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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賣滛被人偷拍圖片 一晃眼兒兩三天過去了朱見

    一晃眼兒,兩三天過去了。

    朱見深這兩天正在磨刀霍霍的準(zhǔn)備勵精圖治,每天的早朝跟打了雞血一樣,事無巨細(xì)都要跟群臣掰扯個明白。

    這么一來,也就無暇跟岳璋胡聊了。

    朱見深派了人知會了岳璋,他擔(dān)心群臣會詰難岳璋,還特意囑咐有事就直接進宮見他。

    岳璋樂不得偷幾天的空閑,這時代也沒有汽車,也沒有火車,出門不是靠四條腿的馬就是靠兩條腿的自己個,誰愿意成天來回跑。

    有了空閑,除了每天晚上教授娃娃和少年們之外,主要的工作就是閑逛。

    一會兒去西山煤場一趟,看看蜂窩煤的生產(chǎn),一會兒去礦場邊上的校場折騰折騰那群少年。再不就去調(diào)戲已經(jīng)搬到莊園里的玖兒。

    煤場上,這些日子全天開工,白天挖煤晚上燒制,各個莊子已經(jīng)領(lǐng)到了第一個月的份子錢,家家恨不得給岳璋弄個長生牌位。他去了,大伙兒自然是對他畢恭畢敬。

    校場上,根據(jù)前世軍隊訓(xùn)練科目仿制的各種場地器械已經(jīng)建成,張昭親自領(lǐng)頭,岳四兒配合,把一群少年訓(xùn)得精精壯壯。另外岳璋從皇莊的收入里拿出了一部分,每個月給少年們發(fā)了些津貼。

    雖然不多,可也比其他衛(wèi)所里的還是高了不少。這讓這群新兵感到欣喜莫名,按月拿餉而且拿的是一點兒水分沒有的足餉。更重要的,還是用銀子直接發(fā)的,不是拿到市面上就得打折扣的銀票。

    這下他們看到岳璋,可是服服帖帖了。

    家里就更不用說了,岳老漢和錢氏在皇莊里那就是老祖宗的待遇,張昭的老婆和岳四兒新討的媳婦,每天跟長在他家似的,一日三餐都照顧的精細(xì),把勤快的玖兒都給弄得沒什么可干了。

    更別說時不時來煤場上走動的王憲林,只要到煤場必定前來拜會一下岳老漢。

    看著懷柔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翁對自己禮敬有加,話里話外都透著討好親近的勁兒,岳老漢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順帶的,看著自己兒子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怎么看怎么寶貝。

    嘿嘿,老子的種兒好啊,生出這么個兒子,老漢我不享福,那是天理不容。

    岳老漢叼著煙袋,隔三差五就這么想。

    許久沒見到岳璋的玖兒就更不用說了,每天巴不得岳璋來調(diào)戲一下自己,順帶提提親,把自己收了什么的。

    岳璋前幾天還流里流氣的口花花兩回,后來見勢不好;這小妮子受了自己調(diào)戲,雖說羞得滿臉通紅,可是眼神里咋總是帶著一股勾人的媚勁兒呢?再這么下去,自己可把持不住啊。

    總而言之,在皇莊之內(nèi),岳璋是橫著走的。

    這舒爽,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無敵是,多么的寂寞。

    走到都竄著高的岳璋,此刻正手拿個小茶壺,人五人六的對少年們指手畫腳。

    “周小安,你早上不是吃飯了嗎,怎么這么簡單的障礙都過不去?在這樣兒我可罰你啊!

    周小安心中流淚,簡單你大爺。∧氵@孫子在哪兒淘捅出這么變態(tài)的訓(xùn)練方法。

    這就是個武林高手來,圍著這布滿平衡木,吊網(wǎng),高板墻,上面蓋著鐵絲網(wǎng)的泥潭等十幾種障礙,他也費勁啊。

    不過這些日子,他們不僅僅在身體上長進了不少,心智上也成熟了許多。

    其中最重要的,也是充滿血淚的成長,就是不要跟岳璋過不去。

    這孫子太歹毒了,以前他每天進宮,忙的時候還好。

    現(xiàn)在有了時間有了精力,倒是大部分都用在訓(xùn)練上了。

    時不時的就來個深夜集合,把少年們從睡夢中揪出來,大半夜就去校場上跑一圈。

    還經(jīng)常出一些高難度的比拼項目,讓分成兩隊的少年集體競爭。贏了還好,可以得到優(yōu)厚的獎賞,比如一頓大餐,回家探親的機會,或者直接是銀子。

    可是輸了就慘了,各種層出不窮的,可謂陰損的懲罰掉著花樣的來。

    可你又不能不服氣,因為這段時間自己身上的變化太明顯了。

    雖然一個個曬得黝黑锃亮,可是到了晚上洗澡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腱子肉一堆一堆的起。

    伙食好,訓(xùn)練強度大,少年們一個個瞧著都壯實了不少。

    這一點,無論是徐麟還是李大寶,都暗自服氣。

    雖然這個岳璋為人孫子了一點,可是這新奇古怪的訓(xùn)練法,還真是有一套啊。順帶的,對于他的命令,可謂令行禁止。

    岳璋得意的看著校場上如火如荼的少年們,心里也是暗爽不已。

    嗯,有了八成的前世軍人的樣子了。

    回頭再把素質(zhì)教育和政治教育抓上去,這些少年就基本合格了。

    有了這一群骨干,回頭朱見深說服了群臣,一直千八百人的新軍用不了多久就能建成。

    正這么想著,就看到岳四兒小跑過來。

    “老叔,外面來了一大隊人,指名道姓的要見你。”

    岳璋奇道:“誰呀?是不是一群老頭兒或者是看著像讀書人的?要是的話就說我不在!

    他這是怕朝臣來找他茬子呢、畢竟在祭場上鬧得太大,聽說滿城風(fēng)雨的,一些太學(xué)的學(xué)生都要來聲討自己。

    可是他可想錯了,群臣已經(jīng)被打了雞血的朱見深搞得暈頭轉(zhuǎn)向了,朱見深現(xiàn)在上朝,恨不得連戶部采買辦公用具都要管一管。

    群臣每天在朝上跟他扯皮,為了不放走手中的權(quán)利在朝堂上斗智斗勇,撒潑耍賴。

    那還有心思顧得上這點兒小事。

    岳四兒搖了搖頭,“不是,來了將近有十來人,領(lǐng)頭的說他叫朱永!

    朱永?這是賊心不死,********的要拉我下水呀。

    “你去告訴那人,就說我不在。我得趕緊躲躲,這幫孫子水深著呢!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隊人騎著馬由遠(yuǎn)及近,行了過來。

    還沒照面,朱永爽朗的笑聲便傳了過來。

    見躲也躲不過去,岳璋索性起身,拱起笑臉迎了上去。

    “哈哈,侯爺大駕光臨,岳璋有失遠(yuǎn)迎,望侯爺恕罪則個!

    朱永哈哈一笑,打趣道:“明人不說暗話,你小子心里指不定怎么罵我呢。要不是某不等引薦就過來了,八成一會兒你就不在了吧?”

    岳璋被他說中,饒是臉皮再厚也有些臊眉耷眼,不過這也就一閃而過的事兒。

    他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道:“哎呀呀,侯爺這說的哪里話。放眼我成化一朝,誰不把侯爺您的到訪當(dāng)成榮耀,您這么說我,我可傷透心了!

    朱永把他表情看在眼里,心中無語,暗道這人臉皮咋這么厚啊。

    今天可不是他自己想來的,那天被岳璋放了鴿子,他已經(jīng)打消了走岳璋們路的心思。

    他是奉了朱見深的旨意,前來指導(dǎo)所謂的新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