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shù)據(jù)更新。
尊姓大名喬真。
龜年鶴壽萬無法預(yù)計。
一決雌雄雌。
靡顏膩理無外掛。
殫見洽聞舞蹈,詩書,茶藝,刺繡感覺什么都會但又一無是處。
囊中麟角測險儀手鏈,乾坤,青冥燈,王者農(nóng)藥,馬駒,糖豆豆121,菊花的身體,心情氣溫器,手機,無線,流量若干,輪椅,金條968
不勝枚舉6
難度更新一顆星。
功虧一簣去死吧!活著浪費空氣。
數(shù)據(jù)更新完畢,請選擇下一個選項開啟下一段任務(wù)r資料傳送。
喬真資料傳送。
接下來這個任務(wù)也是現(xiàn)代生活,原主名也是喬真,她平安無虞的活到二十七歲,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而喪命。但沒有輪回,而是因為執(zhí)念留在人間。原主也沒啥怨恨,本身就是孤兒,無牽無掛的,死也是爛命一條,但她不想死的糊里糊涂的。
所以系統(tǒng)任務(wù)是找出兇手,而渡劫任務(wù)是原諒任務(wù)對象。
這個任務(wù)還是很輕松的。
喬真可以傳送了。
又是一陣目眩神暈,喬真已經(jīng)成靈魂狀態(tài),她懵圈的看著身邊的場景,整齊的書籍排列在書架上,還有個男人在書桌旁對著電腦敲敲打打。
不過男人長得還是很好看的,五官硬朗,但分開看并不精致,喬真雖然是顏狗,但她不喜歡五官不精致的男人,所以她很快的轉(zhuǎn)移視線。
一陣鋼琴曲響起。
男人偏頭看了眼電腦旁邊的手機,他放下手上的工作,只遲疑了幾秒便接通,他問道“事情怎么樣?”
喬真來了八卦的興趣,晃晃悠悠的飄到男人的身邊。
電話那頭道“順利?!?br/>
男人掛了電話。
喬真一臉懵圈,這么簡潔明了的對話她聽不懂啊,難道要靠腦補嗎?
男人退出電腦頁面,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附有原主照片的資料。
喬真的瞳孔驟然縮她指著男人,“他就是兇手!”她湊過去看著那些資料,又平靜的道“沒關(guān)系,我原諒他?!?br/>
系統(tǒng)任務(wù)完成。
渡劫任務(wù)完成。
零宿主,我懷疑你開外掛了,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檢測一下?
喬真鄙夷,我本身就是個外掛,你檢測能檢測出個什么來?
零懵圈那你你是怎么在瞬間完成兩個任務(wù)的??
喬真她就是猜的,但這么沒有面子的話她會嗎?完是不可能會出來的。因為我睿智,懂嗎?
零似懂非懂,還是一副智障系統(tǒng)的模樣,懂了。
喬真嫌棄的屏蔽它。
就在喬真準備飄出書房的時候,卻在書房門被什么東西給擋住了,喬真抬手摸著面前的空氣,竟然是一道透明的屏障。
喬真返回打算從窗戶穿過去的時候,窗戶外也有一道屏障。
什么情況?
喬真在男人身邊飄來飄去的晃悠著,她連陣風都掀不起來,而且原主孤身一人,沒有親戚沒有,都沒有人給她供香,喬真決定自救一下,不然遲早餓死。
“哥哥你好?”
喬真試著開話。
男人拿著資料的手一頓,猝然抬頭看向喬真的方向。
喬真立刻閉嘴,媽耶,她就是想試一下,哪知道竟然真的能出聲,她扯了扯嘴角惡劣一笑,抽風似的在男人身邊亂晃。
經(jīng)過她的不斷加速,終于能催出一點風出來,她用飄虛的聲音道“嘻嘻嘻,哥哥你殺了我,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不然我死的好冤吶,死不瞑目吶這地獄里的鬼差好兇啊我好怕呀你下來陪我吧”
男人腮幫子繃的很緊,握著資料的手又驟然一縮。
喬真捂嘴偷笑。
又見男人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塊玉佩,他嘴唇動著仿佛是在念咒語。
喬真只覺得一陣風卷著她,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便覺得眼前的事物都放大了許多倍,“什么情況?”
男人輕笑一聲,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塊鏡子放在喬真面前,“看見了嗎?這是你,以后就跟在我身上吧?!?br/>
喬真驚悚的看著鏡子里的白色玉佩,她現(xiàn)在是在一塊玉佩里,乖乖,這個男人是有備而來啊,她剛剛還傻了吧唧的自投羅,她逃避現(xiàn)實般的轉(zhuǎn)身。
男人發(fā)現(xiàn)玉佩自己翻了個身也不在意,只是用紅繩將玉佩掛在脖子上。
喬真零!為什么任務(wù)資料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劇情?!
零無辜是你自己你睿智嘛,我還以為你能脫離任務(wù)資料,照樣可以造作呢。
喬真一氣噎在嗓子眼。
好氣??!
但仙女絕不認輸!
喬真又默默的翻了個身,她笑嘻嘻的問道“哥哥你叫什么呀?我叫喬真,咱們之間好像有點淵源哦,不處理一下嗎?”
男人抬手掐了下玉佩,“程昭?!彼泡p力道摩挲著玉佩,語氣輕蔑,“你覺得有處理的必要嗎?”
“嗯啊”喬真的嘴角溢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她氣息不穩(wěn)、軟趴趴的道“哥哥,你要是對我愛而不得,也沒必要在玉佩身上調(diào)戲回來吧?畢竟嗯也不能發(fā)泄出來呀。”
程昭放在玉佩上的手一頓,臉色也頓時一黑,他解開紅繩,將玉佩塞進書桌抽屜里,“那就待在黑屋吧?!?br/>
喬真眼前一黑,“哎哎哎別!讓你摸!我心甘情愿讓你摸!”
程昭將椅子推后去。
喬真立刻慌了,“別呀!哥哥我怕黑怕的不得了,你別丟下我呀!我知道錯了!我不喘了還不行嗎?”
程昭又抽開抽屜,拎著穿在玉佩上的紅繩。喬真只覺得搖搖晃晃的,好像有人從她的后頸把她拎起來,她蓄力晃了晃,“哎,這還蠻好玩的?!?br/>
喬真喋喋不休的著,又把話題給引回去,“我是真的,哥哥,我們無仇無怨的,也不認識,你干嘛寧愿背上人命也要弄死我呢?現(xiàn)在還把我掛在身上,叫形影不離?不會真的是暗戀我求而不得吧?”
程昭把玉佩放在床頭柜上,然后便進衛(wèi)生間洗澡。嘩啦啦的水聲傳進喬真的耳朵里,她仿若一個智障瞪著天花板。
她也想翻身到處逛逛啊,但是她又沒有四肢,只能翻滾,還看不見旁邊的柜面,一不心就掉在地上。要是玉碎了她能逃掉了最好,要是玉碎魂散,她豈不是連哭都沒地方哭?只能咸魚一般不能翻身。
等程昭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出來,喬真已經(jīng)數(shù)了快上萬只羊了。“哥哥,今天六一兒童節(jié),放人家出來玩一會兒嘛?!?br/>
程昭不緊不慢的回答她,“十八歲以上冒充兒童詐騙錢財,判以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