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秦筱雨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陳昊就趕到了現(xiàn)場。
兩名壯漢正捂著一名披頭散發(fā)的白裙女子的嘴,拖著她往林子深處鉆去,那女子死命掙扎,可力氣哪里抵得過那兩名壯漢。
“住手!”
陳昊連忙現(xiàn)身,攔在了兩名壯漢身前。
白裙女子見有人出現(xiàn),先是一喜,可看清是陳昊的時候,臉上又流露出失望之色。
兩名壯漢被突然出現(xiàn)的陳昊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只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小胖子,頓時放下了心。
其中一名臉上帶疤的壯漢冷笑道:“不知死活地小子,老二,你先把這小子料理了,我先帶著這娘們?nèi)ニ!?br/>
“好嘞!大哥!”另一名矮胖男子掏出一把匕首,獰笑著朝陳昊走來,“小子,碰到我們算你倒霉,記住了,下輩子別再學(xué)什么英雄救美!”
陳昊仿佛被嚇傻了一般,僵硬著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哈!沒想到是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镴槍頭?!?br/>
矮胖男子嗤笑了一聲,走到陳昊身前,揮舞著匕首準備殺死陳昊。
下一秒。
砰——
咔嚓——
伴隨著一陣滲人的骨頭碎裂的聲音,疤臉壯漢和白裙女子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矮胖男子以十倍的速度倒飛了回去,直接撞在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上。
嘩啦啦——
樹葉紛紛揚揚下落,矮胖男子軟軟地從樹上滑落下來。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眼看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只有陳昊高高抬起的右腳,才告訴他們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陳昊收回右腳,轉(zhuǎn)過身,看著疤臉男子,淡淡說道:“現(xiàn)在把她放了,我饒你不死!”
疤臉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隨即便被瘋狂所取代,他忽然轉(zhuǎn)身,勒住白裙女子的脖子,從腰間掏出一把泛著金屬光澤的大黑星,抵住白裙女子的太陽穴道:“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槍?”
陳昊皺了皺眉,止住了腳步。
“陳昊,快走,下山趕緊報警,他不敢殺我!”
白裙女子這才有機會大聲喊道。
陳昊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白裙女子居然認識自己,只是此時白裙女子依舊披頭散發(fā),看不出長什么模樣,陳昊也沒認出她到底是誰。
“臭娘們,我讓你說話了嗎?我讓你說話了嗎!”
疤臉男子拿著槍托發(fā)瘋一般朝白裙女子頭上砸了兩下,旋即又拿槍指著陳昊,獰笑道:“小子,你殺了我兄弟,還想活著下山,老子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
砰——
伴隨著白裙女子的驚聲尖叫,一團火光從大黑星的槍口冒出。
陳昊眼睛猛地瞇起,神念猶如絲網(wǎng)一般擴散開,天地間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了下來,時間仿佛突然間變慢了。
下一秒,陳昊看到了一顆從火焰中沖出的金屬彈丸正緩緩自己飛來。
他雙手猛地橫在胸前,夾住了金屬彈丸,身體同時后退半步的,對抗子彈帶來的動量。
呼——
一陣清風刮過,時間隨即回復(fù)了正常流速。
白裙女子的驚叫聲尚未結(jié)束,疤臉男子期待中血花飛濺的場景沒有到來。
下一秒,疤臉男子突然仿佛被點中了要穴一般,眼珠子突出了大半,驚恐地看著眼前貌不驚人的小胖子。
白衣女子也止住了驚叫,抬起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陳昊松開合十的雙手,夾出其中的金屬彈丸,哂笑道:“你就用這玩意兒送我上路?看來沒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是你的東西,那就還給你罷!”
說著,陳昊猛地一揮手。
“啊——”
疤臉男子突然捂著手大聲慘叫,大黑星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陳昊移形換影,飛速上前將白裙女子從疤臉男子身前拽開,對著疤臉男子的腦袋就是一拳。
疤臉男子直接栽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這還是陳昊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如果他全力出手的話,恐怕早就把疤臉男子的腦袋打爆了。
白裙女子收斂起自己散亂的頭發(fā),露出一張精致絕倫的美麗容顏,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昊道:“陳昊,你……你怎么這么厲害?”
陳昊回過頭,看著這張早已消失在記憶深處的美麗臉孔,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說道:“秦老師,怎么是你?”
秦筱雨,江城外國語學(xué)校英語實習(xí)老師,全校師生公認的女神。
雖然來到學(xué)校不到半年的時間,但秦筱雨卻是陳昊在高中期間少有的一抹亮色。她為人和善,待人以誠,無論是成績好的學(xué)生還是差生,都一視同仁,陳昊因為成績差,又生性自卑,得到了秦筱雨不少的關(guān)注。
每次秦筱雨找陳昊談話,幫他補習(xí)功課,都是陳昊最為幸福的時刻、
然而天妒紅顏,前世就在陳昊母親出車禍那一天,秦筱雨突然失蹤,直到一周以后,她遭人奸殺的尸體才在學(xué)校后山被警察發(fā)現(xiàn)。
前世這個案子在江城地區(qū)鬧得沸沸揚揚,甚至還引發(fā)了公安部的重視,派員下來督察。
只是陳昊那時候還沉浸在母親出車禍的悲痛之中,壓根就沒有關(guān)注這個事情。
直到幾年以后,同學(xué)聚會,大家談起紅顏薄命的秦筱雨老師,都不勝唏噓。
秦筱雨壓根沒想到,平日里看似膽小懦弱的陳昊,背地里竟然會這么厲害。
陳昊也沒料到,自己不經(jīng)意間,竟然救下了前世高中時期的夢中女神。
“秦老師,你沒事吧?”
陳昊關(guān)切道。
“阿……阿嚏!我……我沒事!”
秦筱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只穿了一身白色的雪紡連衣裙,原本御寒的披肩早就被綁匪給丟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甚至左肩還被撕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里面粉紅色的bra吊帶。
陳昊看向來女神范的秦筱雨狼狽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現(xiàn)在還不到四月,傍晚氣溫降得厲害,秦筱雨這么穿,不受凍才怪。
他脫下身上的茄克遞給秦筱雨道:“秦老師,你穿著吧,現(xiàn)在天涼了,別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