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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黃色頂級片床上看 等到顧平生走遠后

    等到顧平生走遠后,枯草哀嘆著坐到了凳子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怎么就這么執(zhí)著自己煉藥呢,你就算能煉制了,煉出來的也只是區(qū)區(qū)九品丹藥,那玩意兒給我當(dāng)糖丸吃我都嫌磕磣?!?br/>
    “什么東西你不嫌磕磣啊?換做旁人還好,可我不想和顧平生打長久的交道,與其把命運放在別人手里,我更喜歡掌握在自己手里。”

    其實自己幾斤幾兩,司綰都明白,可一見到顧平生,她心里就像是有那紊亂的琴聲,聲聲撥亂她的心。

    但又并非是心動的亂,反而是煩躁不安,想要接近又抵觸的感覺。

    “小姐這是怎么了,從前你可喜歡看見顧公子了!”綠柳說道。

    司綰這才恍然想起綠柳,綠柳跟著司綰十幾年,肯定知道顧平生與原司綰的所有事。

    司綰瞥了眼身旁一個勁喝水的枯草,枯草也會了司綰的意,打了個哈欠就消失不見了。

    綠柳目瞪口呆看著枯草消失的地方,“他他他……他怎么不見了?!”

    “先別管他,綠柳你坐這兒,我有些事想問你。”司綰拉著綠柳坐到了自己對面。

    “你說我當(dāng)初是怎么跟顧平生相識的?”司綰試探性地問道。

    “?。啃〗隳阍趺磫栁疫@個?!本G柳一愣。

    她抿了抿唇,回道:“自從上次被司勤扔去后山,我有些記憶就丟失了,所以想問問你?!?br/>
    綠柳想起那天司綰險些就死了,眼眶不禁紅潤了,她吸了吸鼻子,說道:“我記得你們是在四年前相識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得是因為顧公子在離司家不遠處的亭子彈琴?!?br/>
    “而你很喜歡那個琴聲,就總是趴在墻角聽,后來有一次被顧公子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來二去就熟絡(luò)了?!?br/>
    “也算是命運捉弄吧,你與顧公子明明是兩情相悅,可卻因為老爺與南家的一句話,讓你與南王爺有了婚約?!?br/>
    司綰聽完,不禁搖頭。

    這司綰要說膽子小,這膽子也不小啊,有一個有著“殺神”稱號的未婚夫,還偷偷與顧平生相會。

    這要是被柳倩倩的逮住了,沒有脫層皮,也得斷條腿吧。

    原來的司綰還真跟顧平生有扯不清的關(guān)系,兩情相悅……司綰又給她留下了一道難題啊。

    沒多久,顧平生就帶著兩本醫(yī)書回來了,同時拿來的還有四千兩銀票。

    雖說是兩本醫(yī)書,可單拎一本都有司綰捏拳頭那么高。

    接下來司綰用了三天囫圇吞棗地看完了兩本醫(yī)書,就倉促地開始了煉丹藥之路。

    顧平生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了他煉制丹藥的金藕爐,爐子通體呈紫金色,上面印刻著蓮藕的圖案。

    枯草說這爐子價值不菲,他一個勁地在旁邊咂舌,說顧平生對司綰太大方了。

    一開始司綰還沒理解意思,直到她第一次運靈力將藥材放入爐子中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顧平生是真的大方。

    她險些因為靈力注入過多,而導(dǎo)致爐子炸裂,顧平生卻不以為然,依舊讓司綰使用金藕爐煉藥。

    第二次司綰便有了經(jīng)驗,在顧平生的指導(dǎo)下漸漸有了氣色,雖說過程中她幾次因為靈根處傳來的劇痛終止煉藥,但都堅持了下去。

    耗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煉出了一枚八品靈丹時,司綰已經(jīng)冒了冷汗。

    她這才明白她靈根的虛弱,就像枯草所說不能長久維持,前幾次她能打贏司勤和金嬤嬤,都是速戰(zhàn)速決,若來一次長久戰(zhàn),她不知道輸?shù)枚鄳K。

    “已經(jīng)很厲害了,想我煉丹藥的時候,煉了不下二十次才成功呢!”顧平生從爐子里拿出了那顆八品丹藥放進了藥葫蘆里,安慰道。

    枯草走過來又將那丹藥從藥葫蘆里倒了出來,拿著手里端詳這顆黑不溜秋的丹藥,咂舌道:“雖說第二次煉就出了八品,你確實有很高的煉藥的天賦,但是……”

    話音還沒落,枯草就像吃糖丸一樣把丹藥扔進了嘴里,一邊嚼著,一邊還不忘嫌棄司綰,剛想開口就被司綰搶了先。

    “寒磣,太寒磣了,給我當(dāng)糖丸吃都寒磣。”司綰盯著枯草說道。

    枯草一愣,隨后樂呵呵地笑出了聲,“你怎么知道我要說這個,怪不好意思的!”

    “我們再多煉幾次吧?!鳖櫰缴涣艉圹E地推開了枯草,往司綰旁邊又站近了一步。

    “有用嗎,你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剛才煉藥的時候,幾次步伐都虛晃了幾下嗎,她靈根受損靈力不足,再來幾次我怕她就得趴下了?!笨莶莩鲅宰柚沟?。

    顧平生蹙眉,無視了枯草,拉起司綰的手把起了脈。

    把上脈后,顧平生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起來,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你脈搏虛弱無力,身體底子太虛了。而且你靈脈受損不適煉藥,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顧平生帶著責(zé)怪的語氣說著,眼里盡是心疼。

    “這藥瓶子里是三品丹藥,你先拿著吃,若不夠我再給你?!闭f著,顧平生就將一個五瓶塞入了司綰的手里,卻遲遲沒有松開司綰的手。

    司綰動了動手指,想要抽回時,顧平生忽的開口說道:“以后你有什么能不能第一時間告訴我,從前你在司家我沒辦法保護你。但你如今離開了司家,我還是有能力護你,而且我也不想……”

    顧平生看了眼旁邊的枯草,說道:“我也不想從別人嘴里聽到關(guān)于你的事?!?br/>
    枯草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顧平生話里的“別人”就是他,也沒再說話,吧唧了幾下嘴里還殘留的靈丹味道,就背手坐到了凳子上。

    “你還是好生休息吧,我還得回家去操持斗靈賽,就不能多逗留了?!闭f著,顧平音開始收拾著桌面上的東西。

    “斗靈賽,最近還有什么比賽嗎?”司綰算了算日子,司家的家族賽似乎就在明天了。

    “我祖母昨日突然突發(fā)奇想想要舉辦一場斗靈賽,說是想趁著這次通瑤學(xué)院招生,也看看新一輩的年輕人的本事?!鳖櫰缴f道。

    “有什么獎勵嗎?”司綰也沒放在心上,只是隨口問了句。

    “那倒有,斗靈賽的第一名獎勵一顆絕品靈丹和一份通瑤學(xué)院的錄取通知書。”顧平生說道。

    后面的話司綰是沒聽進去,聽到“絕品靈丹”四個字,司綰立馬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