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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老師被我操爽了還說不要 得益于青山王

    得益于青山王顯靈,這座偏僻的小村莊迎來了自己最大的機(jī)遇,海量的信徒從四面八方涌入,更有不少土豪一擲千金,想買下幾棟房屋。

    村民們是聰明的,半年前還眼巴巴盼著拆遷,現(xiàn)在價錢翻十倍都不走了。

    鯉城官方尷尬至極,他們不能信奉神靈,起碼明面上不行,但又得滿足群眾需求,只得改頭換面,將村莊的擴(kuò)建升級包裝成一個建設(shè)沿海旅游區(qū)的經(jīng)濟(jì)項目。

    大青山海拔一百多米,不高,占地卻頗為廣闊。從村尾出來,走上幾里,便能看到一座高大的山門牌坊,再過去則是幾百級石階,一直鋪到大殿。

    石階兩側(cè)挑著一盞盞燈籠,里面裝著可以變換色彩的燈泡。

    深夜,青山村。

    月光皎潔,紅燈亮起,從山腳綿延到山頂,光線穿過紗罩子顯得迷迷蒙蒙,宛如鋪了十里紅妝。

    村人大多睡下了,只有幾戶還亮著燈,偶爾傳來細(xì)弱的犬吠聲。

    “呼……”

    “沙沙!”

    忽有夜風(fēng)吹來,好似吹起了一層薄霧,暈淡彌漫。一頂大紅花轎突然從迷霧中飛出,不快不慢的向山門飄去。

    四方四角,寶塔轎頂,罩著紅色的綾羅帷幕,上繡富貴牡丹、金魚鬧蓮等吉祥圖案,還有一個大大的喜字。

    這花轎的工藝極為細(xì)膩,色彩明艷,在黑夜里虛空穿行,顯得愈發(fā)詭異。

    很快,轎子飄到了山門處,穩(wěn)穩(wěn)落地。四團(tuán)黑氣突然涌現(xiàn),化成四只白面皂衣的鬼卒,與人類沒什么不同,就是氣息陰森,一看便來自冥間。

    緊跟著,山頂又飛落大量黑氣,同樣化成鬼卒。有的開路,有的舉旗,有的吹吹打打,儼然一副迎親嫁娶的陣仗。

    “呼哧……呼哧……”

    眾鬼卒等了一會,才有幾個后天修士匆匆追趕上來,本就心緒不安,見狀又是一顫。好在鬼卒沒有多事,四只白面皂衣抬起花轎,開路的狠敲了一聲鑼,duang!

    古怪的音波傳蕩開去,震懾著附近游魂,凡人卻聽不到半點聲響。

    鳴鑼開道,舉旗打傘,鼓樂喧天,一支宛如神話故事里“鬼王娶親”的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的上了山去。

    “……”

    幾個修士小心翼翼的在最后吊著,連大氣都不敢出,時而往轎子里瞄一眼。

    他們是鯉城的豪族門客,負(fù)責(zé)協(xié)助迎親。

    青山王要納側(cè)妃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唯一的念頭就是荒謬!狗屁的神靈,貪吃好色,越來越像妖怪了。

    當(dāng)然,這話誰也不敢說,還得盡心盡力的去操辦。

    青山王要娶天生陰脈的女子,還給了生辰八字。周揚(yáng)等人全力查找,也沒找到一個,正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有個姑娘主動上門,說自己符合條件,愿嫁。

    周揚(yáng)等人驚的無以復(fù)加,沒功夫細(xì)查來路,匆匆把她安排上了花轎。

    這幫貨都是商場大佬,人精一樣,自然猜出其中有事,也樂得借刀殺人。沒辦法,請神容易送神難,青山王的要求愈發(fā)過分,他們早已苦不堪言。

    幾個修士只曉得大概,還以為姑娘是被強(qiáng)迫的,不由暗自可惜。青春年華,長的也秀氣,溫溫順順的,怎么就攤上這么個事兒?!

    燕赤霞說得好啊:“做人生不逢時,比做鬼更慘!”

    “滴滴……污污……”

    在熱鬧的吹打聲中,隊伍走到了山頂,停在大殿門前。殿內(nèi)烏光一閃,一位紅袍判官走了出來,皺眉道:“就一個?王爺不是讓你們多多尋找么?”

    “大人見諒,身懷陰脈之人實在少見,我們搜遍閩省也只找到一名女子。不過您放心,我們已經(jīng)派出人手,撒網(wǎng)全國,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br/>
    為首的修士卑微至極,拼命解釋著。

    “罷了,大喜之日,不易動刑,人送到了,你們回去吧?!?br/>
    “是是,我們馬上走!”

    “你們幾個,把轎子抬進(jìn)去!”

    皂衣鬼卒抬著花轎進(jìn)了大殿,與判官一同消失,剛才還吵吵鬧鬧的氣氛瞬間冷清,然后就聽“砰!”

    大殿的門自行關(guān)上。

    “快走快走!別回頭!”

    幾個修士撒丫子往下跑,你推我搡,恨不得背生雙翅,立即回到鯉城。一百多米高的山,對后天不算什么,短短功夫就到了山腳,又一路向山霞鎮(zhèn)狂奔那里有車接應(yīng)。

    而跑著跑著,年紀(jì)最小的一個后生忽然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

    “哭特么什么呢,快點快點!”老大扇了一巴掌。

    “嗚嗚……”

    后生愈發(fā)忍不住,哭的更大聲了,“哥,我覺得我們窩囊??!

    憑什么被那個家伙呼來喝去,好歹是拜過師門,學(xué)過法術(shù)的,怎么活的跟條狗一樣……還有那個姑娘,多好看啊,進(jìn)去還有命么,比配冥婚還慘!我們修道的,不是要,不是要斬妖除魔么?”

    “……”

    幾人都沒了聲兒,只剩下鞋底蹭著地皮發(fā)出的沙沙細(xì)響。老大張了張嘴,似想說什么,終究沒吐出口,只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

    黑暗的大殿里,停著一頂火紅的花轎。

    它立在正中央,前方便是高高在上的青山王像,左右是判官和護(hù)衛(wèi)鬼卒,一張張泥塑的臉猙獰可怖,暴目圓睜,仿佛活了過來。

    溫婧坐在轎子里,真紅對襟大袖衫,蒙著蓋頭。

    四周昏沉,空氣中漂浮著白日香燭的熏燒味道,她什么都看不見,也不能說話,似置身于一方窄窄的牢籠,等待那不知是人是鬼是妖是怪的東西。

    而最可怕的是,殿內(nèi)連絲光亮都沒有。

    這種死寂般的黑暗,讓她愈發(fā)緊張,手指搓動,不自覺的揪著衣袖。

    “我們并無師徒緣分,僅是一年之期。你性子溫順柔弱,悟性不高,跟了我半年多所獲甚微……也罷,你去找鯉城蘇家,說自己身懷絕脈,自愿為妃,讓他們送你去見青山王,可敢應(yīng)下?”

    “敢,敢……”

    溫婧捂住嘴,忍著羞澀和笑意,記得自己當(dāng)時都結(jié)巴了,哦,是在念頭里結(jié)巴了。

    (一會還有……)