,卡斯的耳朵就有點(diǎn)發(fā)紅,吃了兒果的雌性,與雄獸人的獸形相~交,就能受孕,生下小獸人,他的加加兒一定愿意為他生孩子。
卡斯一直記得那一天,他追著一頭唧唧獸到了一條小河邊,那頭獸狡猾的一躍進(jìn)了水里,跑到岸邊水草豐富的地方消失不見,他自小就不喜歡下水,雖然可惜了那頭肥潤的獵物,還是打算放棄。
正要離開的他,聽到河對岸草叢一陣聲響,卡斯本能的隱藏起來,然后,他睜圓了眼睛,是一個(gè)雌性!
那個(gè)雌性身體瘦小,一頭黑色的卷發(fā)略顯凌亂,身上不是普通獸人的麥色皮膚,而是白皙的,在陽光下發(fā)著瑩潤的光。
瘦小的雌性跟瘦弱的雄性一樣,并不怎么受歡迎,可不知為何,見到他,卡斯的眼珠被定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他在喝水,瘦小的身體蹲在河邊,雙手捧著水喝著,看呀,他渴壞了,連喝了好幾口,卡斯眼中的小雌性,一舉一動都狠狠戳中了他的心臟,血液一陣陣向腦袋里涌入,冥冥中,他知道,小雌性就是他這輩子的伴侶。
這時(shí),小雌性站起了身,卡斯心里一凜,不好,他要離開了!
卡斯用盡全身隱藏的技能,悄悄來到他身后,小雌性沒有一點(diǎn)察覺,卡斯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一份力敲在他脖頸處,先搶回來再說。
回到山洞才發(fā)現(xiàn)沒有備好的食物,卡斯暗自責(zé)怪自己粗心,小雌性要是餓了怎么辦,正好,他去打一頭大型獵物,讓小雌性看看他的實(shí)力,要是就此安心跟他過就好了。
害怕他逃跑,卡斯小心的捆住了小雌性,飛快的沖出山洞,去找他的鄰居,黑熊。
平日里他們的領(lǐng)地挨著,誰也不打算招惹誰,不過,附近厲害的家伙只有他,卡斯干脆利落的直接沖進(jìn)黑熊的領(lǐng)地,沒等黑熊發(fā)瘋,就折斷了它的脖子。
回來后,卡斯捂臉,還是沒忍住,當(dāng)場就“吃了”小雌性,事實(shí)證明,他的決定是對的,小雌性一心一意的跟他了,今天,卡斯試探的叫了一聲,加加兒。小雌性還回他,塔塔兒呢。
嘿嘿,想起來就夠卡斯高興一天的。
鄭曉從來不知道,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無比可靠,隱藏在濃密胡子下,一臉老實(shí)的卡斯,其實(shí)很有心眼兒噠。
第二天,鄭曉被卡斯早早叫起了,“加加兒,去交易,要出發(fā)了。”
“嗯,”鄭曉迷糊的揉著眼,下地穿了獸皮鞋,到小溪洗了臉,鄭曉精神抖擻,
“我準(zhǔn)備好啦?!?br/>
卡斯的大胡子翹了翹,背上了一只獸皮袋子,道“走吧?!?br/>
哎?鄭曉跟上他的腳步,疑惑問道“卡斯,你是什么時(shí)候收拾好的?”
“昨天,晚上?!?br/>
“??!”鄭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我又睡過去了,沒有幫上忙?!?br/>
卡斯眼睛笑的瞇了瞇,拉了鄭曉的手,道“加加兒,不用做,我來,就好?!?br/>
“嘿嘿~”鄭曉面上就笑開了。
森林里的路不好走,卡斯走在前面,為鄭曉開路,將擋路的枝葉都折斷,即使不用太費(fèi)力氣,鄭曉的腳丫子也有點(diǎn)受不了,
森林地面崎嶇不平,有的地方還有石子,他的腳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獸皮,腳心已經(jīng)開始疼了。
鄭曉忍著,堅(jiān)持跟在卡斯身后,再怎么說他也是個(gè)男人,男人就不能示弱。
“哎呦?!币桓蛊鸬牟萸o刺破了獸皮鞋,即使很快躲開,鄭曉的腳還是扎破了。
“怎么了?”卡斯對血的味道很敏感,直接抱起了鄭曉,查看他的腳心,發(fā)現(xiàn)流血了,卡斯心疼的一皺眉。
低頭看著還帶著血跡的草莖,卡斯狠狠一腳下去,將它踩的稀巴爛。
放下獸皮袋子,讓鄭曉坐在上面,卡斯直接脫了染血的獸皮鞋。
血液繼續(xù)往下流著,握著鄭曉的腳,卡斯一口舔~了上去。
“哎呀!你做什么?”鄭曉腳心一麻,哪里還有疼的感覺。
卡斯細(xì)細(xì)舔了傷口,確定血不流了,這才松了口氣,道“等到了,部落,換了藥,就沒事了?!?br/>
鄭曉臉紅著,那細(xì)細(xì)麻麻的癢還在心頭縈繞不去。
卡斯徑自變化成獸形,在鄭曉身前俯下,等鄭曉爬上后,在用口將獸皮袋甩在背上,馱著鄭曉繼續(xù)向部落走去,
鄭曉將上半身埋在自家老攻厚厚的鬃毛里,心里爽的飛上天際,光禿禿的小腳丫一翹一翹的,歡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